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推开水寝宫的大门,走进里屋,果然这里的主人还躺在床上睡着,并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冰上前轻轻摇晃,呼唤道:“小水~我朝会都开完了,你怎么还没起来?”
水蜷缩起身子,没有回应。
冰无奈地看着水,想了想,脱去外衣,挤进了被窝。
冰冷的气息让水感到不适应,直接缩成了一团。
冰等身上的温度升上来,才靠近水,将水搂入怀中。
脸颊埋在后脖颈,闻着熟悉的气息,困意似乎也跟着传了过来。
迷迷糊糊之中,二神竟都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冰觉得脸上有点痒痒的。
睡了回笼觉的她瞬间就清醒了,并且意识到是水在作怪。
冰悄悄眯起眼,将眼帘掀起一丝缝隙,借着光看到水正用长发轻扫自己的脸颊。
冰酝酿了一下,一个虎扑把水压在身下。
“人赃并获!有什么想狡辩的吗?”冰抓住水捏着长发的右手,笑眯眯地说道。
没想到水打起了温柔牌:“你怎么跑到我被窝里了?”
冰见她笑语盈盈春光烂漫温柔似水的模样,情不自禁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你一回来就兴致不高的样子,我都要以为是我这个暴君把你这个宠妃锁在至冬的缘故了。”
水摇了摇头,抬起手把玩着冰从肩膀散落下来的发丝,并与自己的长发缠绕在一起:“只是离开璃月、离开小甘雨而一时间升起的离别愁绪罢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小甘雨就是你去璃月照顾的小女娃?”冰挑眉问道。
说起小甘雨,水瞬间兴致就好起来了,笑着跟冰分享道:“你都不知道小甘雨有多好玩!一开始那么小巧玲珑的一团,结果养着养着好像有点被我们养胖了,哈哈哈,性格还胆怯,逗弄起来可有趣了!”
冰看她说得眉飞色舞,轻轻下滑,将面颊埋入她的胸口。
“嗯?怎么了?”水刚说完小甘雨咕噜咕噜滚下山的趣事,就被冰的脸蹭终止了。
“小水~”冰的低音从胸口处传来,“我们一起……”
“造个孩子吧……”
水眨了眨眼睛。
“欸???”半晌才反应过来,“欸?!!!”
她直接抓住冰的脑袋一提,将后者拽出来。
与冰的浅灰色眼眸对视,水小声确认道:“你、你刚才说的是……造……吗?”
冰知道水害羞了,却罕见地没有逗弄她,躺在水的耳边解释道:“原初精灵难以诞下子嗣,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造’一个孩子,赋予她你的美丽与智慧、我的温柔与果敢……”
“哈?温柔与果敢?你真好意思说!”水下意识吐槽。
冰也不恼,只细声细语说着情话:“我不温柔,怎么会得到水神的爱?我不果敢,又怎么能将水神拥入怀?”
说到这,冰探出左手在某处轻轻揉捏起来。
水羞红着脸将作怪的手抓住:“我看……你那纯粹就是脸皮厚!”
“情人之间,脸皮厚一点才正常~”冰笑眯眯地说道。
水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她。不过冰的话语时不时在脑海浮现,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点心动。
“我们的孩子吗……塑造身体的材料要挑选最好的……外形小巧一点,用枫丹特有的可爱样貌,收集情报的能力可不能差……对了,还得给她挑一个玩偶作伴,就用你们至冬仿制小宝的技术……”
“San……one……嗯~你干嘛?啊~”
“向你展现我的温柔与果敢~”
“起开!我要起床了!咿呀——别!”
…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
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
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
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你一牵我舞如飞
你一引我懂进退
苦乐都跟随
举手投足不违背
将谦卑
温柔成绝对
你错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
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
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
也去得完美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
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
也去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