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不可避免,乌萨斯本就是血与火之中诞生的国度,先皇在位时,乌萨斯征战四方,帝国摧毁了数不胜数的敌人,帝国的领土也日益壮大。
旧贵族们一边听从皇帝的命令,团结在先皇的身边,先皇赐予他们土地与财富,他们则听从先皇的命令征战四方,纵使先皇常胜不败,真心追随他的也不在多数,大部分旧贵族都是未来先皇许诺的土地与财富,这些旧贵族对其领地的掌握甚至远胜乌萨斯中央,他们就如同分散在乌萨斯大地上的土皇帝一般。
先皇的征战之路看似一帆风顺,却为帝国埋下了足以动摇根基的祸根分割下来的利益使得乌萨斯体制内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征服下来的领土也不能完全掌握,旧贵族们为了利益甚至将刀口转向曾经的战友,但这一切,在先皇在世之时,都能依靠前线的捷报频频传来,让这些满心贪欲的旧贵族暂时放下手中对向战友的利刃,一致对外。
以血锋战役为代表的军事失利终结了帝国的不败传说,国内的矛盾也开始缓慢爆发,最终,这一切都在先皇的离奇离世下爆发,年轻的新皇费奥多尔接下了父亲的皇冠,但帝国到了他统治的时期就不再时是那个骁勇善战的巨人,而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分散在乌萨斯大地的旧贵族如同将这片国度瓜分,他们虽然名义上对乌萨斯皇帝保持效忠,但他们对于其领土的统治能力远超乌萨斯中央,帝国的大部分领土被大公与各个集团军分别统治,在他们的领土上他们才是真正的皇帝,在那些偏远地区,贵族们用着皇帝的名号欺压百姓,强征税收。
作为皇帝,费奥多尔对此却无能为力,但旧贵族们所占有的巨大利益自然会有人对其不满,新崛起的贵族与政客们一直在削弱军方的力量,新皇费奥多尔也一直在通过各种手段和和途径回收被旧贵族占有的资源土地与人民。
双方的矛盾日益激化,一些掌握着军权的旧贵族意图软禁新皇费奥多尔,并借此来维持并强化自身对于领土的统治,甚至是谋求更多利益,但新崛起的保皇派自然要与这些人分庭抗礼,他们之中有从开始就和皇帝绑在一条绳上的新贵族与新政客,也有一些军队的军官,他们任务内些参与叛乱的贵族一旦被杀,他们的财富将有一部分流入自己的口袋。
就这样,大叛乱开始了,除了少数明哲保身的旧贵族,为了利益追逐的各方都投入到了这场足以改变帝国命运的战争之中,保皇派虽然赢得了大叛乱的胜利,但影响帝国根本的因素根被没有得到解决,保皇派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提高了自身的政治经济地位,或在军队中得以晋升。
对于旧贵族与军方而言,战败的他们自然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新贵族的战后清算中,许多的旧贵族及其势力接连丧命,不想死的也逃到了偏僻的地带,但他们还没有退出政治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