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云舒?"
沈云舒头痛欲裂,恍惚地睁开眼睛。
模糊间,徐源的嘴巴越挨越近,眼看就差一毫米
"啊啊啊啊啊"沈云舒终于清醒过来,一巴掌抵在他的嘴上。
"好你个徐源,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
他涨红了脸,连忙打断"沈云舒!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不知怎么昏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沈云舒揉了揉头,这才反应过来。
S 大的课程本来就多,原本以为能舒舒服服过个周末,结果公共课的老徐突然宣布提前退休,半路杀出来个新上任的教授。
有的人说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头,油腻又古板,有的说是年近古稀,严厉得很。
不管怎样,这个"老头"都对徐源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于是乎沈云舒在美好的清晨被徐源夺命连环 call 给弄醒,半死不活的被他拉到图书馆狂补公共课。结果不知怎么竟昏了过去。
"我说沈云舒你这个人从小就不识好歹,上幼儿园的时候你磕到了我要去拉你一把,结果你一巴掌呼我脸上,现在还是..."沈云舒知道徐源又要翻旧账了,这一时半会都消停不了。
她闭了闭眼,想到了刚刚昏迷时陷人的梦境。
她记得自己身穿宫服,与一身玄衣的人相对而坐,面前摆一架琴。
玄衣让她弹奏,沈云舒心想自己不会,随便弹弹是了。
于是...一阵乱音之后的寂静便显得尤为可怕。
沈云舒咽了下口水,还没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她刚想抬头,却堪堪见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平缓稳重,好像他本人一样。
她看的直了眼,纳闷怎么会有人手这样好看,纤长的手指,几根青筋微微显露....
玄衣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想起了那年陪狗皇帝打猎时看到的那只白鹿,几乎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只留下那双黑亮的眼睛
优雅又灵动
直到他面无表情地拔剑﹣-
沈云舒正纳闷他半天没有动静,恰抬头,正对上玄衣那双眼睛!
仿佛置身一片寒地,甚至流露隐隐的杀意!
"沈云舒!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沈云舒忽地回神,惊觉一片冷汗。
她失神地望着徐源"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
徐源连觉失职,软声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这到底是怎么,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
沈云舒微微皱眉,"倒也不是,只是刚刚好像听到了一阵琴声,然后我就做了个梦。"
"做梦?你刚刚可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可不像做梦。再说了,图书馆哪来的琴声啊小姐。我看就是你熬夜太晚,精神都恍惚了..."
"好啦徐妈,我知道了,那本小姐回去补觉喽!”
"沈!云!舒!"
看见身后的徐源咬牙切齿,沈云舒咯咯的笑了,脚步轻快地回宿舍!
徐源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是小孩子脾气,看明天新教授上课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