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手中的卷轴被彻底打开。
上面并没有文字描述，甚至就连大概是绘图的部分也相当潦草，唯有一道特殊的魔力波动在感知下异常显眼。
这也正是卷轴该有的作用：
它们会记录使用者操作魔力的“轨迹”，并将其定型在固定的材料之上。
“非常感谢，塔隆导师。”
秒针连5下都没有走过，游枫已经合拢起了手中的卷轴，远远丢回给了塔隆。
“记住了？”
游枫阅览的速度实在太快，让塔隆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记住了，与呼吸法的魔力运转轨迹基本重合，用法术模型进行模拟......不算什么难事。”
“......”
“行。”
对于游枫的天赋，塔隆也只剩下了单独一个“行”字以对。
“这边就留给你了。”
“决斗场的单次最长开放时间是半天。”
“......辛苦您了，塔隆导师。”
“不用客气。”
塔隆一边转过身一边摆摆手道。
“从‘雇员’的角度来说，你今天提供的这份‘情报’，将来绝对不止这个价。”
“咚。”
“咚。”
伴随着脚步声的逐渐离去。
“咔啪。”
————
决斗场的大门已经闭合。
之后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此处将成为无人打扰的专属训练场地。
“武技与法术。”
“呼吸法与冥想法。”
游枫轻声念道着两个不同体系的修行路线。
“人类确实很强大。”
“无论个体上限还是群体下限，绝对能够压着大陆上的一大票种族打。”
游枫看过的书籍非常多。
甚至借用导师的身份，查询过许多的“禁忌”——恩底弥翁的知识开放度极高，能够被“他”列为禁忌的书籍，很有可能动摇魔导都市的根本。
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然对于见识过“屠龙术”的游枫来说，那些“禁忌”只是帮助他更好的了解了这个世界，并没有其他作用。
“可是考虑到繁殖速度和个体差异，骄傲的魔法师族，终究还是只能被归类在‘低位’种族之中。”
肉身与灵魂。
作为战士族与魔法师族分歧的两条道路、两者则一选之的修炼方式，并非最优的解法，而是不得已筛选出的、最适合人类的方式。
“换成龙族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方面的压力。”
“高位”种族的数量并不多，其中又以龙族最为“常见”——它们的修炼并不会区分肉身与灵魂，而是随着龙族自身的成长一同进步。
“不过。”
“统治恩底弥翁的最上位魔法师们，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担忧。”
“而距离他们仅差一步的大魔法师，这方面的隐性问题又非常严重......”
“魔导师。”
“这个级别隐藏了什么奥秘么？”
“为何除了名字外，所有的书籍上都没有过详细的记载......那些商旅走卒带来的杂书我也收集了不少，其他地方记录的情报，甚至远没有恩底弥翁清晰。”
站在决斗场中央的游枫轻轻揉搓着下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战士一族中与魔导师相对应的（威光）大师，是不是也隐藏着什么秘密？”
“......”
游枫感慨着自身的弱小。
比起这个世界隐藏的知识与规则，“穿越”和“系统”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自天外降临这个世界的生命，在恩底弥翁的记载中都不是少数，其中甚至不妨“开着宇宙飞船的异虫”这类玩意。
星球不孤单，宇宙很热闹——
这是游枫在1年级时就认识到的真相。
只不过这个“贫瘠的宇宙”，至少对站在大陆最巅峰的那群生命来说，理解范围内的宇宙还远没有富裕到值得他们远行。
仅此而已。
————
游枫需要仰仗系统提供的力量，却也不愿将自身的所有全部压在一个篮篓之中。这便是为什么，他想要一套与魔法师族完全不同的修行路线......至少在了解所有的来龙去脉之前，他不敢孤注一掷。
以前的游枫非常谨慎。
现在的他......虽然放开了许多想法上的约束，但好的品德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的。
“想不明白。”
“塔隆大概也不会告诉我原因......好吧，无论他还是其他导师，应该都没有抵达这一步。”
“不然这么多年下来，我的表现总该值得他们透露一二。”
游枫不是单纯的好人，他做的很多事都是抱着目的性去的，功利、现实、却也因此显得足够可信。
“按理说。”
“恩底弥翁不会介意多出几位高层。”
“但是按照实际情况，抵达这个境界最大的难度恐怕就是‘不可知’......魔导师，一种‘不可描述’的境界。”
“......”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游枫摆了摆手道。
“等到了大魔法师的境界，再思考这个问题也来得及。”
“好不容易借用来的决斗场，过了这个村，很多尝试再想进行就得花大价钱了。”
游枫引导魔力的速度要超出“常人”两倍。
至少在现阶段，同时用来强化灵魂和肉体，尚未对他的提升速度造成影响......过去四年打下的基础过于坚实。
按照游枫的估计，至少在从高等法师学院毕业之前，都不会有太大问题——真等毕业的时候，至少也是高阶魔法师的他，也刚好到了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还有4个小时。”
白青色的雷丸再次从游枫掌心浮现。
“[隙雷]与[雷光掌]......‘关于脱离法术模型后雷系分支法术在稳定和维持问题上的相关解决途经’，这个论文题目，用在四年级的毕业考核上应该挺合适的。”
“不。”
“这个研究方向的论文应该能换不少使用费，我应该找个更简单些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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