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入云的建筑物中,两个强壮且身着盔甲的士兵在门口守卫,建筑中不断传出一声声的钟响,但基地里的各个队员好像早已习以为常……
云帆:所以,又没有任务了吗?(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刻刀片)
耀:最近都比较平静了,基本没有闹事的(擦桌子)麻烦让一下,别把铁锈刻在上面
云帆:哦,(站起坐到沙发上)好无聊
耀:对了,你没有去训练场吗?
云帆:去什么训练场?(抬头)
耀:队长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在训练场上等着你
云帆:哦……嗯?!(立刻坐起来)
耀:果然是忘了吧?(无奈)
云帆:我先走了,拜拜!(从沙发上跳起来往门外跑)
耀:记得回来吃饭
(跑在走廊上)
(咣!)
“谁他妈不长眼”(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云帆的耳朵)
云帆:冰云?!又是你
冰云: 哟(摘下墨镜)这不是那个渡鸦队的吊车尾吗?跑出来干嘛了?
(一脸讥讽的半蹲着看着蹲在地上的云帆)
云帆:你才是吊车尾(凶)
冰云:笑死了,你们一整个队伍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最弱,就连那个后排辅助伤害都比你高,你的镰刀难道是塑料做的吗?(冷嘲热讽)
云帆:算了,懒得和你吵(站起来)
冰云:你去哪儿啊?废物?(继续嘲笑)
云帆:……(选择无视)
(继续往前走)
冰云:你还没回答我呢,跑什么啊?怂了?
(拉住云帆的肩膀)
云帆:放开(深黑色的瞳孔猛的收缩,好像有无数的怨灵想要跑出来)
冰云:(松开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你凶什么凶?再说你还是个吊~车~尾~(后面三个音故意挑高)
(无视掉然后往前走远了)
(来到训练场)
(看着正中央正在反复训练自己反应速度的队长瞬间感觉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云帆:我还是溜吧(往后退)
给我站住(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云帆:队!队长啊……其实我早来了,你信吗?(冷汗直流)
谜鹄:我记得昨天晚上告诉你的是6点准时到对吧?(放在旁边的血鳞就算已经恢复成了未开放状态,还是仍旧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热量)
云帆:对,对啊(腿打颤)
谜鹄;现在几点了?
云帆:10!10点(背后冷汗仍旧不停)
谜鹄:算了,收拾一下跟我进训练场,我仍旧是你的陪练目标
(把放在一旁的血鳞重新提起,走向训练场中央)
云帆:还好还好(小声)
(张开手,暗元素凝聚,破裂出一把镰刀)
(也跟着走向中间)
谜鹄:接下这个(丢出去一个火球)
云帆:(靠近的一瞬间将火球劈成两半)
云帆:好耶,我接到了(正兴奋)
(突然一股热浪扑向后背)
谜鹄:大意了(将刀往空中一抛,一拳打中云帆的背部)
云帆:咳!(吐血)
谜鹄:在与对手作战的时候,永远不能大意(擦擦手,接住巨刃)
谜鹄;我想这一点你会记很久(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