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吧?” “从你和我做出那个约定后,到现在快有九年了,还差三个月。” “是八年零二百九十七天。” “你记得比我清楚。” “可能是我害怕孤独终老,心里始终指望着你这个徒弟,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有些道理。” “这样想下来,似乎是我在意你多一些啊。” 江半夏轻声说着,笑容依旧嫣然,并没有话里透出的那种酸涩微苦味道。2 也许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