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觉得你这个观点有问题,弗摩尔一族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原生的智慧种族呢?”
“为什么不可能要相信万事万物都是有可能的,而且你不觉得种种记载都有迹可循吗?”
“呵呵,得了吧,是你懂达奴还是我懂达奴?”
就在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时,房门被缓缓推开,眼睛一瞄,看到了来者后,这二人迅速的闭嘴,无论之前性质有多高昂,此刻都闭上的嘴巴,只是眼神继续着那餐没有硝烟的战争。
将之前以撒写在纸上的要求,拿出去交给其他人的伊丽莎白刚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刹那间,额头青筋暴起。
但还是几个深呼吸,强忍的怒气露出一抹咬牙切齿的笑容问道:
“还 有 啥 要 的 吗?”
这话说的,一顿一顿的。
听到这个问题后,以撒下意识的想回答不需要,但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下后,还不等他思考些什么,旁边的卡尔就满不在乎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回道:
“哦没啥需要的,你要是没事儿,你先走吧,我跟老弟在聊会,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哈。”
卡尔说这话的时候,双目灼灼的盯着以撒,完全不在乎被他忽略的伊丽莎白。
实心此情让以撒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大事不妙的念头。
果不其然,在以撒小心翼翼的注视下伊丽莎白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硬了,拳头硬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聊什么啊?
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呀,所以为啥要瞒着我啊?
这些是伊丽莎白内心最直观的想法。
伊丽傻白的眼神越发的不善,死死的盯着那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的一老一少。
同时手中不断嘎吱作响,活动关节的声音传来。
但是这见多识广的二人会慌吗?完全bu……会!
我操,你个坑逼。
以撒双目一凝,瞟了一眼躺在他隔壁的卡尔随后便是一惊。
只见不知何时卡尔躺在床上,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同时口中用极低,但是真正好好可以被以撒跟伊丽莎白听到的声音不断的重复道:
“我是个病号,我是个病号,我是个病号,我是个病号……”
听着卡尔的碎碎念,以撒沉默了一瞬后,果断低下了头,同样碎碎念道:
“我是个医生,我是个医生,我是个医生,我是个医生……”
你的招式很不错,但是下一秒,它就是我的了。
不过……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一边念叨,一边这么想着的以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完全不顾旁边卡尔暗搓搓投来的鄙视目光。
而看着这一幕,伊丽莎白瞬间火气高昂,怒气值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上涨,或许再过上个十几秒就能够开大秒掉眼前的一老一少了。
但就在“伊丽莎白怒气积攒中”的时候,见事不妙的以撒,果断开口了。
“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伊丽莎白当初不是还有很多人跟咱们一起掉坑里吗?我们现在得去把他们救出来,对!就是这样!”
“反正这里药材还没有到位,咱们也干不了啥,嗯!咱们赶紧走吧!”
虽然这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反正不是我去搜救。
我可不想白挨一顿打。
卡尔啊,谢谢我吧。
说着以撒就这么顶着卡尔投来的瞬间变成了赞许的目光,顺着自己的话语,握着伊丽莎白的手臂将她拉出了房间。
“干的漂亮”——来自卡尔的点赞。
此时,这个在卡尔的眼中以撒就是拯救了他的英雄。
毕竟这些年来卡尔也没少惹伊丽莎白生气。
早年间还没有人性的卡尔还好,拥有浓浓的教官师傅的威严,说一不二,卡尔一声令下,伊丽莎白莫感不从。
但是自从开始五年伪装任务之后,卡尔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在这五年间,他们逐渐拥有了人性,而也因此卡尔越发下意识的去宠溺着伊丽莎白。
然后或许是因为来自刺客的敬业,也或许是因为或许本性如此,卡尔完美的演绎了一位风流村长。
也因为这个卡尔没少惹伊丽莎白生气。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大不挨伊丽莎白一顿打,不是吹的,就是放那里让伊丽莎白打,卡尔都不带感觉到痛的。
但问题是在神父的剧本上,伊丽莎白的人设,是掌管整个村子酿酒事业的富婆。
这就惨了。
要知道自从逐渐意识到自己之前究竟在干些什么混蛋事后,村子里有相当一批的刺客,每天晚上就靠着酒精麻痹自己了。
不然负罪感实在是有点忒强烈了。
然后吧喝着喝着也就喝习惯了,虽然心中的负罪感早就没有当初那么重了,可是这酒吧,也不是那么好戒的,所以这就导致了村庄中出现了一大堆的酒鬼刺客。
卡尔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旦伊丽莎白一生气,一顿打是轻的,被禁了酒才是重点。
所以此时看到以撒这么轻松的将伊丽莎白制服,或者说哪怕后面出事了,也波及不到自己身上后卡尔可是相当的快乐。
恨不得当场开一波香槟,先炫了再说。
哦,不对,不是恨不得了,他已经开始动手了,在伊丽莎白被以撒拉走之后。
芜湖!
以撒的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只不过他忘了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
他的命运石还在洞窟里,他要想拿出来的话,他也得下去,下去那个估摸着已经变成地肥空间的地底空间。
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一样,组织下人手,带个路就好了。
而是亲临地下,脚踏黑黄土地
那时以撒看着自己这一双从伊丽莎白家中顺来的拖鞋,又看了看那一片浑浊如沼泽一般的黑黄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的伊丽莎白看着被以撒拉住了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懵逼。
又抬头看了看,在前面拉着她向前走,似乎发着光芒的以撒。
伊丽莎白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
这波啊,这波是打断怒气值上升了。
其实这所谓的散发的光芒只是因为以撒在伊丽莎白的角度的正好就是太阳的下方,所以才会散发着光芒,那不是什么人性的光辉,什么圣光,就只是单纯的,太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