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这只有十几平米的小单间里。
躺在凉席上的少女挠了挠脸蛋,抱着怀里从天桥下十几龙门币买来的廉价毯子翻了个身。
苏小姐租的这间廉价房里么得空调,再加上近期龙门的持续性高温,她昨天在床上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少女艰难的抬起一只手臂摸了半天才成功拿到通讯器,随手按下了接听:“嗯...”
几点?
苏小姐艰难的睁开半只眼:“不是才八点嘛...”
“才八点?呵呵,近卫局几点上班?”电话那边的陈晖洁冷笑起来。
“八点打卡...我的妈呀!”苏小姐瞬间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丢在床边的衣服就玩身上套,边套还边祈求着:“陈长官,啊不,学姐,咱啥都好说千万别扣工资啊,再扣没钱交房租啦~”
听到通讯器那边说不扣钱后,苏小姐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她脑子从远方回来的那一刻,苏小姐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对呀,我昨天不是加班的吗?
奈奈滴陈晖洁你坑我!
随便洗漱了一下后,苏小姐从抽屉里摸出了三根香,恭恭敬敬的点燃后插进了放在桌子上那个古怪石板前的香炉里。
“啊,房东太太早~”
换上类似于女士西服的近卫局内勤制服后,苏小姐踢拉上鞋子就出了门,正好迎头看见了那个五十多岁的鲁珀族太太。
“呦,小苏啊,今天下班后有没有空啊,我专门把我儿子叫回来,你们俩一起出去吃个饭怎么样?”
又来了。
苏小姐翻了个白眼。
每次见到房东太太对方都会像那些销售员一样各种推销她单身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搞得苏小姐不厌其烦。
“抱歉,我今天要加班的...”
不能直接拒绝,不然对方绝对会涨房租!
去除掉必要的开支,一直在近卫局食堂或者陈晖洁那混饭吃的苏小姐一个月还能剩下900到1000大洋呢。
“今天不行那明天呢,明天是个周末,要不正好让我儿子带你在附近逛逛,买点...”房东太太始终不愿意放弃。
这年头,像这种长得好,有上进心,还是单身的女孩子可是不多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见到苏小姐第一面时就果断把原本3000龙门币的房租给降到2200,还不都是为了自家那个混账儿子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结果那混小子一见到苏小姐就只会抓着脑袋憨笑,可把房东太太给气的够呛。
突然从另一个房间里探出头顶着一头泡沫的男人帮苏小姐解了围。
讪笑几声后苏小姐果断开溜。
再继续在这边待下去天知道房东太太又会搞出什么奇怪的操作出来。
“嗯?这不是小苏么,还是老样子?”
陈晖洁很讨厌香菜,但她喜欢葱花和辣椒这类多少带点刺激性的食物。
“又给你们那个领导带的?”
卡普里尼族的大叔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毕竟苏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给陈晖洁也带一份早餐了。
苏小姐点了点头,随后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面额的龙门币外加五枚一元硬币放进了大叔手边装零钱的桶里。
“好嘞,三分钟!”
大叔熟练的从桶里舀出一勺面浆倒在铁板上,开始他重复了几十年的动作。
“哎?大叔我这个不用加鸡蛋的...”
“没事,正好大叔我也准备收摊了,给你打上也省的拿回去咯。”
此乃谎言,现在才不到八点半,他一般都是在十一点左右收摊回去开始准备午饭,对这位让他下意识想到自家女儿的苏小姐趁她不注意偷偷加个鸡蛋进去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