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撒所修炼到极致的气则要更加玄乎一点。
是像神一样把玄乎写进设定。
而是一种难以界定,不是很能说的上来,他的优势到底在哪里,但也说不上他劣势在哪里。
胜在一个全能,却也无法在单一的一点上做到极致。
就像神父,他能够做到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对神父产生杀意或者说不好的想法的时候,不管多远,神父都能心血来潮的感觉到。
而这,是以撒做不到的,或者说这就是他那种感知危险与机缘的感知,最终的姿态。
像阿赫,空手搏杀举世无敌手,力拔山兮气盖世,真的用纯粹的力拔起一座山头扔过去,也能活生生用拳头打出音爆。
但是这种近乎玄幻的武力也只有阿赫一人的缘由,其他人的身体经不住,受不了这股庞大的力。
只有阿赫那被界外之甲养温过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
以撒现在身体中还蕴含着的血气都不到阿赫的二十份之一,向以撒之前扔出去的那根血色长戟,阿赫在全盛状态下这种程度的攻击可以单平a扔。
而之前卡尔同样突破到了他们三个所处的这个境界,据以撒观察卡尔突破的就是与他一般的气。
气之一道最重要的就是气势与心气。当心中有了觉悟之后,那一抹气势就会围绕在他的身旁。
而有了气势,你就真的能做得到。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俺寻思,我觉得我可以,那我就可以。
越是骄傲越是自信那么深深的那股气,就会越发的蓬勃。
但一个人的气与势终究是有尽头的,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借大势。
无论是不断的积攒,不断的战斗,不断的胜利所积攒下来的无敌之心又或者是茫茫大势,这两者的力量都可以说是难以匹敌。
甚至连精之一道无脑简单粗暴的蛮力也会被气势强行压制,无法使出一分一毫的力。
神之一道就更不用说了,在无敌之势的压迫下,任何的感知,任何的准备,皆是虚妄。
没有任何能阻挡茫茫大势,但是大势也不是那么好成的。
以撒之前就想携带着大军归来的胜利之势,一举战胜神父,为此他努力了十年,然后在最后一刻失败了。
被神父活生生打断施法了,想要再蓄出如此庞大的势估摸着还要再花个十年。
但意识到这点后是以撒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如释重负。
你以为他想杀人啊?只不过是不杀没法复仇而已,没法复仇,以撒的内心会受到更大的折磨而已。
虽然说现在以撒造成的那些恶果在以撒后醒悟之后会带来更大的痛苦就是了。
嗯,又又双叒叕扯远了。
以撒现在的心很慌。
自从伊丽莎白抬起头后,那诡异的一眼之后,竟然用一种非常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
并且似乎完全不在意之前以撒抓她手还有之前在房间里面的事情。
似乎就这么认了的,背着手在前面带路,去另外一间房子商议那还被困在地……肥空间的一群人营救工作。
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让以撒不由的心慌。
妈的,什么情况?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相处的不多,但以我对她的了解,我跟卡尔在做出那种事情之后,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俩。
对于伊丽莎白揪着这点想要教训他俩,以撒倒是并不讨厌,毕竟是他跟卡尔先自己作的。
他也清楚他当时的举动有多贱,他也压根就没想靠那样子的方法推脱过一顿毒打,只不过是看着卡尔做了,他觉得好玩,也跟着做了而已。
作为好玩,作死挑衅的代价,不就是一顿毒吗?以撒表示值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对劲,以撒看着伊丽莎白逐渐走远的背影,手磨蹭着下巴如此想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是了,她绝对憋一个大的。
那么她会憋一个多大的,憋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出来?
嘲笑,辱骂,挨打?不,这些都配不上我那种大的要来了的的感觉。
那么换一个角度想,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到难堪,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是我不想去做的?
……嗯,你要说现在我最不想去做的估计就是……去那个地肥空间了吧。
嘶~要是这样的话还真稍微有点难搞。
不过还好,问题不大,我有办法可以推掉。
尚未想起自己命运右还掉在那下面,需要自己亲自去回收的以撒眯着眼透露出了一股喜意。
但就在以撒在心中感叹去伊丽莎白也不过如此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了他的心头。
等等,这货不会憋着给我喝药吧?
一瞬间,在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一瞬间,以撒心中警铃大作。
刹那间冷汗直流,但还不能以撒做出其他的思考,走在前方的伊丽莎白健身后久久没有传来脚步声,不由的回头望了一眼,见了正在原地留着冷汗,看向她的眼神中带有一丝恐惧的以撒。
虽然看着满头大汗的以撒伊丽莎白心中有些迷惑,但她还是展露了一个笑容,对着以撒催促道:
“好了,别愣着了,快点走啦。”
但伊丽莎白那甜美清脆的笑容与声音,对于以撒来说毫无疑问就是恶魔的拧笑与底语。
以撒目光不停的闪烁,诸多念头在心中闪过,但最终却是化作了一身轻叹,最后不知为何的一股子正气,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在他的身上浮现。
终究是我跟卡尔作的,来吧,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不就是泻药吗?我认了!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但凡你没有在知道你给我喝的,要是泻药之后对我一阵嘘寒问暖,我绝逼会用三天的时光去研究出一款超强力泻药在你犯错的时候给你灌下去的!
带着这股气势以撒在伊丽莎白懵逼的眼神中,缓缓走起。
甚至这股气势已经达到了看神父的最低要求,不说胜之,但起码能同台而战。
可惜这超越死亡的气势,被以撒浪费了。
以撒目光狠狠地看向伊丽莎白,眼神中是悲愤。
对此伊丽莎白只能回以懵逼。
啥情况啊?为啥这么凶啊?我做错啥了?
不是你之前那时我还没给你追究,怎么你反过来先凶我了?
伊丽莎白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当即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
当然伊丽莎白能瞪回去,没有被以撒周身浮现的那股气势活生生压倒,不是因为以撒没有用,虽然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以撒自己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周身有这么一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