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是未来的阿娜?” 书房的一隅,当路德得知阿加莎的真实身份后,他的眼睛顿时瞪大得就好像窗外的圆月,神情无比错愕的看着繁霜。 “你没有在和我开玩笑?”路德追问道。 繁霜微笑着摇了摇头。 路德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凳子上规规矩矩用针线包处理伤口的阿加莎。 他印象里的阿娜,曾经为了虚无缥缈的“预言”,在大清早前往瓦尔哈拉的后巷替自己挡枪,也曾经偷偷摸摸的给转交地下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