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口罩男点了点头：“之前有所怀疑，请见谅。”
没等左天开口，口罩男就开始了介绍。
“带你来的这位是伊忻，跟我一样，都是这个局的初始清理员。这位——”他指向旁边的——女生？“这位的话，你可以叫他工图，负责5局的后勤。”
“你好。”
工图笑着打了个招呼，声音很清澈，同样没法确定出性别。
左天想了想，还是没有问，一是对于中午的事，她还有些顾忌。另外，其实她对这种事情也没有那种刨根问底的癖好。
“我叫韩兵鉴，作为局长，同时也是教官。”
“你好。”
左天伸出手。
韩兵鉴偷偷跟工图对视了一眼，然后跟左天握了握手。
他藏在凌乱刘海下面的眼睛似乎流露出一丝歉意，但也仅限于此了。
“坐吧，工作的事，可以现在谈一下。”
“不用管上课吗？”
左天拉过椅子来，坐在了两人对面。
伊忻也挨着她坐下。
“工程社挂名了一个比赛，跟教务处申请过旷课许可的。”
“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正式说法是叫‘灵活课程安排申请’……怎么，不喜欢吗？”
“没有，这样再好不过了。”
左天想起之前因为旷课带来的一堆麻烦事。
“工作上的事，是说历城现在的形势吗？”
“中午的时候，你也发现了吧？”
左天往椅背上一靠
“那倒是……清楚的发现了。所以说，你们清理局虽然没暴露，但也早就被察觉到了？”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是的。”伊忻耸了耸肩。
“不仅如此，历城上半年的超能力者数量激增，调查报告也从原先的三四天一份，增加到几乎每天都有。截止到现在，今年累计已经出现了一百名以上的超能力者。由于一天只能检测出一个，所以实际的数量可能还会更多。”
韩兵鉴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历城现在已经有九名管理员因故调离了，有些是在与超能力者的战斗中受伤，而有一些则是执行任务时暴露……总而言之，历城的超能力者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但具体的组织结构，抑制剂，还有探测器械并没有暴露。虽然与我们相关的影像和记录不可能被上传到网络——事实上，就算偶尔有漏网之鱼，也很少有人相信——但目前就历城而言，已经算是满城风雨了，不管了解的多少，市民们几乎都知道最近不太平，谣言更是满天飞。”
“咳咳。”
刚刚一直一言不发的工图突然举起了手。
“另外，新出现的超能力者也不太寻常。以往的超能力者们，能力都非常随机，比如能听懂渡渡鸟叫，可以使胃酸隐形，还有倒立洗头的时候能够加速肾上腺素的分泌……因此，很多人就算觉醒了超能力，也并没有发现。但是，最近半年间，新增的超能力几乎都是明显而且极具攻击性的能力，像是今天的控火能力者，还有偷拍你的念动力能力者……这一切似乎被设定过，似乎有什么意志在背后控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