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跟我讲什么哲学道理吗?”
【普通的上衣】:“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若说是中二病,那对于刚毕业的你来说,是否来的有点晚了?”
“我是谁?”
【普通的上衣】:“你叫陆慎思,今年刚毕业,大学学的专业是土木工程,因为讨厌这份工作,所以拒绝了学校的企业招聘。顺带一提,你的所作所为让你的父母非常恼怒,所以你跟他们已经闹翻了,只有你的青梅竹马苏初柠还在支持你。”
“所以我跟她的关系是……”
【普通的上衣】:“情侣啊,不然呢,不是情侣而睡在一张床,要么亲人,要么女票女昌,你也不希望被警察叔叔带走吧?”
“……绝对不想。”
吐槽着说了一句,陆慎思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在凝视镜子想了几秒后,他把自己裤子脱了。
毫无疑问,他成功了。
在那看了几秒后,他又把裤子重新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所以说这到底是……”
【普通的上衣】:“无法评价你的行为,我只感觉到了猥琐。”
“闭嘴,我在想事!”
【普通的上衣】:“猥琐的主人,你自便。”
‘这里真的是我的潜意识吗?等等,先冷静,我的身体现在毫无疑问的躺在游戏舱里,就算是剧本的发展,也应该受到限制才对,至少不能让我把裤子脱了……’
他双手扶着洗手池,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毫无疑问,这就是我的脸,这不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链接,我也没有进入到别的身体。古怪,太古怪了,就算潜意识是剧本里角色的设置,也不可能超脱游戏系统才对。’
这么想着,他又摸向自己的脸。
‘没错,这就是我的脸。’陆慎思再次确认,‘虽然有些胡子,眼球里也有点血丝,但这肯定就是我的脸,等等……’
凑近镜子仔细看,陆慎思才发现,自己的脸有点起皮。
‘干燥,现在是冬天吗?不……从衣着来看,有点像秋天,马上入冬倒是有可能。刚刚盖的被子也不是春夏的薄被,而且刚起的时候还有一丝冷气……’
嘎吱——
就在陆慎思疑惑的时候,伴随着浴室门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个人影缓缓走近。
她倚靠在门边,眼眸注视着陆慎思的一举一动。
“我说。”下一秒,苏初柠的声音响起,“你在厕所这么久搞什么呢?”她顿了顿,再道:“不是说了要来不及了吗,你若是想自恋,我们可以晚一点回来再自恋吗?”
陆慎思扭头看向苏初柠,直起身子:“我发现我可以脱裤子了。”
“啊~了不起,我们陆慎思小朋友终于学会自己脱裤子了,要我给你加个小星星表扬你一下吗?”
这种熟悉的阴阳怪气,是苏初柠没错了。刚开始突然那么温柔,陆慎思都没反应过来。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苏初柠虚着眼睛:“哈?”
一片沉寂。
【普通的上衣】:“我的老天。”
半响,苏初柠开口了。她满脸笑容,把自己的拳头捏的吱吱作响:“慎思……”
“我在。”
“给老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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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裙子】:“今天两人打起来了呢。”
【普通的上衣】:“可能是我主人脑子又抽了,今天他对着自己下面看了足足三秒,大概是觉得这样就能征服你的主人了。”
【普通的裙子】:“何等猥琐的想法!”
【普通的上衣】:“对啊,所以我打算以后对他的称呼变为‘猥琐佬’。”
【普通的裙子】:“确实挺猥琐的。爱情,应该是超脱的灵与肉的结合,而不是猥琐的一半强迫另一半,只为了满足生理欲望。”
【普通的上衣】:“正确的。”
【普通的裙子】:“大概……你的主人想展现他的男性雄风?就如同孔雀开屏,狼王争霸一样,为了博得异性的青睐,所以他才做出了这个举动?”
【普通的上衣】:“错误的。首先,我不认为人类社会现在的举动可以拿动物社会来比喻。虽说两者的底子可能是一样的,但表象肯定是不同的。其次,即便是动物,也没有谁会靠展现自己下体来博得异性青睐的,除非他是嫪毐。”
【普通的上衣】:“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的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它又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沁舌的蜜糖。”
【普通的裙子】:“我的主人是懂爱的,她明白,为了他,应当做出什么。奉献肉体是容易的,奉献精神是困难的,奉献生命是不可能的。我的主人为了你的主人,愿意奉献生命。”
【普通的上衣】:“但可悲的是,我的主人——也就是猥琐佬,他还没有明白一切。他懵懂的犹如孩童,不知道怎样去爱,怎样去接受爱。他的脑子再次陷入混沌,分不清现实和虚拟。对了,他今天还问我,这是不是他的梦境。”
【普通的裙子】:“一个受苦的人,如果悲观了,失去了面对生活的勇气,没了与苦难做抗争的力量,结果只能受到更大的苦。他碰壁了,他害怕了,即便我的主人在支持他,他也准备向生活的困难低头了,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是他低头的第一步。”
【普通的上衣】:“可怜的猥琐佬,这个想法会害了两个人,他自己,和爱他的人。你的主人是如此的爱他,而他却已经分不清现实,甚至不敢承认这份爱。”
【普通的裙子】:“可悲。”
【普通的上衣】:“可叹。”
“我说你俩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