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你来晚了!”
在地下室的门口,俾斯麦遇到了意外的人。
威尔士亲王和反击。
两人也是来看望标枪的。
“提督已经回去了,”威尔士亲王有些可惜的说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明明刚回来第一天,难道不想给提督留个好印象吗?”
“唔……不对。”
小女仆反击嗅了嗅鼻子,敏锐的发现了一些问题。
“俾斯麦刚回来,就去洗了个澡吗?”
舰娘们天生丽质,很多人并不喜欢在打扮上花费太多心思,反正她们怎么看也不会难看。
而淡淡沐浴露的清香,素来是这种不喜打扮舰娘的特点。
俾斯麦就是其中的典型。
“是啊,是去洗了个澡。”
俾斯麦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理了理短发,她的头发也没有干透。
“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没有及时赶到。”
“这个时候洗澡……”
威尔士亲王上下打量了一下俾斯麦的装扮。
威尔士亲王自然认得这种内衣,七海联盟特勤小组专属远海紧身作战服的内衬,在舰娘界大名远扬。
轻薄透气,舒适修身,但最重要的是十分勾勒身材,而且触摸的感觉也在皮衣与丝袜之间。
最关键的是这种衣服的材质是保密材料,一般人根本买不到,所以几乎每一个去七海联盟执勤的舰娘都会顺一大包内衣回来。
这简直就是提督诱捕器。
“真是的,刚回家就要压榨提督吗?”
威尔士亲王失笑摇头。
“我记忆里的俾斯麦可不是这么不矜持的人呀!”
“你说的是我刚来镇守府的那两年吗?”
面对老战友,俾斯麦难得开起了平日里不会说的玩笑。
“已经几个月没见过提督了,说实话有些想念,已经做过几次梦了。”
不管是威尔士亲王还是反击,都是和提督有过关系的舰娘,所以俾斯麦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虽然只是对她而言的大大方方。
“现在终于回来,加上咱们镇守府不是一直有个规矩吗?外派舰娘回来都可以找提督实现一个小小愿望……我……”
很显然,这种奔放式的聊天完全不适合自己。
“俾斯麦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才两句话,你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谁,当年被提督笑话一句就能脸红一星期!”俾斯麦不甘示弱的回敬道,“不和你们说了,我先去看看标枪,然后要找提督了!”
“标枪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仪器也没装好,这件事反倒可以先放放……”
威尔士亲王看了一眼身旁的反击,最后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
“反倒是提督那里,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俾斯麦你说。”
“怎么?我不能去找提督吗?”
俾斯麦有些疑惑。
反击忍不住说道。
俾斯麦若有所思:“提督很忙吗?”
“看起来很忙,列克星敦总喜欢找一些废话一样的工作把提督拖在办公室里。”
“毕竟提督的精力是有限的,又不是在前线,一憋就是一个月两个月。现在天天在家里,随时随地都有人盯着,哪里能保持那么高的兴致呢?”
威尔士亲王先是对提督的现状做出了解释,然后才意味颇深的对俾斯麦说道。
“不过,俾斯麦你可以猜猜,提督现在主要是和谁在一起?”
“嗯……”
这还用猜吗?反击刚才的那些话,都已经把矛头狠狠戳向镇守府里某个饱受尊敬的舰娘了。
“提督对列克星敦一直这么感兴趣吗?”俾斯麦有些不敢相信,“列克星敦来我们这边也有几年了,提督居然还能保持这么高的兴致?”
“谁叫列克星敦是提督的贴心棉袄呢?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想的面面俱到,比我们这些私人女仆还厉害。”
看来,列克星敦不仅掌管了镇守府的运转,还把手伸进了声望的权力范围内。
就连反击这种有事在门外陪着,没事在门内陪着的贴身女仆都有怨气了。
俾斯麦若有所思。
“也不怕俾斯麦你笑话。”威尔士亲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个月里,我连和提督一起喝杯酒的机会都没有。自从下了火线,提督看起来空闲的时间变得非常多,但是他的方方面面都被列克星敦把控着,其他人就算清楚提督现在非常悠闲,可是根本没有和提督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你想和提督单独相处一会,哪怕只是一会!”
反击煞有其事道。
“列克星敦不会这么做吧?”俾斯麦笑道,“提督是大家的提督呀!她总会给我们点机会吧?”
“镇守府还是大家的镇守府呢,你现在去指挥一下企业蒙大拿她们干点杂活看看?”
威尔士亲王只是摇摇头。
“也没这么严重吧……”
俾斯麦脸上的笑容有些保持不住了。
她也是武斗派的一份子啊。
或者说,提督最趁手最信任的那把尖刀——俾斯麦一直因此骄傲着。
“对俾斯麦你而言,当然不会这么严重啦!”
威尔士亲王伸出手,拍在了俾斯麦的肩膀上。
“所以,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然后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说着,威尔士亲王凑在俾斯麦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这样?!”俾斯麦有些惊讶,“为什么非要我来?”
“毕竟你外派任务归来,又在提督心里那么有分量。这种事情让我们来做的话,提督会认为我们在争风吃醋,但是让俾斯麦你来做的话,提督就一定会认真考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