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同学,我认为我并没有什么好改造的,所以应付一下平冢老师就得了,没必要这么尽职尽责。”
蓓风优确认了门口没有无良教师偷听后便开口说道。
雪之下雪乃好像没料到蓓风优会说出这句话,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于是她开口讥讽道:
“自暴自弃,甘愿堕落,虚伪,两面三刀,以及现在这个恶心的微笑。蓓风同学,你就这么对待平冢老师的好心吗?”
蓓风优无视了雪之下话里的嘲讽,思考了一下回应道:
“可是这些东西不都是平冢老师强加给我的吗?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她难过所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罢了哦,并没有雪之下同学说的那么不堪,而且在什么也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侮辱人,无论谁也会生气的哦。”
“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雪之下雪乃端起茶杯喝了口红茶继续说道:“如果冒犯到蓓风同学的话,我向你道歉。”
蓓风优没有生气,他觉得和这个年龄的女孩生气如果让前队友知到的话一定会笑话他的。
但他还是有点不爽。
“既然雪之下同学这么厌恶我,那为什么要同意这个委托呢?明明拒绝就可以了吧?只要坚定拒绝的话,平冢老师绝对不会勉强你吧?”
“是因为正义...”
“是因为心里的正义感吧?”
雪之下雪乃话还没说完就被蓓风优打断,她有些错愕的看向少年,蓓风优没搭理她,只是脸上的假笑消失,恢复了一开始面无表情的样子。
蓓风优顿了顿,见雪之下雪乃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
“雪之下同学,我没空和你玩过家家游戏。我忙着打工,所以我现在要走了,抱歉,失陪了。”
雪之下雪乃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个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的少年,她忍着自己有些溢出的怒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冰冷的说到:
“说的很对,蓓风同学,或许我确实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但是也至少比你好点哦,我没有在不该自甘堕落的年纪走错路呢。”
“明明不擅长微笑,却还是一直摆出一副应付的样子;在平冢静老师面前一张脸,在我面前又是另一种态度;明明可以做的更好,但是因为某些挫折就自暴自弃了。蓓风同学,这样虚伪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比呢?”
“雪之下雪乃,你什么都不懂,你从小生活在安乐窝,没有经历过磨难,或许长这么大以来经历过最恶劣的事件便是同学偷走了你的室内鞋吧?所以这样的你能毫不在意的撕开别人的伤口呢。”
“先不提你是从那里听来我室内鞋被偷的消息。”
雪之下雪乃清了清嗓子,居高临下的瞪着蓓风优:“又在擅自揣摩别人的童年和内心了,蓓风同...”
“很吵啊,雪之下小姐。”
蓓风优转过身来,粗暴的抹了一下眼角,很不耐烦的又一次打断了雪之下雪乃的话,同时,他的右臂缓缓抬起,与双目平行。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枪,黝黑的枪身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属光泽。
雪之下雪乃额头滑下一滴冷汗,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握着手枪冷冰冰盯着自己地少年。
淡定如她,这时候也有些大脑空白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蓓风优会凭空变出一把枪指着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刚刚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少年会忽然展现出这么强烈的反差。
雪之下雪乃不觉得面前这个少年会真的有一把手枪,但她不敢赌,而且蓓风优虽然在微笑,但这种情况下地微笑却会让人觉得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雪之下同学,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虽然我知道挖苦别人是你的习惯,但是连着两次在我的钢丝绳上跳舞,我觉得就算是我也会稍微生气的哦。”
蓓风优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半年前来到这之后,他的精神状况就一直有些不稳定。
他眼神略带歉意的看向雪之下,这个可爱的女孩被自己的动作吓得僵在了原地,虽然她大概率会觉得自己手上的是一把模型玩具,但还是没有轻举妄动,眼前的女孩虽然慌乱,但却没有像同龄女生一样尖叫。
蓓风优向她微微欠了欠身,开口说道:“抱歉,雪之下同学,我最近有些神经衰弱,明明很恶劣的侮辱了你,但却被你说了两句就破防。这是我的错,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相性不太好,所以下次我不会来了,如果和你独处的话,我会忍不住揍你的。”
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
只剩一个人的侍奉部静得吓人。
雪之下雪乃小口呼着气,靠着椅子靠背坐了下来。
过了3分钟,她才慢慢缓回神来。
刚刚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吧,好像在死亡线上徘徊,可是一名17岁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有真枪?
雪之下雪乃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准备报警的手机收了起来。
自己应该也是神经衰弱了吧?这东西还会传染的?那个混蛋。
要不还是找个机会给他道个歉?
果然还是算了,虽然触到他的霉头了,也不应该这么吓唬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