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你是从哪里来的?”
打量良久,看着彩色打印上被重点标注出来的无人机信息部分。
“美产自杀式攻击型无人机,你甚至还把它上面最多可以搭载的装药量都标注出来了,你怎么弄出来的?”
“我说是我亲自去探查出来的情报,这个解释可以吗?”
“这个攻击无人机应该不是美军方在研或者正式装备吧?亦或者是外贸品?”仔细翻看了一眼后面用特殊设备对无人机局部的特写照片。
“我不太懂,但下面标注的应急组装方案太简陋了,甚至都能和西面那些基地武装的水准有得一拼。”
“但是重在可以用以民间手段采购配件来进行组装生产,这已经是个威胁了。”说着,安东的视线扫过挂在大厦幕墙外沿的形如放电尖的设备。“可不是所有人都像着你们有罗德岛和莱茵生命防御科技来进行保护。”
文件上的字体并不多,可其中的内涵穿起来,整体的威胁程度不亚于放进来某基地组织成员到市中心给你在未知的地点放置位置数量,且当量未知的IED来的直接。
“那就说明这些军火就是从你手底下出来的,战争掮客先生。”随手从抽屉内拎出一瓶未开封的理智恢复顶液丢向安东,不含糊,直接扔进了四次元衬衣里面笑纳了。
“这些文件,我会以一个合适的时间和方式向我的家里面汇报........相应的,你想要干什么?”
郑的事情我接手了。
一张纸条从安东手底下递了过去,“顺带给个提议,我需要合法的黑钢国际、喀兰贸易和企鹅物流的保护和运输服务,当然,这件事情我会另外向你支付一笔比较可观的资金作为交换。”
——和雷神重工以及罗德岛工业的技术交流策划。
没等韩雅洁做出回应,径直起身,将随身带来的公文包扔到沙发后离开了办公室。
........
######======####
“克约沙。培训基地的事情你搞定了么?”
漫步走出罗德岛制药的大楼,安东捏着一部板砖,样式却是和世纪初刚刚流行的诺基亚轻巧款所差无一。
相对的,也代表着功能相差无疑,并不是因为自身安东星技术发展的限制,更多的则是为了那些看不见的眼睛所准备。
完全都可以“意念”通讯好吧。
“来自车臣共和国的特种部队教官,按道理你们人员是要接到格罗兹尼一起去训练的,到底是去你那边还是在格罗兹尼训练,你们现在敲定了吗?”
与此同时,东乌,顿涅茨克。
被称作克约沙的中年壮汉身着黑色夹克,行军帐篷外,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攻坚部队正在领取装备集合待命。“听着,尤丁采夫,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的批准,我知道下现在因为动员令的原因相当一部分新兵被安排到原本属于你的基地里面进行训练,但这是联邦杜马的意思,我......”
“我也批准了,克约沙,这件事不是你的错。”随手接过闪灵递过来的咖啡,坐在罗德岛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就算我没有找上你,我也会相应的以各种方式和他们达成协议,这只是一利益的交换。”
这是我自己的国家,我有能力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那好........训练的地点我安排在格罗兹尼红隼训练场,但说句实话,我需要你这批佣兵的帮助。”见帐篷外的士兵已经集结完毕,随手抄起装备箱上的手台,“我打算把他们编入到瓦格纳的行动部队里面,上峰的作战命令越发的焦灼,让我们单独镇守赫尔松西南部我实在没有能力!”
“事情我考虑考虑,但我把她和其他小队送过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这边的情况比你所想的麻烦不少,你那边我会提供支援的。”
希望如此........
挂断电话,克约沙起身,接过副手递过来的军事地图向部队集结地走去。“炮兵部队已经在二十公里火力打击线待命了?”
“是的,另外为了安全起见,两辆T-80BVM已经在工厂东侧我们实际控制的方向准备集结了。”
一处前苏联旧式火车车架维修厂外区,几名小绿人拎着弹药箱,一边小心地躲避着地面上被乌军使用火箭炮布撒的反步兵跳雷,向着不远处正打算架设在四层废弃办公楼屋顶的榴弹发射器阵地增援;随着燃气轮机的轰鸣声逐渐逼近,一辆浑身披挂着“砖头”的T-80BVM缓缓开进。履带的碾压夹杂着被引爆的反步兵跳雷四处作响,不远处的乌军火力点再次咆哮起来,但随着前者抬起炮管一声爆响,厂区内再次恢复寂静。
“我听说52集团军已经在赫尔松前线阵地地区部分开始回撤了,怎么这么快?”看着厂区内被熄火的乌军火力点,一众准备进入放首阵地的士兵松了一口气,“咱们的增援?怎么就来了两辆?”
“等拿下这个火力点再说吧,现在咱们要抓紧时间逐步在半个月内机动到沃兹涅先斯克地区。”负责带队的指挥员从坦克上跳了下来,指挥者后面逐渐开进来的补给支援车辆。“那第聂伯河方向怎么办?直接穿插过去会不会让这些黄军穿插在咱们后方?”
“不会的,至少开始向沃兹涅先斯克方向机动还需要将近持续三个月左右,咱们接到的任务宗旨就是朝着沃兹涅先斯克方向以北,走Z字形 进攻方向不断地在几个进攻方向支援。”
可是这样,后勤真的能跟的上么?
抬头看着门旁被工兵摧毁的电台,仔细探查发现机箱内部已经被RPG炸的还原成零件状态之后索性放弃了抢救。“我们的电台,我说的是新的,新的那种,有支援上来么?”
“我听说后勤部已经向咱们邻居广东那边宝峰的工厂下了订单,说是已经送到咱们总部了,过几天就能送过来........今天随手带过来的只有一箱三个总台外带二十多个手台,不过长官,咱们真的不用公发的电台么,这样安全性方面......”
“咱们交战的两边已经互相把对方的无线电系统渗透成了筛子了,科目廖夫。”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台,随着开机按钮的按下,无线电上方的液晶屏幕随之亮起,看着上面界面依旧是俄文,指挥官满意的点了点头。“到目前为止为了防止进一步的暴露,索性集团军干脆建立了自己的私有频段........到时候需要和其他方面军联络的时候再切过去就行了。”
。。。。。。。。。。。。。
这样真的安全么?
看着陈扔给自己的手台,整体包装盒.......嗯,没有标识的的快递盒。打开外面的密封塑料膜,里面一部首台,一个挂绳,以及对应的充电器,剩下的无论郑光怎么倒,也翻不出什么新奇的东西。
“你知道我们是有通讯方式的吧?”(指频道内聊天)
“当然,但是我和星熊可没有你们那么高端~狠活小姐~”白了一眼正在瞧不起“现代战争”通讯工具的郑某,一旁的星熊拎着一个挎包,顺手还从里面掏出一罐冰镇的乌龙茶,“我们俩这一段时间在博士的帮助下从局里面隐退,如果有需要的话,去我留给你的地址找我俩。”
说完,陈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就在郑光打算回宿舍楼的时候,车子再次追了上来。
“回去时不时的留意下你的柜子东西什么的,该怎么做你都清楚。”
“记得去我们那之前带点好吃的,多带几分肠粉或者烤冷面,要加两个鸡蛋的那种~”by星熊。
走进宿舍楼,相对于往日的吵闹此时已经平静了不少;楼道内,就连出来吸烟亦或者是上厕所的学生步伐也变得匆匆忙忙,就连平日里除了熄灯其余时间都没有关过门的寝室,此时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将门关上。
然后还不忘将门从内反锁。
?
走上二楼,周边宿舍的大门依旧紧闭,见自己的宿舍防盗门也上了锁,没等郑光插上钥匙,扭头,却发现门廊中庭那熟悉的面孔。
是肖鹏,以及.......?
程志远?
“你俩怎么来了?现在发生这.......”看见向自己招手的两人,见周围宿舍大门紧锁,也没多顾虑开门进入了中庭。
“你.........没事吧?”
抬头第一句话,程志远就差点把天聊死。
“我当然没事........但舍友走了,你们总不能说是来凑热闹吃席的吧?现在形势紧张不可能的。”
虽然自己在宿舍和大家相处的时间比较少,但一起学习一吃吃饭甚至住在一起,如果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恐怕郑光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有这么绝情。
更何况方才路过班长的寝室门口或多或少听到文鸿和王帅的家长被通知来学校处理他们后事的问题,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恶性事件,上到校领导下到直系班委,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我挨了一刀,在学校里面。”
良久,程志远开口,将郑光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你不是在工程么,怎么,难道我们学校发生的事情还和你们学校的有联动?”
这怎么可能么~
“但是现实就是,正和你说的那样,我们那边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但是受害人是我,准确来说是我的同学........结果就是你这里........嗯,人走了,然后我为啥还能站在你面前的原因,你也明白。正好肖鹏把这件事和我和秦牧俩说了,我就打算过来看看你。”
毕竟是“专业”急救包,若不是这件还沾染着烧烤炭火味的外套上依旧保留着沾着血迹的刀口,恐怕是个外人都认为程志远在信口开河。“你确定捅你这一刀的人目标是你吗?”
“我能确定的是他的目标绝对不是我。”程志远摆摆手,“如果目标是我的话,不论是你还是肖鹏亦或者是秦牧,那个人估计现在已经凉了........你还记得咱们大学城外边那个小吃街么?”
小吃街?
陈和星熊总爱大晚上通宵消费的大排档那里面记得就有一家分店来着。
三天前,志远和舍友打算趁着疫情管控解禁的空挡,打听到大学城周边的烧烤店都差不多恢复了营业,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院里面其他学生一样,带着不管是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亦或者是114舍友去外面撸串去。
虽然几经周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位置相对较多的排挡,将近一个班的几个寝室互相吹水涮锅吃的正兴,毕竟封禁了将近一个学期,无论如何趁着现在风控减缓都要找回来。
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从店门外走进来的六个人,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的老板和服务员也自然没有留意,从监控视角上只能看见几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期间其中的一个人接打了一个电话,同时还在张望。同一时间还能看见已经起身前往厕所方向的程正丰消失在拐角门口处。
几分钟后放下电话,和同行的几人说了什么,指了指另一旁将三张桌子拼起来正吃得兴起的同学们,前者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迅速刺向背对着他的同学的后心室,另外几人也上前抄起钢管或者从走廊上负责切分水果的服务员手中抢来的水果刀;一时间场面瞬间混乱,有人想要上前用啤酒瓶阻止却被抄着钢管的青年狠狠的放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正当男子朝着身前刺下第四刀时,原本还在桌子上内部沸腾的铜锅飞了起来,连带着里面依旧沸腾的麻辣锅底直愣愣地浇在了一旁打算上前对着其他人动手的钢管男,哀嚎声瞬间炸裂,被辣油溅到身上还依旧四处乱挥着水果刀,一个黑影闪过连带着还想继续行凶的蒙面青年一同砸到。
是程志远,不过左手手腕多了一圈银晃晃的条状物。从手腕上抽出一条,见前者能迅速从地板上起身,就能或多或少分析出一开始负责行刺的男子是一个练家子。不过随着混乱间银色条状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径直扎在了男子小腿上,原本还在餐厅里和其他人扭打在一起的蒙面人迅速互相搀扶着,一边挥舞着利器钻进了一辆面包车上。
“阿熊,拍档老板这几天营业了么?”看着监控里面的混乱场景,陈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还在和郑光聊天的程志远,转身向星熊眨了眨眼。
“问题在于老板还真就营业了,你忘了这两天晚上咱们去的是哪里了么?”随手将U盘从笔记本上撤下来。“咱们两个人一直都是坐在外面的台桌卡座,所以没注意到里面的情况很正常。”
巧合就在于事件发生的时间正好是郑光两个舍友的部分遗骸出现在寝室里面的前一天晚上,而在这之前的两个礼拜两人都是呆在罗德岛大厦博士那里,美名其曰学习,实际上是在参观来自彩虹六号的干员们如何在高质量完成工作的同时也依旧保持良好的心情。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就不光是阿米娅一个人能处理的,从上到下每一个干员包括那些认识到不认识的行动组干员们都有着自己的工作。
来建设这个位于异世界的自己的家。
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那种。
“问题在于,就调查这件事来讲,至少不能像以前一样找博士给开一个协助调查单子然后上门问。”
但是可以一般的问不是么?
走上二楼,由于还没有到饭点,所以除了楼层间弥漫着那种长久不散的饭菜味,其余的正常广式排档餐厅该是什么样子哪怕是在这北方也大差不差。按照监控里面打斗发生的位置来推断,将桌布撩起,除了桌子上被匕首划过留下的痕迹,剩下唯一能证明这里发生那样场面的可能就剩先墙面上麻辣汤底留下的“地图”。
“老板那边你先前问的怎么讲,他认识这六个人,或者是知道这些人的来路么?”仔细搜罗,陈的实现停留在墙角处一堆啤酒箱后面躺下的钢管,虽然被像是啤酒一样的液体浸泡过,一端残留的血迹却依旧斑驳可见。隔着手帕轻轻将其拿起,随手撤下一张一次性桌布裹了起来。
“送回罗德岛医学部,看看赫默和华法琳她们有什么看法,那个吸血鬼小姐对这个玩意虽然提不起兴趣,但是至少比咱们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