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下着淋漓大雨的日子,身穿一身黄色雨衣的两仪式出门了。
她始终还有些介意,并且毫无理由且确凿的认为。
所谓的观布子市杀人魔,一定就是白纯里绪那个家伙。
尽管就现在的证据已经完全证明了,白纯里绪一定不是杀人魔。
因为事实上白纯里绪存在着绝对的证据,那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据。
作为一个人类,白纯里绪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找到真正的杀人魔。
而不管杀人魔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在两仪式这种恐怖的存在之下,其实也不存在什么意义的。
可是,也正是因为每次杀人魔出现的时候,两仪式都会昏迷,并且失去记忆。
尽管她猜测是根源式夺取了自己的身体。
但也从另一个层面佐证了,两仪式极有可能是杀人魔的可能。
而在两仪式出门之后,在她身后,同样有一个打着雨伞的红色身影。
是肿胀之女,不如说是,登上了楚恨账号的肿胀之女。
“呜呼呼呼,那个家伙就真的这么不在意自己培养的小情人吗?
如果没有外场的帮助,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正的杀人魔是谁?
这样的小家伙是一定会遭遇到终极绝望的了。
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终极绝望,说不定就这样的game over了呢。
呜呼呼哈哈。”
通过肿胀之女的话语可以明显知道,两仪式一定不会是杀人魔。
可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真正的真相,而作为一个乐子人,肿胀之女只是在享受着乐子,她也不会提供任何的会更改剧情的帮助。
……
两仪式很快就找到了白纯里绪。
这个时候的白纯里绪正和黑桐干也在一起,非常厌烦的推搡了黑桐干也一下。
“你这个家伙还真的烦人啊。
不是像两仪式那个该死的家伙,证明我不是杀人魔了吗?
难道你还认为她会再次来杀我吗?”
黑桐干也推了推眼镜,重复的喃喃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我也的确相信,式不是那样的人。
她也只是一时之间走入了歧途,绝对不该是一个连是非都分不清的坏孩子。”
可是突然之间黑桐干也望见了,身穿雨衣的两仪式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并且拦住了他们两个人。
脸色瞬间僵硬到了极致,并不可思议的大声叫喊道。
“式,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桐干也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仪式还是选择杀死白纯里绪。
明明黑桐干也可是彻底的陈述了那个事实。
——只要两仪式但凡伤害到了一点白纯里绪,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原谅她的。
并且永远永远。
“难道我的恐吓就那么的无力苍白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是已经证明了白纯里绪就绝对不是杀人凶手吗!!!”
现在的黑桐干也简直把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吼嘶哑了,他望向两仪式的那一双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悲哀。
即使是冷漠如两仪式,也有些颤抖的闭上了眼睛,用很轻柔的声音回应道。
不应该叫做回应,准确的说是道歉。
“黑桐,对不起。”
闭着眼睛的两仪式冲了上来,手起刀落。
原本面对这样的两仪式,所以说白纯里绪也不可能改变任何的结局,但到底,两仪式的彻底蔑视也激起了他的火气了。
“闭着眼睛来杀我?你当我是一头猪啊,洗干净脖子等着你来杀。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两次就这么想要取我白纯里绪的性命。
那我就让你知道,你两仪式到底是何等恶魔。”
听到白纯里绪这样说,两仪式还是有些颤动的,她还真的以为,白纯里绪果然是杀人魔,现在打算和自己硬刚一波。
即使是黑桐干也有些愕然,他还真的以为自己保护错人了,白纯里绪真的是伪装成温顺绵羊的凶暴狂魔。
可当那一具尸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的被掀翻而出,四肢五体被切割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碎肉。
并且在他的头颅上,还被零食雕刻了一个阴阳五行的模样。
似乎……一切都已经不证自明。
即使是两仪式,整个人都也都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这么熟练。
而黑桐干也彻底的崩溃了,他大声的,以一种极为惊恐,害怕又绝望到极致的悲伤表情,呐喊道。
“两仪式,没想到你真的是那个杀人魔。”
这一次的两仪式再也不能否认自己了,她情不自禁的伸张了双手,尖锐的匕首从她的手中落下。
那一双手明明非常的漂亮光洁,可似乎在现在的两仪式眼中,已经完全被污秽的鲜血以及斑斓的尸块所覆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就是我自己。”
这个时候的黑桐干也已经再也说服不了,自己去原谅两仪式,即使她真的不是所谓的杀人魔……
好吧,不存在这种可能。
杀人魔就是两仪式,不仅如此,她可是刚刚在自己面前杀死了白纯里绪。
再也说服不了自己的黑桐干也只能默默的报了警,也给自己的亲戚秋田大辅打了一电话。
“大辅哥,你的猜测没有任何问题。
是我搞错了,两仪式的确就是杀人魔。
她现在在×××,请你们赶紧派人来抓住她。”
两仪式当然听到了黑桐干也的通讯记录,但此刻的她也已经完全迷茫了,并感觉自己内心中有一种超越一切的,崩溃与破碎。
并情不自禁的跌倒在地,让自己的身上布满了由雨水混合泥土淤积起来的污水,整个人凄惨到了极致。
就像是一个万家欢庆的日子,被人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她也没有任何逃命的想法了,因为现在的两仪式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她望着站着的身体看起来显得高大的黑桐干也,用一种极为凄凉且绝望的话语问道。
“黑桐,你还愿意相信我……绝对不是杀人凶手吗?
不建立在任何的……事实分析上。”
说这句话时候的两仪式,几乎是结结巴巴的将这一长串文字吐露完毕,整个人悲伤到了极致。
黑桐干也摇了摇头,强行控制自己不去观摩两仪式现在的可怜模样。
“做不到的。
式,我不会相信你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已经布满了警车,从上面走下了无数身穿装备,荷枪实弹的武警。
他们都纷纷的将自己的子弹上膛,并显得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