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二位马娘将话题的矛头突然指向自己，鲁道夫象征只是眯了眼语气平淡回答：
“你们想说就直接说吧，虽然我不觉得你或者她能够说出些什么。”
听到会长大人这样从容回应，位在夹层空间的唐泽不禁下意识点了点头。
毕竟相较于葛城王牌与千明代表，鲁道夫象征在他印象中应该是没有做过什么才对。
......大概？
葛城王牌在看到对方无动于衷的模样后，不禁点了下头：
“不愧是鲁道夫会长，还真有自信呢。”
“毕竟我来只是作为学生会长关心学园事务而已，你们在赛马娘现役期间的纠纷可都和我没有关系。”
“确实，不过真要说你和唐泽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太对吧，你也说了你这是在关心学园事务。”
“那么问题来了鲁道夫会长，在你看来唐泽他作为训练员真有这么不堪吗？”
话说到这，气氛微微一滞。
鲁道夫象征目光定睛在面前的葛城王牌身上，缓缓开口回应对方：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怎么会反过来问我？”
“那当然是因为我那位曾经的训练员就算在赛场上的执教战绩不好，照理来说培训马娘这方面总该会有新人尝试一下才对。”
听到这，唐泽这才意识到对方想要说些什么。
毕竟自己顶着特雷森学园训练员的名头，再怎么菜也应该会有新人马娘想要碰碰运气。
然而在当时还真就没有任何马娘愿意入队，哪怕外界消息不再提及唐泽好一段时间也一样如此。
本来他还以为这是前面两个的锅，在得到系统之后更是认为自己就是被马娘世界给针对。
可现在听葛城王牌这样一说......
“外界风评确实容易影响到马娘队伍选择，只要唐泽作为训练员还待在特雷森的话...他总有一天会再遇到自己的马娘搭档。”
“但问题是自从某位马娘成为学生会长之后，唐泽的队伍真就没有任何一位新人马娘加入了。”
话说到这，图穷匕见。
鲁道夫象征对此只是挑了眉地反问一句：
“证据？”
“证据这种东西也不是说没有，问一问总能够找到线索才对。”
“比如说学生会成员又或者是那几期的新人马娘，毕竟学生会的主要职权就是帮助学生嘛，防止新人马娘误入歧途什么的，这理由确实冠冕堂皇。”
“当然，或许大家都只会把这当成会长大人的良心建议或者客观咨询，自然不会意识到背后有什么算计或者阴谋。”
“我不清楚你的动机是什么，不过你似乎有意把唐泽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至于用法，除了私心的战利品收藏以外或许还有其他打算？”
停顿一下，旁边的千明代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即开口道：
“噢噢，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唐泽最近要被调到教官位置上这件事情就有象征家的意见。”
“还有就是最近唐泽身边好像有一位新人马娘也是鲁道夫推荐的！”
听到千明代表的补充，葛城王牌微微点头：
“是啊，这样就更加合理了。”
“平时好好收藏不让别人染指，需要用到的时候开口委托一句帮忙打个基础。”
“反正唐泽他肯定是有空的。”
“甚至唐泽在工作单位上的调度，说不定都还有鲁道夫本人的建议呢。”
“一点一点消磨他的坚持，最后在顾及家族面子的前提下轻而易举收下这位训练员。”
话说到这，她语气突然变得略微感慨起来：
“有的马娘意识到从前犯下的错误，试图找机会来弥补过错。”
“可有的马娘正以傲慢的姿态试图控制他人，更是打算让受害者心存感激的为自己付出奉献。”
听到葛城王牌这样一说，鲁道夫象征不再做出反驳。
她罕见的选择了沉默。
“......系统。”
“主人，我在。”
“夹层空间还有多久能够搞定，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可以回到那边。”
“在马娘世界构筑夹层空间会受到各种因素影响，系统目前预估时间最多不超过一周。”
“哦......那可惜了。”
听到这，唐泽不禁觉得有些过分好笑。
本来还以为自己没有被马娘世界排斥之后应该会出现什么好事。
结果反倒让他听到大堆过去惨遭迫害的幕后内容。
用一句话来形容感想的话......
他招谁惹谁了这。
要不是因为夹层空间还没搞定自己还不能回去的话，唐泽肯定大变活人立刻清醒过来给她们大惊喜。
“说够了吗？”
停顿已久，皇帝小姐再次开口。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特雷森学园，这其中包括教职员还有学生。”
“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我可以无视你刚才对我的污蔑。”
“呦，真有意思，我现在不离开的话你打算直接用上强硬手段了？”
话说到这，气氛明显变得不太对劲。
感觉到眼下氛围急转直下变得非常不妙的，原先还有点小情绪的千明代表反倒在这时候主动开口试图安抚二位马娘：
“啊啊，大家大家，和平和平，唐泽也不会想看到我们在这边吵架甚至动手的啊，既然大家都有错之后就努力补偿帮助唐泽就好了。”
听到这，鲁道夫象征这时候才缓和下来，随即点头同意千明代表的说法：
“的确，等会应该还会有其他人过来探望唐泽，我们现在僵持在这肯定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你也不希望唐泽过往的伤疤就这样再次摊在其他人眼前吧，葛城王牌。”
“原话奉回，我想你也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唐泽这些年被学生会长针对坑害的事实吧，鲁道夫象征。”
“所以说，从哪来的就从哪回去，现在谁待在这都会伤害到他。”
最终三位马娘之间的短暂争执，看似以关心昏迷的唐泽选择各退一步作为结尾。
然而这对于待在夹层空间的本人来说却是另一种开头。
只能说......人有点麻。
有一说一，在看过那些马娘对自己态度上的转折之后，唐泽想要完全无视忘掉这些东西也确实有点难度。
他甚至还得思考该怎么面对这些曾有过交集的马娘们。
哪怕醒过来后她们的态度又会变回原样，可在系统帮助下总会有消失的一天。
更不用说这些前提还得是上述行为都是被马娘世界影响的结果。
......管他的。
以后的事情现在没必要去想，刚才听到的除了怒火以外更应该去思考该怎么利用才对。
地方赛都打的这么困难，回到中央后为了生存肯定又得陷入一场场的苦战内容，总之先顺利活到未来再说。
哦对，说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