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谁说过一句话来着。”
望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雄鹿胜,九条薰全程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别人盘子里的食物才最美味’对吧?”
“……”
雄鹿胜已经被打得意识模糊了,此时他什么都想不到,只有求生欲……比起身体遭受的创伤,心理阴影要更恐怖,九条薰刚刚攻击自己时那始终冷淡、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他打过很多架,但从没和真正懂格斗技巧的人打过,也没有见过像九条薰这样可以在打架时仍然如此镇定自若,面无表情的人,他仿佛根本不会但心会被反击,就是有一种绝对可以赢过自己的自信。
“这话是你说的吧?雄鹿君?”
九条薰拍了拍他被揍变形的脸颊,冷笑着问。
雄鹿胜当然无法回答,即便他想回答也不敢。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不理解,但我尝试后发现你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
雄鹿胜想说什么,但腹部被九条薰用腿压着稍微一牵动便又吐了口血沫。
九条薰并没有对他的身体内脏造成多大的打击,但他确实被打掉了门牙现在流血很严重,但这也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大问题,只不过是疼了点而已,同时鼻梁可能也需要矫正一下。
“如果你今后再敢对我,还有我的女人出手的话,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这是忠告。”
九条薰还是那般面无表情,无感情波动的眼中只剩下凌厉的威压。
雄鹿胜现在一心只想活命,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是努力的点头表示自己认怂。
……
……
教训了雄鹿胜一顿后,九条薰也出了口气,这几天老想着他什么时候来找麻烦也怪累的,但即便如此,恐怕也不算结束……这家伙应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回过神来,九条薰已经带着她们回到了家。
她们当然也不可能每天都来,更多的时候是一起逛逛,写完作业吃个饭就回去了,自那之后类似的“活动”也只在周末才会放纵一些。
九条薰他并没有只是把两个女孩子当作他发泄的工具或者像雄鹿胜所说的跑友的关系,而是真心希望她们跟自己在一起能够变得幸福。
紫之宫夏花呆呆的坐在那,双手垂放在裙子上,暗红的双眸中有些迷离。
“他应该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振作一点,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坏了自己的心情。”
九条薰坐在她身边,也没有很刻意的去劝她,只是一种很普通日常的聊天语气。
今天做饭的是七尾茜,尽管九条薰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用自己的厨房,但他也不可能每天都亲自下厨做饭,尤其是今天还做了些体力活。
“谢谢你……薰君,我真的没想到那家伙会这么做。”
自从那天后,夏花对九条薰的称呼也从“九条君”变成了“薰君”。
“茜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对那种小流氓混混抱有任何幻想,他们是没有底线的。”
“我记住了,薰君。”
其实夏花也早就清楚雄鹿胜是什么人,但没想到那个家伙真的会说那么过分的话。
“薰君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手蹭破了点皮。”
九条薰盯着自己破皮发红的手背,并没有很在意。
其实他已经有收手了,不然真的打到底那家伙能不能活命都是一个问号,也就是最开始那几下用了全力,后面他都有收着,不然雄鹿胜可不只是断个门牙那么简单。
“家里有消毒液吗?还是处理一下吧,感染的话会很麻烦。”
夏花拉着九条薰的手很小心且认真的检查着伤势。
“……之前用完了。”
九条薰想了想,自己之前被东刚划伤手臂那次就把家里仅剩的库存消耗光了。
“为什么还会用完啊?难道薰君经常打架吗?”
“笨蛋,我是篮球部的,受伤是常有的事。”
九条薰避重就轻的回答。
“那让我来帮薰君处理下吧。”
“你……”
夏花忽然把他的手轻轻捧起来,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起伤口,湿软又有些奇痒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这感觉倒没什么,但如果看着现在夏花那桃红的脸蛋还有粉粉的小舌头,就会有种莫名的涩气。
“嘿嘿,我是听别人说的,说这样也能处理伤口。”
夏花傻笑着,但少年却并不领她这份情,直接把手拿开了。
“很脏,不要再这么做了。”
“对不起,薰君,我,我只是想帮你……”
夏花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忽然想起七尾茜跟自己不止一次提到过的,九条薰有洁癖这样的小缺点,生怕惹他不开心,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
“我不是说我,是你这样不卫生,病从口入没听说过吗?”
九条薰拿起茶几上的水给她,又把垃圾桶提到她身前。
“赶紧漱漱口。”
“……嗯!”
夏花愣了一下,随机展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努力点点头接过了九条薰递给她的水,咕噜噜的漱完口后又吐掉,接着她冲九条薰又是一笑,然后挪了挪屁股,贴着九条薰,头也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很好闻,长发轻轻划过九条薰的脸侧,轻柔的很舒服。
九条薰倒也适应这种事了,好像自从吉田咲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天开始,以前那种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
“九条君,其实我……想了很多事。”
夏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九条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