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吗……?我……我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不,这应该不能算是我的错……是她太蠢了,而这是怪异杀的她,冤魂要怪就怪那些家伙吧。” “太好了,太好了,我应该要成功了。” 教室里,是一位男性怯懦犹豫可又带着一丝欣喜的声音,活像是一位得了精神分裂的病人在自言自语。 安艺伦也从门的猫眼那里窥视着外面的动静,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却又诡异地陷入在了莫名的亢奋之中。 胆怯、害怕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