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塞西莉亚联手抹去了西琳临死前的崩坏能爆发?
风语有些意外,这又是一个他所不知道的第二次崩坏的细节,不知道是档案资料被奥托修改过还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记录过这一块,他记得漫画里好像说过天命的监视卫星因为剧烈的崩坏能波动都失去了信号,虽然在齐格飞挥出劫灭那一剑后很快就恢复了,但具体情况大概就只有奥托一个人知道了。
他也懒得为了确认这点小事去联络奥托,反倒是另一件事让他好奇地看向瓦尔特。
“你见过第二次崩坏时候的我?”
“严格意义上来讲不能算见过吧,据我所了解的情况,你第一次露面已经是空之律者从月球上回来的时候了,当时的我已经在月球上被西琳打败,连律者核心都被她吸收了。”
瓦尔特仔细回忆着那个时候的事,继续说道:
“在第二律者的核心暴走之后,我通过律者核心与齐格飞建立了意识链接,将封印空之律者的律者核心的办法告知于他,齐格飞成功在塞西莉亚的帮助下使用天火圣裁击中了崩坏能爆发中心的空之律者,阻止了一场会波及到半个亚洲大陆的灾害,紧接着塞西莉亚牺牲了自己,将所有被崩坏能辐射感染的人们治愈。”
“而你则是突然出现在齐格飞夫妇的身旁,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直到天命发射的崩坏裂变弹落下,你仅仅一挥手就抹去了所有的崩坏裂变弹,旋即残留在西伯利亚平原的所有崩坏能都以你为中心聚拢起来,夸张的崩坏能波动直接切断了我和齐格飞的链接,等崩坏能波动稳定下来,我让爱因她们操控机甲赶到齐格飞的位置,结果只找到了濒死的齐格飞,你和塞西莉亚都失去了踪影。”
原来如此,再后面就是我恢复意识,拖着塞西莉亚和程立雪的身体去找奥托达成交易吧。
风语摸索着下巴,大致将自己在第二次崩坏失去意识间的行动轨迹给拼了出来。
先是在巴比伦塔附近醒来,正好迎面撞上了从月球归来的西琳,救下了莎乐美,然后在华用太虚剑神切断了西琳与崩坏神、也就是17号的联系后又去救下了本该负责殿后的程立雪,最后跑到空之律者核心暴走中救下了塞西莉亚。
奇怪,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自己失去意识后操控自己的身体?如果是前文明的自己残留的意识,肯定会在遇到西琳时就直接冲上去拼命,毕竟那个没有崩坏3剧情记忆的自己完全是将律者视作必须杀死的敌人来看待的。
可无论是莎乐美还是瓦尔特的描述中,似乎都没有这个迹象,更别说救下塞西莉亚她们,这分明是有剧情记忆的自己会做的事。
想不明白,还是问问目击者好了。
“瓦尔特,你还记得当时的我是什么样的吗?”
风语放弃了思考,转而问道。
“嗯?什么样的?”
瓦尔特被风语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得愣了一下,抱起手回想着。
不过由于距离第二次崩坏已经有十年之久,再加上联手对抗天上之人那次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他一时间想不起来第二次崩坏时的风语是什么样子。
“感觉和现在好像没什么区别,等等,这么说来,你的眼睛。”
瓦尔特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风语的眼睛说道。
“眼睛?”
风语抬手碰了下眼角,等待着瓦尔特继续说下去。
瓦尔特点点头,要不是风语现在问起来,他都快把这事给忘了,毕竟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精神过于疲惫而出现了幻觉。
“星空、粉色的菱形?”
风语低头沉思着,星空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眼睛在被崩坏能侵蚀前的颜色,不过粉色的菱形又指的什么?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爱莉希雅,说起粉色并且又能在自己身上留下这种手段,除开爱莉希雅之外也找不到第二位人选了。
另外救下塞西莉亚她们也很有爱莉希雅的风格,都是可爱的女孩子嘛,更别说塞西莉亚还是黑渊白花的使用者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瓦尔特见风语一副若有所悟的神情,不禁问道。
风语这个说法,就好像他话语中问得并不是他自己,而是披着他外表的其他人一样。
“不瞒你说,我其实在西琳、哦,也就是空之律者从月球回来之前就失去意识了,直到天命前来打扫战场才恢复意识。”
风语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将当时的情况告诉了瓦尔特。
“失去意识?所以我看到的那个你……其实并不是你吗?”
瓦尔特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意外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从你的描述里我倒是有了点猜测,或许是我曾经的同伴做的,总之这个事情就先到这里吧,我之后会去西伯利亚一趟,可能还会去可可利亚孤儿院那边转一圈,先和你打个招呼。”
风语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曾经的同伴?
尽管瓦尔特有些在意前文明纪元到底有多少融合战士还活着,可他并不是那种为了满足好奇心就要刨根究底的性子,便没有再问下去。
“可可利亚吗?她就算是在革新派当中也是属于非常激进的执行者,甚至革新派隐隐有以她为首的趋势,作为曾经的俄罗斯正统军人,她对向西伯利亚发射崩坏裂变弹的天命有着相当大的仇恨,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尽量不要带着天命的名义去拜访。”
瓦尔特对于自己手底下那些革新派执行者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要是他不专门提一下的话,指不定没过几天就能听到可可利亚孤儿院被人连根拔起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