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式再次的睁开了眼睛,自己的眼前布满了被撕垮得四分五裂的尸体。
自己的身上,那原本只是红色的夹克,现在也如同鲜血般耀眼了。
两仪式一把擦过嘴唇,上面的血迹已经彻底的干涸了,但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以一种很变态的愉悦感,将鲜血给涂抹上了自己的嘴唇。
可即使是这样,两仪式也没有有关之前发生的任何记忆。
她只知道自己行走在偏僻的小巷子里,一群嗑着药,并且吸食着一种红色小药片的瘾君子,纷纷向自己围了过来。
可不等两仪式说些什么,她就忽然的发现了自己失去了记忆,当睁开了眼睛,就是现在的这幅局面了。
嗡嗡嗡的警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两仪式跑的没有那么快了。
四辆警车前前后后将两仪式给堵在小巷子里,从警车上下来的8名警察,甚至个个都还佩戴有枪支。
在望见了两仪式极具威胁的状态之后,毫不犹豫的开枪了。
只是发愣了那一会儿,两仪式就赶紧跑掉了。
可纵然是这样,她的腿上还是被打了一枪。
……
一个人行走在城市偏僻的角落,两仪式显得格外的痛苦,但更多的,确是孤独。
因为流落到现在这个局面的两仪式,竟然无法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哎!”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经历这样残酷的事情,他也希望能和苍崎橙子,黑桐干也做朋友,就如同那本空之境界的小说描绘的那样。
而绝不是像这样。
一边自己身体发生着莫名其妙的变化,另一边,还要背负以杀人鬼之名,躲避近乎全城的城市搜查。
自己所要做的事情,确是扯淡的,证明这个世界该是怎么样的。
还真是离谱到家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仍然在坚定着自己所要做的事情,沿着自己微薄的调查能力,拖着残破的身体,找到了学园礼学院。
并且想办法混进了这所学校,敲响了教师办公室的大门。
而现在的教师办公室,其实没有多少人的。
不如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玄雾皋月,而另一个……是学校学生会会长黄路美沙夜。
望见了浑身是血,并且一只腿还是折着状态的两仪式。
黄路美沙夜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但两仪式并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而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玄雾皋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苍崎橙子是不是来找过你?”
玄雾皋月一脸疑惑,但他却以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回复道。
“并没有这件事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
不过苍崎橙子这个人,我似乎知道……”
在得到答复之后,两仪式就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尽管学生会会长黄路美沙夜还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并本能地伸出了手。
“那个……站住!你到底是谁?”
到了现在,她还在纠结两仪式是什么人这个问题。
……
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苍崎橙子并没有找到玄雾皋月。
——她遇到了一个假的玄雾皋月,也正因为如此,她会被神秘的幕后黑手所欺骗。
但说到这个问题,就不得不说另一件怪事了。
再两仪式重新开始调查之后,她就联系了苍崎橙子,却万万没有想到,苍崎橙子竟然失踪了。
不光是手机打不通,就连迦南之堂,似乎苍崎橙子也再也没有去过了。
似乎自从天台事件那之后,一切都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而在发现苍崎橙子联系的不到之后,两仪式同样去寻找了阿鲁巴,那个在原本的空之境界中,有一定戏份的家伙。
如果荒耶宗莲就那么死了,那么想要知道荒耶宗莲在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能找与他所亲近的人了。
却万万没有想到,即使是阿鲁巴,两仪式也完全没有找到。
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了,现在的两仪式,只好以更快的速度,更迅速的动作,希望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白纯里绪。
这个所谓空之境界描述中的,已经被内定为杀人鬼的家伙。
可是刚要去找一些瘾君子们,通过他们那里再找到白纯里绪,两仪式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大叫一声不好,可还不等她再做些什么,她就完全的失去了意识。
……
白纯里绪紧紧地躲在一个墙角,并不断地向对面那个墙角的黑桐干也使动作,让他千万不要发出声音。
尽管黑桐干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果然照做了。
过了一会儿,从角落的尽头传来了钉钉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身影慢慢的显现。
那个身影穿着一个红色的夹克,里面是一套和服,全身上下充满了血液,一双眼睛完全是幽蓝色的模样。
黑桐干也差点叫出了声音,因为他认出了那个女人。
那分明就是……两仪式。
白纯里绪不停的摇头,示意黑桐干也千万不要说话,绝对不要说话。
所以即使是非常的在意,黑桐干也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而两仪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到的目标之后,就独自的离开了。
而看见两仪式彻底的离开,白纯里绪总算的松了一口气。
“草,差点被发现了,如果被发现了,那我就死定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气喘吁吁的拍动自己的胸脯。
黑桐干也却一脸莫名其妙,有些不解的问道。
“什么情况?那个女人不就式吗?你为什么那么的害怕她。
我不是记得,你曾经不还是向她表白过吗?”
其实黑桐干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但可别忘了,他可是看过空之境界的。
白纯里绪摇了摇头,却做出了坚定的否认。
“那个女人并不是两仪式,是真正的杀人鬼。
观布子市的所有连环杀人案都是那个女人犯下的。”
黑桐干也当然不相信这个说辞。
而白纯里绪也知道黑桐干也不会相信,他也不指望黑桐干也相信。
但还是多加了一句话。
“她之所以会那么残忍的杀人,本质上,并不是因为杀人能够让她获得乐趣。
仅仅只是在取悦红色罢了。”
“红色?”
黑桐干也万分的不理解。
但白纯里绪却回忆起了一些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
——那是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某一天……
……
楚恨下了一碗鸡蛋炒面条,虽然看上去像是难搞,不过没办法,他的厨艺并不是那么精。
将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洗了一遍,尽管他家是有洗衣机的,但还是用手搓的。
然后自己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件紫色的西服。
又觉得颜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