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七日 雨
气温逐渐下降,今天醒来的时候听到风吹过窗户的缝隙发出的声音,还好有伯爵提供的壁炉。
...
“那么,我要拜托的事情是【1D10:10】”
1.神秘的少女
2.死去的亡魂
3.未烤熟的面包(?)
4.转生的少年
5.转生的少年
6.转生的少年
7.出现的巨龙
8.要喷发的火山
9.突然出现的门
10【1D2:1】(1.大成功 2.大失败)
什么,大成功?
那是什么大成功呢?
【1D6:5】
1.古代的秘宝
2.你要找的东西
3.人间的圣者
4.突然出现的圣剑
5.其实洛尔是...
6.【1D2:2】(1.大成功 2.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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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洛尔,克雷瑟先生知道多少?”
怎么话题突然转移到我的身上了,其实有关于我的问题,我跟着克雷瑟也有找寻答案的意思。
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只有我和克雷瑟,而他同我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要找的东西是详细的,而我连要找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决定一起同行,向着不知道的终点前进。
“啊,对于我来说,洛尔是【1D6:6】”
1.伙伴
2.同行的伙伴
3.很重要的朋友
4.宠物
5.爱人(?)
6.【1D2:2】(1.大成功 2.大失败)
在这个地方大失败吗...那么是什么大失败呢?
【1D6:4】
1.突然出现的敌人
2.可有可无的同行者
3.必须掌控在手里的
4.值得研究的
5.将来可以利用的
6.【1D2:1】(1.大成功 2.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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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扇动翅膀到窗边,细细的梳理自己的羽毛,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同行了这么久居然是这样的回答。
“是吗,值得研究的对象,反过来说,也就是值得自己为之付出时间金钱,最后以成果来为自己取得荣誉。”
“回归正题吧,伯爵,关于委托。”
克雷瑟招手,我知道那是让我过去的信号,尽管很不情愿,但之后还要同行,还是回到了他的座位旁。
“委托的内容也很简单。”
伯爵的身体突然前倾,同他动作一起的,是窗户忽然刮的大风,屋子壁炉的火光好像停顿了一下,马上又回归正常。
“安那斯科维奇,他爱上了一个不能爱上的女人,我需要克雷瑟先生帮我让他回心转意。”
可是安那斯科维奇不就是伯爵吗,难道说,我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伯爵?
耳边好像有水声,我扭过头,看到窗外的水滴逐渐聚合在一起,结合成手印的样子。
对此,克雷瑟的反应是【1D10:5】
1.我不是做这个的
2.可以帮伯爵
3.察觉到不对,想找机会离开
4.接受委托
5.被洛尔提醒
6.身体不舒服
7.被水渍吸引
8.可是,你不就是伯爵吗?
9.察觉到不对,想找机会离开
10【1D2:1】(1.大成功 2.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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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扇动翅膀,故意打在克雷瑟脸上,借此来宣泄刚刚的不满。
"抱歉,伯爵,洛尔有点活泼,我得安抚一下。"
克雷瑟起身,带着我离开了座位,来到窗边。
“克雷瑟,伯爵有问题,刚刚窗户上出现的手印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但现在也已经晚了。”
克雷瑟指着窗外,雨越下越大,混合着泥土,外面的路已经被水淹没。
“接下委托吧,有不对的情况再说。”
就这样,接下了委托。
看不出伯爵的表情,今天他换了另一张白底红纹的面具,面具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笑还是哀,说是笑,但眼角有泪,说是哀,嘴角却露出笑意。
尽管有火炉,但我仍觉得发凉。
“好冷...”
回到房里,克雷瑟的身份分支【1D10:4】(根据分支不同,之后的发展也会不一样)
1.考古学家
2.文学学者
3.落魄的骑士
4.角斗场冠军
5.贵族
6.普通人(?)
7.半兽人
8.鬼族
9.单纯的旅行者
10.【1D2:2】(1.大成功 2.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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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打断了我的休息,克雷瑟赤裸着上半身,那久经考验的身躯上遍布伤疤,最长的一条从左胸口一直延伸到右腹。
“克雷瑟先生,您休息了吗?”
克雷瑟擦了擦脸上的汗,将门打开,我看到来人是之前问克雷瑟姓名的士兵。
“是伯爵有什么事吗?”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手里拿着笔和本子。
“伯爵无事,只是,克雷瑟先生,能拜托您在这个本子的第一面签名吗,可以的话再写一句给雷洛夫·埃德森。”
啊,说起来克雷瑟以前跟我说过他是角斗士呢,从士兵的反应来看,还不是简单的角斗士呢,难怪一路上旅行都没见他身体有过不舒服。
“当然没问题,雷洛夫·埃德森是你的朋友吗?”
“是我的弟弟,他梦想着能和克雷瑟先生一样,成为王国角斗场的冠军。”
“这样啊...”
克雷瑟签字的手停了下来,将本子递了回去。
“稍等一下。”
他翻出自己的旅行包,从那里面找到金属的吊坠,黄铜色的表面上刻着磨损的看不清的祝福语,他拿着吊坠回到房间,将其向士兵递过去。
“这是我角斗士生涯中一直佩戴的吊坠,每当上角斗场,我都会向女神祈祷胜利,但现在,我已经用不上了,就让它为你的弟弟带来胜利吧。”
告别了激动的士兵,克雷瑟重新坐回椅子上。
“角斗场吗...真久远的回忆。”
久远?
真奇怪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