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云层覆盖的天空中,三架飞机并驾齐驱的飞行着,驾驶它们的正是包磬他们三人
“你们说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陆翔还是不太相信手中这卷竹简有什么用
“算了,管他有没有用,这是滕长官的命令,就算没有也得带着”厉寒说到
包磬从机舱旁边的窗户向外看去,天空是这么的漆黑,只听他说道:“这天空真是恐怖啊,,队长怎么还没有”
滴滴的响声在飞机上装载的巡航雷达的显示器上响起,同一时刻在三人所带的东西发光的时候,他们战机上各自的雷达也出现了两点
“寒、小翔,你们看到了吗”包磬问到
“是的,看到了”
“我也是,不过这个光点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和长官说的那样是我们带的东西在给我们指路吗”厉寒不解的说到
“不管怎么,既然是任务,也已经从基地出来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商量定后,三人各自按着巡航雷达上显示的坐标驾驶飞机飞去
没有与包磬三人汇合的薛守贵早在滕千里的带领下前往了他祖先的故乡山西河津市
这里的军事基地里没有一个人,但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氛围,滕千里没敢犹豫,立即来到了军事基地的指挥室内
推开门,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正摇着手中装有半杯水的杯子,笑着看着走进房间的滕千里和薛守贵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看起来你们四个还是对你们在南海空军基地遭遇的东西不敢置信,那么很快你就会亲眼见证”
话音还在耳边回响,下一秒,那白袍男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滕千里的跟前,并凑近他的耳边与他讲了什么
“好了,既然要见到的第一个人已经见到,那么就和我们去解开你们不能相信的事情吧”
滕千里与白袍男子和薛守贵刚刚走出着空无一人的军事基地,就有熟悉的老朋友来迎接他们了
“你们退后”
“阳,没想到来帮助你们度过这次危机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药师佛祖”滕千里笑着对白袍男子说到
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滕千里和薛守贵,说道:“帮手终究是帮手,度过危机还是要考自己的力量,滕千里你只要看好薛守贵就好”
守贵并不担心阳会出现什么问题,因为他曾亲眼见证过他在不周山与共工的决战,虽然那场决战有些富有戏剧性,但大冥灵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的
迎面冲向他们的一群幻魔带头的是一种浑身被白骨覆盖的幻魔
它一边挥动长长的骨手,一边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那群幻魔发出指令,说道:“把他们给我围棋来,然后先杀了那个男人”
它所指的方向正是薛守贵所站的位置,那群幻魔在白骨幻魔的领导下快速将阳在内的三人围在了中间
“你打算怎么办,阳”守贵有些害怕的问到
“这些被天空中降下的欲望感染而失去思考的幻魔可以先放一放,至于这个白骨幻魔杀了就好”阳冰冷的说到
“为什么要杀了他,应该要救他才对”守贵说到
“终于肯停下了吗,你这个家伙,快和本王回到地狱吧”
一个守贵熟悉的声音从白骨幻魔的身后传来,原来是一个身穿黑色官袍的人出现了
“好熟悉的感觉,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是我基地的玻璃上看见过的那个将军”
“薛将军,看来冥界的情况和地上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不好的连你们十个也要亲自赶赴前线”
那张青紫色的脸出现在离守贵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的时候,守贵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们不久前才见过面,怎么忘记了”五道转轮王薛仁贵笑着说到
“你和那时长得不太一样”
“那这样呢”
薛仁贵摇身一变就变回了自己生前的模样,身上穿着白色的铠甲,一手握着腰间悬挂的配剑
“你真的是我的祖先吗,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们会突然出现”守贵还是有些害怕的问到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地藏菩萨的派遣下来到了阳间,原本想直接来见你们四个的,可是人鬼殊途,我们怕我们身上的阴气感染到你们所以才借着昊天玄穹打开太极轮盘的契机现身”
“真是恶心,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鬼都是这么让我不悦,你们快上,给我杀了他们”
白骨幻魔在对幻魔们下完指令后冲向了阳,却不料只在一眨眼的功夫,阳就从背后抓住自己
“被你的主治医师亲手杀死感觉很不服气吗,就算死了也要报复活着的人吗”阳笑着在白骨幻魔的耳边说到
“要你管,消失吧”
白骨幻魔一把推开身后的阳,一双细长的骨手化作螺旋状的骨钻向阳的心窝捅去
“薛将军,这种家伙我想已经无可就药了,既然他觉得报复能让他心情痛快,我看不如永远就让他在自己想要报仇的想法中死去吧”阳侧身躲过攻击的时候对五道转轮王说到
旋转的骨钻刺穿冰冷的空气来到面前的一刻,阳只是一下极轻的拳击便将迎面的来的攻击化解
白骨幻魔将双手化作长鞭从脚下捆住了阳的双脚,阳被双脚上传来的疼痛感麻痹,脚下动作减慢的时候,只见白骨幻魔全身话说一根尖锐的骨刺向阳的胸口逼近
五道转轮王伸手将跌坐在地上的守贵拉起,看了一眼周围不断缩小包围圈的幻魔们
“守贵,你想保护的是什么,想要守住的又是什么”五道转轮王意味深长的问到
不知何时,滕千里已经向后退了几步,可是发生在滕千里身边的异象却引起了守贵的注意
“为什么长官他明明在后退,那些离他越来越近的幻魔却停下了”守贵疑惑不解的问到
“或许是他的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那些失去了思考的幻魔感到害怕,守贵,告诉我,你和我一样是个军人,要是在一定要杀死敌人才能解放受苦之人的情况下你会怎么选择”
“一定要杀死,就像面前的那个白骨幻魔一样吗”
薛将军点点头说道:“那么你会怎么选择”
“既然他是因为被自己的主治医生杀死的,我想只要抓住那个医生就好了”
“要是你抓不住呢,又或者那个医生杀死的这个家伙确实该死呢”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但这个问题并不是薛将军在测试薛守贵什么,而是薛守贵将要面对问题
“就算一个人真的犯罪也该由法律来制裁他,不应该私下动刑,更不应该私下杀了那个人”
五道转轮王看着薛守贵,平静的说道:“律法的确可以带来平衡,但它所带来的平衡仅仅限于同等阶位的两方,要是有一方拥有权力过大,那么律法却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制裁他,不是所有人都像包磬的祖先一样铁面无私,因此有时候私下解决就变成了最好的办法了”
“这”
五道转轮王的话让守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薛仁贵的话并没有所错,只是此刻的守贵还未理解罢了
“难道私下动手杀人就是正确的吗”守贵问到
“公正只有在没有交换条件的世界才存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随着时间流逝而去的未来,武力都是比道理好用的东西”
守贵看着自己的这个祖先,心中有一丝怀疑,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古代人竟会这么看待法律
“说了那么多,守贵,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就算是要杀了他,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但我不能看着他危害别人的性命”
“什么”
昊天玄穹正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抓紧研究着滕千里交给他的那个太极轮盘,眼前的地面上居然发出了闪光
“守贵,看来你找到了自己的做法,可我却还在原地踏步”
安静平躺在实验室那面玻璃下的方天戟在那突然而来的闪光中消失了
“这是我没能拿动的方天戟,它应该在实验室里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该是它感觉到了你的想法所以出现在了这里,我想你只要记住刚刚你的话和心意,这杆伴随我千年的战戟会给你你想要战斗的力量”
守贵伸手握住了面前的方天戟的一刻,体内的血液燃烧着,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叠古老泛黄的羊皮卷
左手的手掌不自主的摊开,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章出现在了掌中
“看来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没有适合他的辅助用具,那就用这个吧”
也不知道阳从哪里凭空变出了一个里维斯驱动器,并丢给了薛守贵
“守贵,用这个”
“还有心思管别人”
白骨幻魔明显有点恼怒,它将变成骨鞭的双手不断抽向阳的身体,阳却是淡然的任凭骨鞭抽到在自己的身上
当靠近白骨幻魔的面前时,他抓住了白骨幻魔的手,笑着对他说道:“既然你曾经是人,那就该由是人的守贵来解决,刚刚和你的玩耍也已然尽兴,去吧”
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白骨幻魔的身后,一掌将白骨幻魔推到了薛守贵的眼前
“想想看你刚刚说的,城市里的人正在遭受危机,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危险中失去生存的机会吗”
看着飞过来的白骨幻魔,守贵不再思考什么,将左手中的那枚印章往空中一丢,接住的瞬间就按在了那张展开的羊皮纸的右下方
似乎看见了腰间驱动器右边类似盖印章的方孔,守贵没有多做思考便又将手中印章放在了上面
被血红印章盖下羊皮卷快速卷上并消失
“交涉成立,军规严整”
五道转轮王身上那一套白色的战甲从他身上分离的一刻,化作一套白色的铠甲穿在了守贵身上
“接下来看你的了”
守贵变成的骑士名为假面骑士冥约
冥约挥动身边长戟将飞来的白骨幻魔挑飞至天空,右手已经连续盖下数次印章,在随印下印章不停翻滚的驱动器的声音中冥约再次执戟冲向了白骨幻魔
空中出现许多骑乘战马的骑兵虚影,他们各自挥起长枪刺向白骨幻魔,很快那些战马虚影同时抬起前蹄踩向白骨幻魔的胸口
“可恶”
白骨幻魔的身体从空中坠向地面,一股黑色如同天空的球体从它的脑中飞出,假面骑士冥约挥动手中长戟轻松的将那颗黑色球体消灭
没有了力量支撑的白骨幻魔变回了一堆白骨,然后在落地的瞬间支离破碎
站在支离破碎的碎骨前,冥约低头看着地上的碎骨,说道:“不管你生前是否罪大恶极,我一定会抓住那个杀了你的医生,以法律制裁他的罪行”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城市里还有很多同样的人等着你”阳说到
守贵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路上除了滕千里,三人各施所长又拯救了许多变成幻魔的人,但绝望的危机依旧在城市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