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凝视着空中的身影,他们展现出的格斗技巧十分奇怪,十一中没有见过的技巧。
而且不是一招半式的没有见过,大部分的招式都没有出现过。
这让一向醉心于武道的艾斯德斯心里十分的好奇,同时一个疑问也从这位少女将军心头升起。
这两个人来自哪里?
那成体系的招式,和明显师出同门的技巧。莫非他们来自同一个没有被发现的组织吗?
想到此处,艾斯德斯心中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护卫帝都部队的想法越发得强烈了。
“师兄,停手吧!你这重剑连绵不绝,师父教的时候就说了,不能跟你打持久战。”
卡尔沉默的一挑长剑,铛的一声脆响,一个金属的利爪掉了下来
对面的人影在空中猛然跺脚。
“造孽啊!”
“师兄别打了!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根本破不了招。”
人影伸出双手,做投降状。
“哦?”
卡尔瞥了一眼地上的利爪。
“再有三十招,你要还能控制住不随地大小便,我算你这些年括约肌练得紧!”
那黑色人影,猛地双手合十。
砰的一声,他的身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士兵或是拿着长矛,或者手持火枪,步步紧逼的朝着卡尔走来。
卡尔转过身,面对着正走过来的艾斯德斯,他一步一步的缓慢倒退,四周士兵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卡尔正缓缓的“融化”!
他就那么和地面上的黑暗融合在一起,就像化在了水中的雪花一样,明明眼见着落入其中,却无处可寻。
卡尔撇了撇嘴,看了看自己头上的浑圆。那份烦躁的情绪在控制住了很多。如果有人 站在此时的卡尔对面的话。
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正以及其夸张的速度转换着神态。
明明是同一双眼睛,可是短短的时间内却像是经历了无数的变迁一般,从愤怒到哀伤再到冷漠。
如果眼睛会说话那么这段时间内,卡尔的眼睛就已经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艾斯德斯单手猛地一挥。
“撤退!”
只是她看向卡尔消失地方的眼神却有些犹豫。
“感觉很像那家伙,是错觉吗?”
等到艾斯德斯带着人回到城外,已经是后半夜了,远远的,裙下的卡尔和军帐中的卡尔就遥遥的阿卡拿到了对方。
卡尔缓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艾斯德斯身下的“卡尔”以极快的速度跨过空间的距离。
在卡尔闭眼之前从卡尔的眼中回到了卡尔的身体。
卡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毛孔舒张的感觉,一旁站岗的士兵则是头皮发麻。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形的恐惧如同巨蟒死死的缠住他们的心神。
随着艾斯德斯的靠近,卡尔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那一瞬间,军帐周围所有被恐惧慑住心神的士兵,都如同归水的游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这是怎么了?嗯?”
艾斯德斯看着士兵们东倒西歪,如蒙大赦的样子有些疑惑。
卡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示意自己脚上的冰霜并没有破碎,然后拔腿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
“大,大将军!不好了,城外的巡逻队发现有一只特级的危险种出现在了帝都西北的丛林深处。那队人在传递回这个消息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帝都内。
一声凄厉的哀嚎从帝都的西北方传来。是夜,孩提不能寐。权贵难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