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乔治,说说吧,把我们都聚集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么?”列克星敦看着站在船尾的圣乔治,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
也不知道怎么滴,圣乔治向她发消息,希望她能把所有大型舰都聚集过来。
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说,只说是比较重要的情况。
“你们看看这个…”眼见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圣乔治把手中的木牌递了出来。
列克星敦有些疑惑的接过圣乔治手中的木牌,这厚度,这大小,做工看起来很不错嘛。
不过就是她圣乔治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木工,还做这了这个玩意?
对于列克星敦的问题,圣乔治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可能会做这个。
为了让列克星敦抓住重点,圣乔治提醒列克星敦看上面写的字。
列克星敦哦了一声,便认真的看起了上面的字。
木牌上写着栏杆已断,注意安全,一共八个字,简单明了。
但是看完之后的列克星敦却有些疑惑,这字她是都看懂了,但是写在木牌上是几个意思?
把木牌递给身旁姐妹之后,列克星敦便询问圣乔治这上面的意思。
“你们看看这个。”圣乔治指着她旁边的栏杆,脸上一脸的严肃。
顺着圣乔治指的方向看去,列克星敦她们登时就震惊了。
原本好好的栏杆居然产生了变形,很明显是人用手掰弯的。
看起来木牌原来就是在这个地方挂的,用来提醒栏杆的变化。
可是昨天应该还没有发生变形,怎么一天的时间,栏杆就坏了?
“这是哪个姐妹做的么?”列克星敦也真认真了起来,把目光看向旁边的姐妹。
所有在场的舰娘均摇了摇头,表示这不是她们做的,而且她们也没有必要去破坏船上的栏杆。
“列克星敦,你想想,能够拿出那种木牌且在上面写这种字的人能有谁?”圣乔治接过话茬,挑明了情况。
听到这话,列克星敦沉默了,她其实早就猜到了,但是内心始终不敢相信罢了。
毕竟这可是钢铁,以提督的身份想要徒手掰弯何其困难。
看起来她们提督说的他很强这件事情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很强。
列克星敦沉默了一下,随后她才有些失落的自责道:“我有些经验主义了…”
圣乔治她们也都叹了一下,安慰列克星敦说并不是她一个人这样,大家都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要不是今天偶然看到这个栏杆,恐怕她们还会把寒墨说的当成是他为了过嘴瘾挣回点面子而说的大话罢了。
不过此刻明显不是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为什么她们的提督会掰弯这个栏杆?
以她们对她们提督的认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脑袋一热就做出这种行为,而且这痕迹更像是思考事情,情绪纠结的时候下意识的做出的行为。
因此她们有理由怀疑,她们的提督是不是心里有了什么困难却又没办法对她们说,所以才会在思考的时候做出这种行为。
“圣乔治,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的?”列克星敦举起大家看了一圈又回到她手中的牌子,询问圣乔治。
“你问这个啊…”圣乔治看着列克星敦手中的牌子,开始回忆起半个小时之间的事情。
半个小时之前,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圣乔治想去看看她的提督在哪里,偶然路过这里的时候,立马就看到了那出戏的木牌。
她有些好奇的上前,戳了一下,发现是实木的,而且看起来很结实,便确信应该是她的提督拿出来的神奇道具。
感慨她的提督不仅长得可爱,还有这么多特殊能力之后,圣乔治拿起木牌,仔细的看了起来。
摸完木牌之后,圣乔治仔细的看着上面写的字。
可是她看完之后,立马觉得有些不对,随后便看到了那变形的围栏。
圣乔治倒吸一口凉气,察觉到了不妙,便给列克星敦发了消息,希望她能带大家过来。
听完圣乔治说的之后,列克星敦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看向一旁的深海列克星敦,询问她寒墨最近是否有什么心事。
深海列克星敦还没从寒墨的力量反应过来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深海列克星敦回想起昨天晚上寒墨那反常的行为,在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哪里还不清楚寒墨内心有很多顾虑。
于是她把昨天晚上寒墨的一举一动都详细的说了出来,只不过瞒去了有关深海的事情。
了解寒墨的列克星敦此刻焉能不知道,现在的寒墨内心绝对有事情,只是不舍得对她们说罢了。
为了能够更好的了解寒墨内心的想法,列克星敦她们商量着打算选出一个人去打听一下。
不过这个人不能是列克星敦火或深海列克星敦,因为她们很了解寒墨很了解她们,所以一旦她们去,寒墨必定会有所察觉。
当然列克星敦并不是真的打算就什么都不管了,她打算去胡德哪里打听一下。
毕竟根据大家的描述,最近她们的提督和胡德走的很近,经常一聊就是大半天,所以胡德肯定知道些什么。
排除列克星敦之后,剩下的舰娘都想要这个名额,毕竟这次可是大家共同推选的,哪怕行为过火一点,大家都不会打扰的。
这种好机会,错过了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所以大姐姐们之间气氛凝重,开始进行匿名投票。
正在寒墨和小家伙们激烈的战斗时,身穿白色丝袜,洁白碎花裙的1913战巡端着一盘刚烤熟的小饼干走了过来。
“提督,这是我刚考好的饼干,要来一点么?”1913战巡把饼干端到寒墨面前,同时不等寒墨回答便捏了一块递到寒墨嘴边。
此情此景,寒墨还能再说什么?只好伸出手,打算接过1913战巡手中的饼干。
可是还没等他碰到1913战巡的手,1913战巡便把捏饼干的手指收了回去。
“嗯?”寒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疑惑的看着1913战巡。
1913战巡也没有解释,而是捏着饼干,把它直接递到了寒墨的嘴边,打算直接投喂寒墨。
如果是在平时,寒墨断然是不会拒绝这种福利。可是现在他怀里有响,而且周围全都是小型舰。
他寒墨好歹也是要点提督尊严的,要是光天化日之下被大姐姐投喂,还让小家伙们看着,岂不是有些颜面扫地。
“啊,提督,再不吃就要凉了哦。”1913战巡可不在乎那么多,她本性和圣乔治差不多,都是比较强势的大姐姐。
“阿这…”寒墨看着面前的饼干,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一方面是强势的1913战巡,另外一方面是眼巴巴看着他的小型舰。
他现在既不想错过大姐姐的投喂,也不想在小型舰面前丧失属于提督的尊严。可熊与鱼掌不可兼得,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简单的思索之后,寒墨握着1913战巡的手,把饼干递到了怀里响的面前,并让响尝尝1913战巡的手艺。
响虽然内向,但是她并不傻啊。看着1913战巡手里的饼干,她很清楚,要是吃下这个,肯定会被1913战巡记住的。
被大姐姐们记住的话,可是很严重的!
因此响就直接趴在寒墨的怀里做起了鸵鸟,说什么都不抬头。
没办法的寒墨只好选择自己来承担这个‘痛苦,’他张起嘴,咬住了饼干。
1913战巡也没让寒墨过于难堪,寒墨咬住饼干吃的时候便收回了手。
寒墨吃完之后,1913战巡把饼干放到了桌子上,同时拿出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寒墨的身边,想看看寒墨在和小家伙玩什么。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仅仅是坐下来便让寒墨觉得不好意思在和小家伙们一起玩了。
毕竟只有小家伙的时候,玩的不好还好糊弄,但是1913战巡可是成熟的大姐姐,被她发现智商不高就麻烦了。
所以他把怀中的响放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表示他有些事情要和1913战巡聊聊。
小家伙们也没闹,挨个向寒墨索要抱抱和亲亲之后,便目送寒墨和1913战巡一起离开。
“提督?”1913战巡故作好奇,询问寒墨想和她说什么。
寒墨则表示他想和1913她说一些家常,说一些有关C国的事情。
“哦,百年之后的C国么?妾身挺感兴趣的。”1913战巡当然对这个感兴趣,便和寒墨一起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从转换桌里拿出一大瓶果汁之后,寒墨便开始向1913战巡描绘他所知道的事情。
听闻百年之后高楼林立,国家安稳,大家安居乐业,1913战巡下意识的露出一抹微笑。
百年之前的她未能参与战斗,这是她一直遗憾的事情。
现听说国家安稳,富足,也算是弥补了她的一点遗憾。
见1913战巡对这个感兴趣,寒墨便开始描述他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喜欢吃什么,爱喝什么。
这些1913都在附和寒墨的时候默默记在心里,打算回头就给自家提督安排上。
凭什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她,解决问题的时候就变成了1913战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