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九姑娘,很高兴你看得起我们,但是很可惜,我们的队伍人数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多一位法师,所以——”
“——等!等等……”
云溪真想拒绝荆九,而荆九则是一声大喝过后声音又变得如蚊子一般细小,脸颊羞红羞涩道:“我其实很有特点的,难道就不能加上我吗?”
云溪一愣,没想到荆九这么坚持,但现在她们根本不需要打手,她们只要跟着大部队走就能够规避危险,如果招募队友得话反而自己等人会变得拘束。
再说了,她们的目的地可不算九真城呀。
“抱歉,不能。”云溪决绝地说道,说完后凌午夜等人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真的很有用!”荆九不依不饶,这回直接扯住了云溪的衣裳,然而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云溪一个挥袖便将荆九的手给甩开。
荆九吃痛,眼中泛起了些许泪花楚楚可人,这家伙藏得不错,大魔法帽把小半张脸都给遮住了,但其实她的五官很端正,年龄介乎十八岁到二十岁的样子。
不顾疼痛,荆九再次快步上前,但这次抓住的是凌午夜的长袍,就在她抓住凌午夜的一刹那,凌午夜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丝厌恶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于达到了让她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袭击我?”
凌午夜顿感不妙,当即就要取出无名之剑还手,可在下一刻,那股让人厌恶到极点的感觉居然凭空消失了,如同先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幻想,就算现在再回味也没有任何的真实感。
手都已经放在血戒之上就差拔剑了,但在那厌恶感消退的一霎她终究是没有出剑。
“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
凌午夜语气生硬,要是荆九再不松手她可就要出手了。
“欸~”荆九松开抓着凌午夜长袍的手,双手还半举在空中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慢慢退了两步后才带着幽怨的语气道:“切,不组队就不组队嘛,凶什么凶~”
说罢荆九居然头也不回的就退走了,这种天差地别的行为给凌午夜的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刚才那种感觉到底是不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若果说是吧,那种感觉一闪即逝而且没有证据,但若果说不是,那这个荆九抓住她的时机也太巧合了。
“怎么了?”云溪和艾琳诺走了两步却发现凌午夜没有跟上,艾琳诺体贴地回到凌午夜身旁伸手拉了拉她的臂膀问道。
思考良久凌午夜才回了一句:“刚才有点不舒服,也许是……可能是今早感染了风寒吧。”凌午夜本想把刚才的经过说出来大家讨论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居然越发感觉刚才那种感觉是幻觉了。
“不舒服吗?猎人身体素质那么好,应该不会的风寒吧?难道是因为早上的寒风是怪物释放的?猎人体质抵挡不住?”云溪疑惑道,成为猎人之后疾病什么的基本与她们无缘了,风寒……太扯了吧。
“不知道,但那种感觉一晃即逝,我不能判断那是什么。”凌午夜沉着脸,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但如今她们必须跟上大部队进入万葬树海,没有时间让她们调差问题所在。
“一刹那么?”云溪呢喃道,她也没有头绪。
“算了吧,如果有事早就出事了,我们快上路,不然要和大部队脱节了。”凌午夜语气平淡道,既然没有头绪那就不要再纠结为好。
凌午夜发话,艾琳诺和云溪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但就算凌午夜真的病了,晕倒在万葬树海,她们也有自信能够背着凌午夜走出万葬树海。
三人慢条斯理地离去,没过多久荆九又再次出现在了这一处位置,此时荆九眼中透着得意,表情愉悦地自语道:“师父,这群邪恶之徒就交给徒儿来惩治吧!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虽然是个灾星,但是只要心中有正义,即便是灾星也能除恶扬善!”
凌午夜她们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实话说人真的可以倒霉成这个样子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说不定凌午夜才是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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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葬树海的入口很显眼,是一出巨大的东方古代式关隘,关隘之上琳琅满目的篆文和符文勾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气势磅礴的雕刻艺术品。
就这样看去那些篆文和符文比起普通城市城墙之上的符文还要强上不少!
“这里应该就是万葬树海的入口了,我听闻这些关隘乃是传承数百万年的神器,是百万年前一位大能以无数珍贵材料辅以通天篆文和深奥符文所铸成,非SS级强者无法通过,想要突破这道关隘的必须有SS级实力,最厉害的是就算关隘被突破也会自动修复。”
“若是有怪物入侵,要是它们无法迅速杀光附近的人族高手,那么它们就很有可能被拖到关隘修复,从而被断绝后援。”
云溪一马当先在欧前面,边走边和凌午夜她们解说着万葬树海关隘的信息。
这些消息是凌午夜从来没听过的,如此听来也算是张见识了。
“人类穿过去很容易?”凌午夜止步与关隘门前,她倒是不知道这关隘是如何判断友军和敌军的,毕竟这潮阳城大部分猎人都是靠进入万葬树海讨生活的。
仰望那足足比自己高了几十米的大门,凌午夜只感觉到一股威压自上而下像是瀑布一样压下,让她看到心悸,如果这个大门是自动感应怪物从而隔绝的话,她这种人进得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