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式淡漠的回答道,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伸手掏出了自己怀中的匕首。
对着白纯里绪就是那么一刀。
这可把白纯里绪给吓死了,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还只是一个弱者,仅此而已。
所以他当场跌倒在地。
可即使是这样,两仪式也趁胜追击,匕首那么一个回旋,就要让白纯里绪殒命当场。
“够了。”
这个时候的黑桐干也再也坐不住了,竟然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了两仪式的匕首。
保护住了白纯里绪。
实在没有办法,两仪式只能收回劲道,向后退了一步。
用有些疑惑的语气疑问道。
“黑桐?”
黑桐干也的脸上却充满了愤怒。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明明他都没有做出任何的错事。”
望见了黑桐干也的愤怒,两仪式的表情没有半点的变化,只是冰冷的说道。
“我在证明了一件事情罢了。”
这个时候的黑桐干也,却显得格外的激动。
“证明事情?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两仪式!
你看看你到底干了一些什么好事!
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几乎整个观布子市都在通缉你,你已经成为了重大的杀人犯了。
而即使是这样,你难道还要肆意妄为吗?”
黑桐干也对两仪式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他非常的爱两仪式,但那个两仪式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两仪式。
而是在那个美好憧憬之下,他默默的孤独相守着的可爱的人啊。
那个两仪式会找他要自己家的钥匙,会一脸骄傲地拒绝黑桐干也给她买的哈根达斯,却又在黑桐干也走后,将其吃得一干二净。
那个两仪式尽管说过想要杀死黑桐干也,但不管怎么样,那个两仪式绝对不会让黑桐干也失望的。
也基于这种情绪,明明现在的黑桐干也和现在的两仪式并不是那么熟悉。
他还是用一种极为坚定的语气这样的说道。
“式,容许我称呼你这么的亲密。
我现在要告诉你,你今天但凡要伤害白纯里绪学长,我黑桐干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永远!永远!”
黑桐干也这一次显得格外的冷漠,像他这样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也该是何等的彻底。
两仪式糯糯了嘴角。
白纯里绪这个时候却从地上重新的爬了起来,一张脸上全是怨毒。
“哈哈,没有想到我还是那么丢人啊。
和过去那么一样,不过两仪式,疯狂已经让你彻底的毁灭了。
即使你今天杀了我,你也绝对不可能逍遥法外。
正义是属于我们的。”
说到这里的白纯里绪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原来这个家伙在摔倒在地的时候也并非是一无所做的。
他竟然报了警。
很快甚至不到五分钟,从这个街道的四面八方,就响起了嗡嗡嗡的警铃声音。
并且两仪式还能听到统一的上堂换弹夹的声音,显然,对于自己这个杀人狂魔来说,观布子市警局不介意清空弹夹。
要知道自从第一场案子,臙条巴的父母死亡之后,杀人犯的每一次行动,都起码会造成10来个以上的人死亡。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被杀人鬼所杀害的人都死得非常的残忍,他们的身体也大多数都是残缺的。
并且在尸体上,还被雕刻了阴阳太极的。
这样恐怖的事情早已经震惊了整个观布子市,为了防止其他人模仿作案,又或者整个城市陷入恐慌的地狱。
对于这场恐怖的案子,观布子市可谓是拿出了全力。
不出预料,两仪式再次的跑路了,穿行在枪林弹雨之中不沾一丝尘埃。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再次的中弹了,腿上中了一枪,胸膛也被来了一枪。
说到底不管两仪式再怎么强大,他也始终只是一个人,也仅仅只是肉体凡胎。
面对现代高科技的武器,不要说是像两仪式这样的,仅仅只是魔眼拥有者,哪怕是极为成熟老练的魔术师也会被轻而易举杀死的。
在两仪式逃出了抱围圈之后,前来围剿的警察们感觉了一阵的失落。
实在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杀人鬼竟然这么厉害,不不不,这个时候已经不应该叫做杀人鬼了,而是杀人魔。
杀人狂魔。
本来警察打算收队了,可是突然,秋田大辅望见了黑桐干也。
作为这次杀人狂魔的受害者,并且是唯一生还者,很显然,黑桐干也显得非常的可疑。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秋天大辅还和黑桐干也和亲戚关系。
警局们的调查也不是完全都是吃素的,关于所谓杀人狂魔的身份,其实现在的观布子市警局已经隐隐有了一些怀疑对象了。
所以当秋田大辅来到了黑桐干也的面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之后。
“黑桐,老实告诉我。
这个所谓的杀人狂魔是不是就是两仪式?”
黑桐干也并没有感觉惊讶。
黑桐干也诺诺了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但他也深刻的明白,自己一旦指证了两仪式,就算彻底的把这个女孩给坑了。
虽然通过整理的证据来看,似乎根本想不出其他的可能,就算是两仪式的其他人格,但从本质上来讲,杀人狂魔就是两仪式。
而最终,两仪式还是否认了这种可能。
“怎么可能,杀人狂魔怎么可能是两仪式?
不要忘了,他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
不知道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自我安慰,反正说这些话的黑桐干也自个儿都感觉自己很心虚。
秋田大辅点了点头,但也似乎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多提醒了一句。
“这一场杀人案件,这一个杀人狂魔,很有可能是三年前出现那个杀人狂魔。
而三年前那个杀人狂魔,最后一场案子的案发现场,就在两仪式家大宅子外的竹林里,也不能避免我会做出这样的猜测。
但不管怎么样,包庇一个杀人犯,永远都是在害他。”
黑桐干也点了点头,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
一想到因为自己纵容了两仪式,就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死去,他就感觉自己背负了沉沉的罪恶。
至于两仪式完全不是凶手……
黑桐干也希望这种美好的憧憬就是现实,但是,即使是黑桐干也自己也不相信的。
——
楚恨在看着电视。
楚恨打了一把游戏。
楚恨闲的无聊出门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