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努力思考对方究竟想要什么,真准备想要靠自己那“强大”的沟通能力与劫匪来次嘴炮试图转移自己危险的境地。一声咳嗽打断了比企谷的施法前摇。
”咳咳,我也不要些什么,我只要待会儿午饭的时候,你能送你们班级里的帅小伙加藤白一瓶汽水。”
听到这里,比企谷再怎么想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还怀疑街上人看他这边的眼生怪怪的是什么回事,脑袋上浮现出数个#号,声音里充满了怒气:“喂,白!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什么白?你这家伙再说些什么!?”顾白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白银御行在一旁捂着眼睛不去看顾白拙劣的表演。
“嚯嚯,是吗?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某人在初中的时候说着种花家的大帝之言啊?是谁呢?”比企谷有些玩味的说着某人的黑历史。大噶洗(但是)某人毫无自知之明的装傻道:“嚯?到底是那个帅小伙能干出怎么有种的事情?我挺欣赏他的!”

“喂,你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咱们的比企谷先生有些忍不住转头看着罪魁祸首
“耶?早上好啊,比企谷,好巧啊。”某人将手收回,吹着不着调的口哨,然后惊讶的看着比企谷八幡开始表演起来。
“你这敷衍的态度让我很不爽啊!喂!”比企谷先生那双死鱼眼里充满了对顾白的不满以及气恼
”哎,真是拿比企谷先生没有办法呢,中午我请你喝max咖啡好了,真是扫兴呢。”顾白摊开手一副那你没办法的样子。
听到顾白请自己喝max咖啡,比企谷脑袋上的呆毛不自觉的立了起来,对某人刚才的恶作剧也没有了意见。
“好了,八幡先生闲话到此为止,给你介绍一下,我边上的这位金发帅哥,虽然眼生有些凶恶,其实是一个善良的老好人哦。”顾白将白银御行推向比企谷介绍到,又将比企谷介绍给白银御行。
“这位看着有些死鱼眼的颓废模样的不是帅哥的帅哥,是比企谷八幡,他性格有些别扭,还是个资深死妹控,但对熟人可是很温柔呢。”
顾白抱着自己的肩膀,语气有些剑
“帅哥是什么鬼,你好,我是白银御行,跟白一起打工的时候认识的,现在是一年级E班的学生”白银御行向比企谷伸出了右手。

“你这家伙不要乱说别人阿!混蛋!,”朝着顾白大声的反驳道,然后抠了抠脸有些脸红的看着白银御行伸出了手说到:“你..你好,我叫比企谷八幡,现在是一年级D班的学生,请多多指教。”虽然顾白平时不着调,但他的为人是没有问题的,给个面子不让对方难堪。
“哦哟,八幡!你脸红了?让我康康!”顾白看着这友谊青春的一幕还有比企谷微微泛红的脸有些杰里杰气的说
“没有!你这家伙不要乱说!”八幡先生对着顾白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让白银御行体验到了偶尔被顾白恶作剧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产生了同感,握着比企谷的双手有些激动的说:“一直以来被白折磨,真是为难你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握在手心,比企谷先生有些不适的想要抽出手,但白银御行的话打动了比企谷,从他身上看出了自己的影子于是也抱着白银御行的双手同情道:
“一直以来也辛苦你了。”两个大男人真在心心相惜的同时感叹对方的不易,为对方默默的祝福了一句就松开了双手,毕竟认识也不久,不是太熟。
“喂!你们两个当洒家不在吗?!”某人在一旁默默的看完整个过程,有些气恼的说着。
“你没资格说话!”“你够了!”两人的呵斥让某人有些畏惧,将心里的不满通透驱散,低声下气的说:“是!遵命!”
距离上学时间还早,三个人在街道上欣赏着四月樱花的绽放与青春的气息,比企谷在和白银御行的交谈中都觉得对方是个不错的人,白银御行对比企谷的感觉就是有些不爱说话,内向,但其实是个善良的人,就是死鱼眼让白银御行有些惋惜。
比企谷对白银御行的感官就是老好人一个,具体的信息要等以后用自己的“火眼金睛”来仔细观察。
总体来说还不错?就在几人聊着天的时候,从前方驶来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好死不死的是一位小姐手里的狗绳松掉了大喊着“阿!萨布雷!快回来!”狗子却直冲冲的跑向马路中间。
顾白看到这里还有少女口中狗子的名字就知道了这是春物的剧情开始,即使是大意志将学校合并了,也无法阻止剧情的开端。
比企谷在最靠进车道的方向,顾白在中间,白银御行在顾白右侧推着自行车。
比企谷八幡看着即将要撞到狗子的时候跑了过去,伸手将狗子救下,但忽略了自己的处境,就在车子即将碰到的时候,顾白的身影突然出现了,自己超过普通人类力量几点的气力发挥了作用,将不重的比企谷推向另一边,以为自己的救场很帅的某人。
被车装出去三米远,比企谷也没好到那里去,虽然没有骨折,但也有大片擦伤,从躺着的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怀里颤抖的狗子一瘸一拐的走向路边,白银御行看着两人冲动受伤,连忙跑过去询问:“喂!比企谷!有事没!白呢?!”
“没事,多亏了白将大部分冲击转到他身上,快去看看他有没有事!”比企谷在少女的感谢下被询问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从车上下来一个司机打扮的人跑到比企谷身边焦急的询问着:“这位同学,你要不要上医院看看,所有的费用我来出就行。”
“我没多大事,如果白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比企谷严肃的对着司机说着,虽然顾白平时不着调,但刚才飞奔过来救自己的样子可是不带一点犹豫的。
“是是是,待会儿一起跟这位同学去医院查看伤势行吗?”司机有些为难的看着比企谷,毕竟自家车上的父亲正在竞选的精要关头,不能出现一点意外,而且车上坐着的可是雪之下家的小姐,这事情可就闹大了,并不是小打小闹,必须给压下去。
白银御行跑到顾白面前,正要询问顾白怎么样了,从眼边窜过一只白色球形生物,窜到了顾白的胸口上面,看着顾白脸色惨白的俩色有些焦急,指着白银御行示意让他搞快点。
白银御行有些疑惑这是哪里来的生物?随即跑到顾白身边焦急的询问他:“喂!白!怎么样了!伤那儿了?!说话阿!”
“咳咳....太奶...是你吗?你是来接我离开的吗?”顾白并没有听白银御行的声音,只是眼神呆滞的看着天空囔囔自语。
“白!别过去阿!!那里是三途川阿!那是来勾你魂的阿!”白银御行被顾白的模样吓到了,语气都紧张起来了。
似乎是恶作剧开过头了,顾白只好展现他顶级演技的时候了
顾白像是看到洪荒猛兽一样躲着司机的到来,虽然腿脚没有遭受骨折,但淤青、擦伤、还有局部扭伤使得顾白的行动受到了限制,但还是激发出了自己的潜力,一把抓过煤球撒丫子跑路了。
“喂!!同学,你快跟我去医院看一下阿!”那个司机好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并没有追到顾白,只能看着顾白一瘸一拐的跑路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白银,白怎么跑路了?”比企谷缓缓走向白银御行询问着他,语气中透露着不解、惊喜看着某人跑远的背影。
“他阿,好像被撞傻了,以为是他的责任,让我断后。”白银御行在风中凌乱着,有些担忧着顾白的伤势,毕竟可能是肾上腺素的缘故才使顾白拥有能奔跑的能力。
那个司机跑到车上,向着车上的雪之下家的大小姐汇报着,雪之下雪乃愧疚的从车里看着比企谷又看向顾白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到:“为什么之后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但这个作风好像他,会是他吗?”
之后阳乃的解决还有比企谷、白银御行的谈话都没听清,只是坐在车里注视着顾白离开的背影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