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齐格飞看着高桓,这个桓先生对他们的态度,让他有些琢磨不透,高桓打火发动车子: “看你自己怎么认为,齐格飞先生,有的人看我是来拯救他们的,有的人认为我是来毁灭他们的。” “看法不同,看待我所做的事情也是不同的,齐格飞先生,还有一点。” “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我做事,一向都是论迹不论心。” 话音落下,高桓轰出一脚油门,向着西伯利亚的雪原深处飞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