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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同意。”
“这不是商量，老朋友。”
“你..！”
“我理解你惜才的心情，毕竟这么多年来才发现一个有望成为S级的苗子。”
“...”
新西兰支部传来渴望宝石失控的消息，这始料未及的变故能掀了那边的整个支部...但那情急之下的补救措施实在难以让人认同。
“你在想别的办法？那边可没时间像我们这样悠闲。”
“..这孩子会死的。”
“或许吧，但宝石只有在她身体里才能安定下来...这不用我过多提醒吧，老朋友。”
这方面奥托比我懂得多的多，他这般说法是在让我认清现实...‘这是无奈之举，没人会多说什么。’
人命无法当做算数题，但做一次算数题如果能救很多人命...会得出什么结果就显然易见了。
“也不一定会死，宝石跟她的契合度..起码从数据上来看，并非会要了她的命。”
“...”
我没听进去奥托难得不厌其烦的补充，这已是无言承认了这套方案...不知道是否心生芥蒂，只记得那天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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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
“！”*3
“..好久不见啊，渊大人。”
我的突然出现让琪亚娜三人稍微吓了一跳，她们刚刚明明看着我是从相反方向走的...而在她们面前坐着轮椅的女孩表情微僵，而后露出微笑的样子看上去并不惊讶。
“舰长？你怎么回来了..那边怎么办？”
说到后半句，芽衣的声音明显压了下来，还略显担忧的看了一眼温蒂那边，生怕吓到这个比她们还年幼的孩子。
“..我会处理好的，放心。”
听到回答的芽衣半信半疑但也没接着问下去，这个话题也只好作罢...反倒是琪亚娜一幅气冲冲的样子。
“舰长！你听我说..总部那边简直不可理喻！他们竟然..！”
“同意把渴望宝石移植到温蒂的腿上。”
“..？”
被打断的琪亚娜一幅傻眼的样子明显是被噎住了，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但样子有些语无伦次。
“别忘了我就是从总部调过来的，琪亚娜。”
“那知道这事也正..才不对咧！舰长你的反应好奇怪！”
“毕竟也是发生的事了，是琪亚娜小姐太激动啦..”
温蒂的出言介入劝住了琪亚娜，可是后者对此还是为她感到愤愤不平...其余两人其实也差不多，但气氛更多是被悲伤笼罩着。
“为什么..不能把宝石取出来呢？舰长。”
“因为这个温蒂小姐才不得不坐在轮椅上，把人当做容器的做法...不该被认同才对。”
芽衣投过来的眼神带着迷茫，这般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好似在嘲弄着...她们没有守护好任何东西。
...
“..当时没有任何容器能接纳渴望宝石，直到它到温蒂的身体里时才安定下来。”
“那因为一块破石头就能毁掉她的幸福吗！”
“...”
我何尝不明白又何尝不理解琪亚娜的想法...可这个时候我说不出口，只是哑口无言的站在原地。
做决定那天早就明白会有这种时候。
“那按照你的说法，宝石释放出来毁掉几座城市时，那些死去的人的幸福又怎么办？”
通讯频道是姬子的声音，就好似一盆冷水泼过来浇弱了琪亚娜的势头...作为她的老师来告诉她，选择不是人逼着做，就是现实逼着人来做。
“可是..！”
“无意义的争论到此为止，现在跟着舰长的指示走。”
控制住场面的姬子把指挥权还给了我，而被呵住的三人也都安静了下来...被帮了一个大忙啊，看她这幅可靠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有点羞愧。
再不成熟一点，就真的结束了。
“全员，返航。”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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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舰长以前就认识温蒂吗？”
返航的路上因为温蒂坐着轮椅行动不便，所以是布洛妮娅用重装小兔托着她在前进...看着刚刚还跟她们三人交谈甚欢的温蒂，布洛妮娅突然问着我 。
“嗯。”
“你们..相处的不愉快吗？”
虽然有些犹豫，但她还是问了出来。因为在我出现之后温蒂就突然安静下来了，就算想聊点什么也只是一些简单的回复。
“...”
“啊！难道舰长你欺负过温蒂！？”
我的沉默让琪亚娜突然炸毛，好像她就笃定事实如此一样...龇牙咧嘴的就拦在了我和温蒂的中间。
“并不是这样的哦，布洛妮娅姐姐。琪亚娜小姐也是，不用这样..”
“不行！老爸跟我说过，男人都跟他一样花花肠子多的不行。”
“好啦好啦..”
还好是芽衣把琪亚娜拉了回去，不然都让人觉得下一秒她就要挠上来一样。
“原本我就是要去渊大人的部队报到的，只是不巧发生了这次事故..”
“但是渊大人还是从总部过来看我了喔！”
当初温蒂身为最有希望的S级候补，我自然会把目光伸向了她，但..她认为我是以这种目的来看望她的啊。
心里难免隐隐有些刺痛，但不否认这种情况确实会容易让人这么认为...而这杂七杂八的想法让我忽略了温蒂眼神中那转瞬即逝的寒意。
“那之后的三个月，我便留在了新西兰。”
“很开心的一段日子呢，书比一个人看时更好看，零食也比一个人时更好吃。”
“..是啊。”
“我们还做了什么呢？啊..对了，还一起看过星星，一起手制冰淇淋。”
“...”
温蒂向我们分享着她的回忆，女孩子们也逐渐被她的微笑所感染，刚刚的阴郁也好似一扫而空。
“温蒂很喜欢和渊大人去吹风，我们经常去吹风呢。”
“像这样慢慢的感受风吹过，很容易安心下来..对吧？”
重装小兔的速度此时也放缓下来，是布洛妮娅特地想跟温蒂一同去感受...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比她年纪小却又坚强的女孩。
看着这一幕有些触动，我记得当初第一次来这时还闹了笑话，兜兜转转才找到温蒂....还是后来走多了几趟才熟路。
...
“温蒂最喜欢这里的风了。”
“...”
“唔哇！舰长你小心点啊..！”
琪亚娜因为我的突然站定险些撞上，轻轻捶了我手臂以做回敬，但没得到回应的她感到有些古怪，转而和芽衣面面相觑。
“渊大人想起来了吗？”
“你们三个，退到我身后。”
温蒂见我没理会她，不生气也没别的反应，只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看着我，而三人组被这一幕弄得有些一头雾水。
“怎么了？舰长..？”
见我脸上一幅严肃，就算再怎么样也该明白现在没在跟她们开玩笑...召回重装小兔的布洛妮娅还是在疑虑下问了我一句。
她感觉到有种站在温蒂对立面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里是渊大人离开的地方喔。”
“一定很轻松吧，终于能逃走了。”
“终于不必顺着累赘的心意，一定很庆幸吧？”
“终于不必假扮好朋友游戏，一定很开心吧？”
没有任何的歇斯底里，温蒂无所谓的语气平淡的可怕，脸上的微笑也如利刃般刺人。
“终于明白我是什么了对吧，一定很可怕吧。”
“...”
果然..是这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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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降临的原因..”
“是温蒂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