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今天的晚饭已经做好了。对了,你让我邀请的那两个人已经来了,他们现在正在客厅等待。”
间桐樱将一盒便当放在卫宫士郎的房间门口。
小心翼翼的在门口开口提醒。
“我知道了,先放在那里吧。”
只听着一个淡淡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间桐樱不由得有些泄气。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12次将饭盒放在前辈的门口了。
这段时间卫宫士郎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待在他的房间里。
似乎是不知疲倦的翻看着那些从间桐家里搜刮来的各色书籍。
那些被间桐脏砚所封锁起来的魔术书籍,形形色色,几乎堆满了大半个储藏室。
不过每一本在找到时基本都没有什么灰尘以及被虫子蛀过的痕迹,看来间桐脏砚将他们保存的很好。
当然了,间桐脏砚好歹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物,不管他前期对拯救人类的理想痴迷,还是后期对永生不死的病态渴望。
这些都化作一股股动力,驱使着他不断的收集各种魔术资料。
间桐家的水魔术和虫魔术,爱因兹贝伦家关于灵魂物质化的研究资料以及人造人资料,还有一部分远坂家的宝石魔术,关于大圣杯的资料,一部分有关克苏鲁的典籍,包括那位法国元帅的魔导书的抄录本,以及一部分阿拉伯疯诗人所著书籍的残卷,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各种世界各地的魔术资料,时钟塔的论文。
这些都是间桐脏砚收集了上百年的成果,而且作为一个魔术师,他很清楚知识的贵重价值,所以每一本在他手里的魔术典籍都被他精心照料。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阻止他死亡的命运,他也没有从中找到什么靠谱的永生不死的秘诀。
不过有这些资料在手,足够为卫宫士郎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关于这个世界神秘势力侧的基本认知还有魔术知识。
卫宫士郎这一连十数天的闭关研究使他大有收获。
抛开这些不论,他终于知道魔术师们为什么这么追求根源了。
根源是这个世界上位于一个更高维度的超凡力量服务器。
各种概念就是他们的带宽和频段通道。
依靠这些通道,“神秘”这种力量从服务器流向整个世界。
“难怪那些魔术师们想直接沟通根源,这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为了追求真理,更可恶的是打破阿赖耶和盖亚这两个在他们头上的垄断,不让中间商赚差价。”
卫宫士郎有些出神。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了。
他看着窗外,笔直的街道,散发光芒的路灯,路灯身旁的绿化带以及那奔跑在道路上的汽车。
这一切的一切,与普罗大众们直接接触的是科学,而不是什么魔术和神秘。
这是20世纪末的现代社会,魔术与魔法已经不再是人类的主流,在现代科学技术的全方面压迫之下,他们只能躲藏在暗地的阴影里,严苛的遵守着神秘的法则,不敢为大众以及社会所知。
神秘与魔法的时代早已远去,就像那永远不可能回归的神代一样。
现在,是资本与金钱,钢铁机械和信息化技术咆哮的时代!
在间桐樱还在卫宫士郎的房间门口迟疑着徘徊之时。
卫宫士郎的房门已经缓缓打开了,红头发的少年面带微笑的走出了他的房间。
“带我过去吧,樱。”
间桐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兴奋的点了点头。
间桐慎二的神色十分慌张,他的瞳孔无意识的盯着前面,双手不自觉的捏住衣角,在沙发上如有针毡,汗如雨下,坐立不安。
一般的父亲间桐鹤野,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也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儿子害怕卫宫士郎,恐惧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不过作为间桐家的家主,作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社会保障,他要考虑的更多。
在听到了间桐脏砚被卫宫士郎杀死的消息之后。
他感觉到自己的天塌了。
间桐脏砚是他的“父亲”,虽然很可能不是亲生的,但他也是间桐家真正的支柱以及保护伞。
要知道,间桐家可是一个魔术家族。
而可笑的是除了间桐脏砚以外,他们家里竟然没有一个魔术师。
除了间桐樱这个领养的之外,包括间桐慎二在内,他们间桐家的所有人根本没有成为魔术师的资质。
要知道作为冬木市的大地主,如果没有间桐脏砚的支持,其余的那些小型魔术势力就会一拥而上,将他们家吞的连渣都不剩。
要知道他们可不是本地人,与本地的魔术势力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冬木市也是由三家外国势力所掌控。
远坂家,间桐家,爱因兹贝伦家,这些有哪个是根正苗红的日本人?
没有魔术师的他们,注定守护不好他们原有的一切。
而现在,希望出现了。
在看到了间桐家地下室里密密麻麻的虫子遗骸以及间桐脏砚变成的的虫子尸体之后。
间桐鹤野也就知道了卫宫士郎的实力。
虽然自己不是魔术师,但作为一个魔术家族的实际负责人,他不免要代替已经老了的间桐脏砚与各种魔术势力打交道。
耳濡目染之下,对魔术师的世界总有了那么几分了解。
他清楚地知道间桐脏砚在魔术师世界里的力量和地位。
在如今这个神秘凋零的世界里,间桐脏砚的力量那是绝对的超过大部分魔术师。
而能够将如此强大的间桐脏砚给轻而易举杀死的卫宫士郎,他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
间桐鹤野与他那个倒霉儿子间桐慎二不一样。
他清楚的知道,这么长时间里,卫宫士郎都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那现在找他们来进行秋后算账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是一条可以抱的金大腿,不过可惜的是,卫宫士郎并没有与他们间桐家有多大的关系。
真正与他关系密切的也就间桐樱一个。
想到这里,间桐鹤野重重地又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么说很羞耻,但现在也只能指望卫宫士郎能够看在间桐樱的面子上庇护他们间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