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俾斯麦担任秘书舰的第一天。
822港区的秘书舰并不是固定的,相反,秘书舰人选的变动相当的频繁,而且毫无规律性可言:上午时秘书舰还是列克星敦,下午时就换成了萨拉托加,说是想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除此之外,秘书舰有时候还会被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俾斯麦曾在办公室外见到过晕倒在地上的伏尔塔,明明当时正是三伏天,她的身上却裹着厚实的冬装;也曾在漫天飞雪的日子里,见到过一边往G国宿舍走,一边喷嚏连连的,穿着夏天的泳装的Z17。相比起这些,秘书舰穿着婚纱办公,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了。
更奇怪的是,有时候长官会将出征归来,处于受损状态的舰娘直接任命为秘书舰。俾斯麦并不能理解其中的道理,只是知道,那些在战斗中受损的舰娘,最终还是可以正常的得到维修。啊,看来那些“822港区的司令员有特殊癖好”的传言,应该是假的了,俾斯麦如是想到。
但愿,我是说但愿,长官这次选我当秘书舰,是因为看重了自己的工作能力......
如此想到,俾斯麦来到了张任源的办公室门口。她鼓起勇气,轻轻的敲了敲门:
“长官,您好,我来协助您工作了”
“啊,是猫猫啊,请进”门内传来了张任源的声音。
哎......自从自己改造完成后,长官几乎再也没有叫过自己的本名,而是一律用“猫猫”来代替。搞得现在,长官偶尔称呼自己为“俾斯麦”,自己还要怀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惹长官生气了。
俾斯麦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搭上了办公室大门的把手。
门开了,办公桌前却不见张任源的身影。
“长官,您在哪里?”
“啊,在这里......”张任源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办公室的隔壁,是张任源的卧室。
俾斯麦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倒不是她面对这种事情完全不害羞,只是,这样的事情在之前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起初,俾斯麦还对直接进入别人的卧室心存顾虑,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啊不,是已经有点麻木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只见张任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扭的像一条大菜青虫一样,怀里还紧紧抱着他整间卧室里最宝贵的财富:等身抱枕。
“啊,猫猫,早安......”张任源半张开眼,一副睡眼惺忪的表情。
“长官,优良的作息是战斗力的重要保障,请您......”
“猫猫~我生病了~”
一听见“生病”两个字,俾斯麦的语气立刻软了三分,担心的问到:“生病?长官哪里不舒服吗?我马上去叫医生来”
“不......我得的,是一种绝症......”床上的张任源用一种虚弱到极致的语气有气无力的说到。
“绝症?什么绝症?”听到自己长官莫名其妙的话,俾斯麦不禁问到。
“绝症的名字叫......叫‘没有猫猫的抱抱就会浑身肌无力直到躺死在床上’病”
“长官,请您不要胡闹了,抓紧起来开始工作。现在已经是7点55分了,再不起来的话,就要......”
“就要去世了!”张任源突然打断了俾斯麦的话,“所以,需要猫猫的一个抱抱,来拯救她亲爱的,身患绝症即将死亡的长官......”
“我走了”俾斯麦说罢,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别别别,猫猫,我错了......”见俾斯麦好像生了自己的气,张任源收起了那一副癞皮狗的模样,连忙道歉,“马上起来,马上起来......”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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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
俾斯麦正认真的处理着张任源交给她的文件,而张任源却无心进行自己的工作:他表面上正在战术地图上写写画画,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看向俾斯麦这边。啊......这帅气而又不失瑟瑟的衣服,这伟岸的舰桥,这肉感满满的,黑丝包裹着的大腿......要是能抱着猫猫睡觉,还要什么等身抱枕啊!
俾斯麦注意到了张任源的心不在焉。她放下了手中的笔,转头对张任源说到:“长官,无论您刚才在想什么,现在请您专注于您的工作,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真的,好想抱抱......”
“长官,您刚才说了什么?”
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将内心真实的想法给讲了出来,张任源赶忙干咳了两声,挺直了腰杆,将旋转椅稍稍拉进了一些,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随后慌慌张张的说到:“没,没什么,自言自语罢了”
俾斯麦可是将“好想抱抱”四个字听的一清二楚。她慢慢的转回了自己的头,伸出左手悄悄地撩了一下侧面的头发,盖住了自己因害羞而微微发红的耳根。啊,没想到长官还是对抱抱这么执著......
要不然,干脆就趁这个机会一鼓作气?不不不,不行,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长官会不会只是喜欢逗自己玩,而并不是喜欢自己呢?这样的话,一句“我也喜欢你”,绝对会成为整个G国宿舍,乃至整个港区的笑柄的......
俾斯麦最终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虽然822港区内,自己的竞争者不在少数,甚至还包括自己的亲妹妹提尔比茨,但是,根据前人的经验来看,一味唐突进攻带来的结果必定只会是一败涂地。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长官对自己是如何看待的,如果长官仅仅是将自己当成“亲密的战友”,而没有想过往“恋人”方向发展的话,自己就会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惨烈的代价......
嗯,还是先不要管这件事情了。如是想到,俾斯麦便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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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G国宿舍内:
“什,什么?!”
“嗯,如你所闻,秘书舰的第一天,长官便死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说什么‘要我抱抱才能起来’”
“我的老姐啊......”提尔比茨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继续说到,“我们这些曾经当过秘书舰的,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有过这种待遇啊!”
“此言怎讲?”俾斯麦疑惑的问到。
“还要怎么说?”提尔比茨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老姐,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据我所知,在老姐你之前,在所有的秘书舰面前,长官都是一副认真工作,一丝不苟的模样。齐柏林还和我吐槽过,说是想趁这个机会和长官创造一些‘愉快’的回忆,只可惜长官是一整天都埋头工作,理都不理她,还让她努力工作,不要搞些小动作......哈哈,齐柏林的整个计划都泡汤了,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的幸福未来......”
俾斯麦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冷笑了一声,朝提尔比茨说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脑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姐姐啊,您又怀疑妹妹干啥了呀?”提尔比茨无奈的说到。
“说了这么多,最终目的就是想营造一种‘长官只喜欢我’的假象,骗我进攻长官,待我失败后,借着我们的姐妹关系趁虚而入,一举拿下长官!怎么样,提尔比茨,你的阴谋诡计最终还是被我识破了!”
提尔比茨被自己这位想象力丰富的老姐的这一番强行推理给彻底整懵了。
“姐啊,您怀疑谁也不能怀疑自己的亲妹妹啊!”提尔比茨委屈的说到,“我,提尔比茨,北方的孤独女王,在此郑重承诺:我爱姐姐您,永远胜过爱长官!”
“是吗?”
嗯,100.000001和100,当然是前者更大咯。我这不是也没有说谎嘛......
提尔比茨见这招有效,便继续说到:“我当然不会为了我个人的私欲,去破坏姐姐和长官之间的感情......”
这话确实是真的,但也并不完全是真的。提尔比茨确实是不想和姐姐为了抢长官拼个你死我活,而想的是和姐姐共享......要不,把小宅也一起拉上吧,提尔比茨心想。
“所以啊,姐姐,既然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长官大概率也是喜欢你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你了吧?”见姐姐已经被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给成功忽悠住了,提尔比茨便接着忽悠到。
“这......还没有做好准备......”俾斯麦支支吾吾的说到,“对!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提尔这边可是准备好了哟~”提尔比茨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狡黠,“还有,如果姐姐这次失败了的话,下次可就轮到我了哟~”
“提尔比茨!你刚刚不是还说......”
“我可没承诺过在姐姐失败的情况下还能一直按兵不动哦~”
“好了,现在你不会再有机会了!”俾斯麦愤怒的说到,“今晚,就是决战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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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
“嗯?请进”
听到有敲门声,已经处理完工作,正在刷手机的张任源不禁好奇起来: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呢?啊,提尔比茨这几天好像在爬新线来着,该不会又是哪个车自己爬不动了,过来找我代肝吧......
门被缓缓打开了,迎面走进来的,却是俾斯麦。
“猫猫?你怎么来了?”张任源不解的问到,“秘书舰的工作6点钟就结束了,猫猫不用再过来了......”
“不,不是为了工作......”即使一直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俾斯麦依然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脸已经在慢慢发烫。
“哦?那是为了......”
“长官,现在要请您回答一个问题......回答对了有奖励,回答错了......”
张任源被俾斯麦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操作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接住了俾斯麦的话:“回答错了会怎么样呢?”
“回答错了......”俾斯麦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罚您再回答一遍......”
“嗯,问吧”
“长官......您是怎么看待我的呢?”俾斯麦突然抬起了低着的头,目光直视张任源。
“怎么看待嘛......英俊潇洒,精明能干,还有......”
“不,我并不是指这个方面......”
“哦?那,猫猫是想说......”
“啊啊啊啊啊!不想绕弯子了,直接说吧!”俾斯麦涨红了脸,用比刚才大得多的声音说到,“长官您,您......您喜欢我吗?”
张任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吓得连半个字都讲不出来:为什么?猫猫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难道是还在生今天上午的气吗?要和猫猫好好道歉才行。
“猫猫......”
“长官,请您......”俾斯麦说到一半,便又低下了头,缓缓的说到,“请您......告诉我真实的答案”
听到俾斯麦的这句话,张任源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嗯,我喜欢猫猫,真心的”
“长官......我也......我也喜欢您......”俾斯麦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变成了类似蚊子的嗡嗡声。
“猫猫,你刚刚说了啥?”
“啊啊啊啊!不讲第二遍啦!长官没听见就没听见吧!”俾斯麦满脸通红,大声的喊到。
“猫猫......”
“奖,奖励!”说罢,俾斯麦便张开自己的双臂,闭上眼睛,支支吾吾的说到,“长官您,您不是一直想要抱,抱抱吗?现,现在就来抱吧!”
“真的可以吗?猫猫”
“在我反悔之前都可以!”俾斯麦冲着自己的长官大喊,“所以,快一点!”
“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罢,张任源便站起身来,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俾斯麦。少女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少女的香气,像是从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一齐钻了进去。即使如此,张任源依然还是不知足,又将鼻子埋入了俾斯麦的头发中,用力的吸着。
“啊,猫猫......好软,好香的猫猫”
一开始,俾斯麦还想挣脱,但是,随着后背传来的一阵阵温柔的抚摸,俾斯麦便放下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全身心的投入到与恋人拥抱的快感中来了。此刻的俾斯麦,真的像一只小猫一样,用自己的头轻轻的蹭着张任源的胸口,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撒娇声。
不知拥抱了多久后,两人才终于分开了。
“猫猫,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早上还要......”
俾斯麦看着正在铺床的张任源,以及他身旁的等身抱枕,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由得进入了她的脑海中。
“长官......您,您还想抱抱吗?”
“当,当然想......只是,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要不然明......”
“那就赶紧把那个抱枕收起来......”
“诶?”
“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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