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我已经彻底明白了。” 天鹰把遮阳帽扶正,努力将自己的情绪从悠闲的度假时光里转换成迫入战场的紧急感,只是这一身装扮,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唔......美因茨小姐,我可以找你借一件衣服穿吗?我现在身上就只有这样的休闲服了。”1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天鹰也面带严肃的对着美因茨说道。 美因茨看着她的脸,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不和谐的话,比如说你找我要衣服穿?这类意义不明但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