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真的知道巫条雾绘杀死那些少女的真相了吗?”
这个问题,可真的让两仪式犯难了。
在原本的空之境界剧情中,两仪式杀掉了巫条雾绘,而在现实之中,两仪式也不介意完成自己以前曾经完成过的尾巴。
可真要想想为什么杀巫条雾绘。
至少在现在这个现实中,其实是没有任何实在的根据的。
空之境界中的两仪式,杀掉了巫条雾绘,仅仅是因为巫条雾绘试图伤害黑桐干也。
而作为两仪式,那么自然,理所当然,就要保护好黑桐,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所以事实上,至少在现实中,这个现实中,两仪式没有这样的需求。
所以两仪式的态度逐渐清缓了。
“那么你就说说,巫条雾绘诱导少女跳楼,这件事情你到底该怎么洗?”
虽然如此,但两仪式仍然站在绝对正确的立场上。
作为一个人类,杀死伤害人类的怪物是理所当然的。
除非……
有什么惊天的逆转。
可果不其然,当黑桐干也将真相说出来之后,两仪式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那些少女之所以被诱导跳楼,其实是因为他们全部都是植物人,本身都已经醒不来了。
他们光活在医院里,就要消耗自己家庭巨量的资源。
致使他们一家人因为他的痛苦而一起痛苦,可他们本身也不会因为那些资源的供养,而获得任何的安息。
所以死亡是他们唯一的解脱。
他们并不是想要去漂浮,而是漂浮在天空中的他们太过痛苦,以至于情不自禁的只能陨落。”
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连苍崎橙子……也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也就是说,其实巫条雾绘是在做一些好事了,利用死亡的手段……成就更多的幸福?”
压力转到了两仪式这边。
因为空之境界并没有提及这些事情,或者说其实空之境界就是错的。
如果现在的表现是真实的,也就代表着空之境界的存在,其实有点站不住脚,这也从另一种方面为苍崎橙子的理论提供了依据。
而望见似乎有戏,苍崎橙子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两仪式,你杀害了荒耶宗莲。”
苍崎橙子冰冷的诉说着,她的问责就好像是一个警察告诉一个小偷,你被逮捕了一般。
“怎么了?”
两仪式的心中没由来的,有一种更大惊慌,似乎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做了一件非常大的错事了。
苍崎橙子扔过来一个东西,两仪式接住了,那是一把钥匙,钥匙上更是贴了一个纸片,上面写着臙条巴。
“什么意思?”
两仪式完全都不理解。
苍崎橙子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臙条巴并不是什么不值得在意,起源名为无价值的一具废弃人偶。
一个终将以自我牺牲来成就价值的……手段。
臙条巴是一个活人,他有他的父亲,他有他的母亲。”
“怎么可能?”
两仪式大张着嘴,现在可真的彻底感觉内心翻江倒海。
因为现实给出的一切,与所谓空之境界描述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两仪式张口还想要说些什么。
苍崎橙子却抢过了话头。
“你是想说为什么发展的一切都与剧情不一样吗?”
两仪式愣愣的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苍崎橙子无奈的叹息道。
“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剧情啊!
那只是那个红衣恶魔,所期待所假定的结局罢了。
空之境界是红衣恶魔编写出来的书籍。
他将黑桐干也,两仪式,苍崎橙子作为主要角色,三人共同聚集在一所名为珈蓝之堂事务所。
所进行的日常到平凡的冒险经历。”
“实际上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
我们三个本来只是命运完全不相交的陌路人,是那个恶魔用着红线,让我们的命运紧紧的交织在了一起。
并顺应着所谓的空之境界,一路螺旋前行。
而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慢慢,也会出现不同不断的裂缝。
修修补补的他终将被我们找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两仪式不断的否认,也在不停的摇头,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理论。
可真要她去反驳,可也给不出任何正确的理由。
可以这样说吧,现在的苍崎橙子。其实并不相信废弃也就是假冒两仪式给出的说法。
——所以她并不认为世界的发展就是一本书,空之境界作为所谓的原剧情,其实也不是正确的。
反倒是世界本就自然而然的发展,一直到红衣恶魔的到来。
他先是塑造了名为空之境界的命运。
随后又觉得,这样的命运没有意思,打算打造出名为完美两仪式的存在。
所以便将所谓的剧情告诉了两仪式。
而这就像是真正的真相。
就像是在那最开始,那一个病房之中,楚恨和两仪式所讨论的问题一样。
“我们一起来写一本小说吧,先不管小说的名字是什么,小说的主角叫做苍崎橙子,我们就努力的让他的一切行为,慢慢变得和小说中的经历一模一样。”
在这一时刻,两仪式想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东西,太多太多太多的事情。
她彻底的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她已经濒临崩溃了。
“可即使是这样,我杀了荒耶宗莲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可却是这个最后的挣扎,给了两仪式最后的致命一击。
“从到来观布子市之后,荒耶宗莲……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坏事。
甚至他还拯救了臙条巴的一家。
而因为你将臙条巴带到废弃医院,让他失去了生命。
在臙条巴的尸体被发现第二天,他的父母都相继的上吊死亡了。
非常遗憾。”
两仪式彻底的崩溃了,几乎是疯也般的跑掉了。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够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如果自己的命运就像是被剧本一样的盖棺定论,自己就如同一个演员,只需要演绎自己所被定义的命运。
那到底该多悲哀啊?
所以从最开始一直到现在的两仪式,一直都在试图打破这所谓空之境界的命运。
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所谓的名为空之境界的命运,其实根本没有那一回事儿。
只是有人让自己相信了,自己存在所谓的命运罢了。
而不停的打破着所谓自己相信命运的自己,似乎真的像是堂吉诃德之中挥舞着宝剑攻击大风车怪物的愚蠢骑士。
两仪式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承受能力,他永远都无法允许,自己的一切努力就好像是一个小丑班在台上进行着徒增笑料的表演。
所以她的精神崩溃了。
并且这件事情也代表着,对于楚恨来说,自己其实也仅仅只是一个玩具。
——
楚恨欣赏着这一幅好戏。
严格意义上讲,他是没有任何立场的,楚恨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
他不同于其他人。
肿胀之女却欢笑的只发麻,她抖动的身体证明了她的愉悦。
尽管只是向大象踩死了蚂蚁,人类幼崽用洪水冲垮了蚂蚁洞,这样只要不集中注意力,就毫无意义的事情。
但若是真的去关注,也能够从关注中得到反馈,从而欢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