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冷,冷到有人喝凉水就会发疯。
很佩服当时第一个饮冰的人呢,也不知道所谓医生会不会救活他。
......
别向那些朴素无辜善良的人出手,总有人会为他们正名。
只要不被人知道就可以了。
......
世界上有动情的人,动情的人往往使人动情。
世界上有世利的人,世利的人往往使人世利。
......
酷酷的灰发女孩在唱歌。
“灰色的头发,
苍白的歌,
变老的时间不是我,
变迁的世界辜负我。
未来的我回来告个别。
死在过去的曾经里不过是原因,
死在未来的过去里不过是事实,
死在未知的未来里不过是真相。
最后结果只死一人,是为了失态的情人,还是为了艺术的猪,是为了热血的流干,还是为了灵魂的笑意,是为了未来的辉煌,还是为了眼前的利益?”
古人为之可悲,来者为之喝彩。
我是沉论,那个为之喝倒彩的女人的恋人。
那首歌,是她为我为了她写的,她只能接受自己的东西,不同于我能接受未来的东西,而非一切现在的东西。
但是对于她,我全部接受,因为她是我未来的...所有物。
所以...或者毕竟,
我身上的很多字,都是他写的...
没什么恶趣味的字,但是在她写的时候,心底却出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来自她口中使她矛盾已久的,灵魂上的屈服感。
我以前并不认同灵魂的说法,但是在接受她的过程中,我也接受了灵魂的概念,以至于,这种灵魂上的屈服感,让我信以为真。
甚至在莫名其妙的力量下,我从她单纯的恋人,变成了....不,兼职了奴隶一般的存在。
据她的说法,她用一些灵感,换取了一些高等存在的帮助,并且在达成一定条件下,使得一些情感的力量成真,她还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极有可能是
——色欲与阴谋的可能性。
至于她所说的灵感,还在她的展板上待着,而那个高等存在过来看了眼,闻了闻味儿,就直接答应了她的请求。
虽然我对于她的命令无法反抗,但却对她的一切感到满意,因为她实在是与我般配。
为何呢?
说实话,以前的我根本没有这么有人情味,或者说人性,很多用词以前也为了严谨或不确定性根本不会用,如今在她的影响下,我变得正常,而她变得扭曲,我感觉对于我来说是好的,对于她来说是坏的,但是在她的认知中,这种情况是相反的,但是如果综合来说,这对我们两个都是有利的。
我变得越来越正常,甚至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说,她剥夺了我的迷茫。
知道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迷茫,
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一目了之。
但我绝对不能让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是...
自己目前的状态,是在是难以反抗。
我不会死的。
哪怕是变成信念一样的存在也要活下去。
即使我本来就是信念化作而成的。
我笑了,她来了。
带着理解我的目光。
我这时候才发现,貌似我对她的满意,全是在我不服从她的时候,而我服从她的记忆,只会在服从她的时候想起。
我的身体也开始变化,身材变得略微臃肿而不失性感,内分泌失调,那些字也变了内容与样式,甚至我身上出现了许多可爱的“图案”,和一些从未见过的痕迹。
还有那可耻的感觉,居然全部都突兀的出现在我的下面。
我受不了那种强烈的感觉而直接坐了下来
小鸟坐,这是我心中想起的声音,
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的,以小鸟坐的姿势面对她。
恐怖的笑容在她脸上,就像个杀人凶手作案被发现了想要灭口一样。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呢,我们所有人都该帮他,你的死亡顺序在很后面,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带着不解的笑容,脸上的阴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而且我将你变成这幅模样的话,他只会更欣喜的将你留下吧。”她低声说到,并且只有她和风去过的地方知道。
“总之,夜还没开始,你还不需要害怕”
我的身子仿佛安静下来,
但她却转声说到。
“但是,夜色马上降临,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子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或许后悔了。
可是马上我就不会后悔了。
那种感觉会使我忘掉一切,包括我活下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