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道题目,完完全全地是奥托个人专属的主观题了。” 爱因斯坦想要分析,却无从下手。 奥托这个人啊,表里不一都是对他的夸赞了。 没有人知晓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哪怕是他主动暴露出来的东西,都需要逐一进行抉择,如果不想在某个方面突然被坑的话。 “爷爷,你准备直接答题吗?” 就算单纯如德丽莎,看过这么多次答题,社死达人成就后,她对问答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逻辑,很轻易就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