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桐干也并没有听从,苍崎橙子临别时的话语,再一次的来到了巫条大厦。
但是却看到了一副让他目呲欲裂的景象。
拿着一个匕首的两仪式,双眼冒出幽蓝色瑰丽的光芒,一步步向巫条雾绘。
这个原本漂浮着的女孩儿,现在已经气喘吁吁,甚至干净整洁的身体,都出现了无数被洞穿的伤口。
看到了黑桐干也的到来,巫条雾绘第一时间就躲在了黑桐的身后。
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连嘴皮子都只打哆嗦。
“救……我!”
黑桐干也看了巫条雾绘一眼,然后将她严严实实的挡在自己的身后。
望向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宛如杀神的两仪式。
几乎是咆哮般的吼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
两仪式歪了歪脑袋,眼睛中的幽蓝色光芒稍稍的褪去了,神色也变得渐渐缓和。
“黑桐?”
她先是有些疑惑,然后也很奇怪。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气氛缓和,两仪式没有再继续动手的打算,黑桐干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巫条雾绘就这么赶紧地润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黑桐干也反问道。
两仪式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甚至都还没有活动开来的身体。
先是嘟哝了一句。
“那个家伙还真是弱啊。”
随后直接别开了黑桐干也的话语,反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巫条大厦已经出现了6个跳楼自杀的少女吗?
这些少女都是被刚才你所庇佑的那个家伙引诱自杀的。
即使是这样,黑桐也要继续庇护那个家伙吗?”
此言一出,黑桐干也也满是愕然。
并不是他并不知道巫条大厦有少女跳楼死亡的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一个事情到了不同的角度阐述。
得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结论。
黑桐干也刚要解释些什么,却万万没有想到,苍崎橙子竟然过来了,在她身后更是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黑桐,我们回去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这个话语,直接打断了黑桐干也的叙述。
黑桐干也当然听出了苍崎橙子的意思,当即答应道。
“好……好呀。”
苍崎橙子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瞅了两仪式一眼,没有与她做出任何的招呼。
两仪式也显得极为不耐烦,很干脆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切。”
就这样,苍崎橙子带着黑桐干也离开了。
两仪式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望了一眼仍然悬浮在天空中的8个身影,吐了一口口水。
……
苍崎橙子带着黑桐干也走在回到珈蓝之堂的道路,并也向黑桐干也介绍自己身后的男人。
那个男人叫做玄雾皋月,被称之为伪神之书,拥有天生的能力,可以联通根源,翻看阿卡夏记录。
——记载了世间万物所有的正确。
尽管因为副作用,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自我,只能实现他人的愿望。
“但至少在他的嘴中,我可以确认一些正确的事情。”
“正确的事情?”
黑桐干也反问道。
苍崎橙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玄雾皋月,用一种幽幽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关于两仪式到底是不是两仪式。”
玄雾皋月的眼中恍然闪过了一个用扇子半着这脸女人的形象,然后用一种没有感情的语气,悠悠的说道。
“苍崎橙子小姐告诉我,他在一家废弃的医院,遇到了一个同样自称两仪式的女人。
那个女人和两仪式一模一样,并且自称自己就是曾经的两仪式。
那个女人告诉苍崎橙子小姐,我们的世界被一个红衣恶魔调控,那个红衣的恶魔,用一个全新的两仪式替代了真正的两仪式。
我们所见到的两仪式,也就是方才的两仪式,并不是真正的两仪式。
只是那个红衣恶魔试图入侵我们世界的锚点。”
何等震惊且恐怖的‘事实’啊,听得黑桐干也整个人都麻了。
并且慢慢的,在他的记忆中一些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淡淡的似乎是红色的影子,也慢慢的渐渐清晰。
特别是联想到了两仪式现在的不对劲,明明之前与自己的关系那么好的,可是突然之间,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黑桐干也本能性的相信这一套说辞。
不过其实如此,他也潜藏住了自己的情绪,以一种看不出情绪的疑问反问道。
“那么玄雾皋月前辈可以告诉我,刚才的那个式是不是真的式,那个女人说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玄雾皋月眼中的景象越来越璀璨了,那个用扇子伴着的面的女人,笑的也越来越开心了。
“当然是真的。”
“原来是这样。”
得到了这样的真相,黑桐干也瞬间充满了干劲了起来,原本颓废的情绪,瞬间变得格外的激昂,格外的强烈。
“怪不得式会如此的奇怪,原来那个女人并不是式。
我要去拯救式,我要去拯救真的式。”
苍崎橙子当然更早就知道这个真相,特别是她在玄雾皋月那里,得到了肯定之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苍崎橙子的心中有一丝微微的不安,那一丝不安却有格外的强烈。
‘我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啊!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苍崎橙子摇了摇头,强行驱散了自己的内心不安。
而……黑桐干也接着发问道。
“那要怎么才能拯救真正的式?并且将那个红衣恶魔赶出我们的世界呢。”
玄雾皋月明明是用一种没有感情的话语说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苍崎橙子总感觉这个男人在微笑。
“只要让那个假的两仪式,知道自己是假的两仪式,并且拆穿她的伪装。
那就可以让真正的两仪式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黑桐干也推了推眼镜,心中的阴霾彻底的一扫而空,恍惚间……已经明白了一切。
——
楚恨张开了嘴,接过了肿胀之女递过来的已经剥好皮儿的葡萄。
非常没有耐心的将葡萄籽吐在地上,手机上挂着开了连点器的FGO,电视屏幕上在放着复仇者联盟。
手上拿的手柄点的飞快,还十分不耐烦的让iPad上打开的小说自动穿越翻页。
实在是忙到了极点。
肿胀之女真的恨不得上去给他来上一嘴巴子,可她不敢的,楚恨对她的脾气是很差的。
如果是两仪式,不管她做些什么,并且有任何冒犯的动作,楚恨都能坦然的接受。
并且没脸没皮的继续和她玩着闹着。
可如果肿胀之女敢这样来,怕是就要和她本体奈亚拉托提普一样,来上一个长达一千年的宇宙漂流了。
楚恨不喜欢杀人,哪怕是怪物也一样。
但其实如此,肿胀之女,还是冒着风险,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喂喂喂,你不是最喜欢看乐子的吗?
我弄的这个乐子怎么样呢?
到时候两仪式被一群人围着,都告诉她,她不是两仪式。
只是一个伪劣产品,只是一个冒牌货。
你觉得她有什么反应呢?”
可是这句话说完之后,得到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肿胀之女的内心有点失落,甚至显得极为的愤怒。
差不多到了20分钟之后,楚恨才从自己的专注状态中掉了线,望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肿胀之女。
疑惑道。
“哦,你刚才说了什么?”
“楚恨,我草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