帝君驻守璃月的分身在顷刻静止,连思绪也停下,身边的一切都凝固。
无法传递出任何信息的化身仍端着热腾的茶,热气弥漫到他的脸上,却再没有移动。
“蝼蚁,化为尘埃。”不带感情的声音,蔓延到深渊覆盖的整个区域,一缕缕或殷红或赤橙的生命之线被抽出。
化作,深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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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崩,把一切交给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戴着巨大斗笠的人,虽有大半脸被遮挡,仍能看出其下面无表情宛如神明的脸。
“国崩?我不认识——”
流风带着疑问缓缓后退,但很快声音戛然而止——他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去路。
那个身着斗笠的人缓缓向前,一步,一步,每一步都精准,如机械般,无情无感。
阴暗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盯着他,让他的思绪缓缓沉下。
下入一片黑暗的海洋,冰冷的海水包裹着他,那道紫色的雷霆代表着的封印,也缓缓溶解。
“记起你的目标,不要忘了,天理与我们同在。蝼蚁只是前行的阻碍罢了。”
他将那颗青色神之眼随手扔到流风身旁,握紧充斥着力量的深渊之眼,一如向前那神明般的姿态行进。
“啧。”
一道风刃划过他傲慢的脸颊。
“不过是道貌伟岸的说辞罢了,说到底也是没有实力去傲视一切。”散兵笑呵呵地站起来,嘴上仍不忘停下。
“没错,我想起来了,深渊的我,那又怎样?只不过加深我对你故作神明姿态的厌恶罢了。”
深渊并未搭理他。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之下,散兵落败。
陷入长久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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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声音不大,淡淡地,带有一股自信。
浮舍站在自己的屋顶上,这里是璃月最高建筑,自己住在此处也肩负瞭望职责。
“跌落的神?也不过是,蝼蚁。”深渊料定他绝无可能在自己吸收完这些凡人之前击败自己。
连接这些人的丝线,来自于“命运”,他们的一切都在从生命的终点被吸收汲取。
当丝线耗尽,他们便不会再有,未来。
“你应该记得吧,我是怎样挽救这一切的。”浮舍笑着,带有一丝不屑,“虽然我已经清除了他体内的深渊,但他代替了这个时空的他,你也就回来了。”
“那又如何?浮舍。”
“你陷入思维定式了,这里还没有发生那件事。”
浮舍从兜里,掏出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