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抓紧了!”红A抱起藤丸立香,不等对方回答便跳下车去,毕竟“巴贝奇身上”这么小的场地可不利于战斗啊。
玛修和陈哲也随之跳下车。
“巴贝奇!就是现在!”藤丸立香在红A怀中向巴贝奇下达指示。
“呜呲!...”汽笛轰鸣,车灯红光闪烁,巴贝奇所化成的蒸汽车开始在公路上翻滚变形,美杜莎和不知名的Saber猝不及防下被这股惯性甩到了半空中。
“蒸汽!呲呼~...!重击!!”两条钢铁机械臂划开弥漫的白色蒸汽从两侧向两名仍处于半空的敌方从者夹击而去。
只要被击中,必然是决定性的一击!
“哼哼哼..”明明没有神志的Rider美杜莎此刻嘴角却妩媚一笑,同时抛出了手中那两把连带锁链的短刃,分别向巴贝奇的两条机械臂甩去。
“飒飒飒飒..咔!”伴随锁链的摩擦和最后一声的锁死声,美杜莎用两条锁链分别困住了巴贝奇的机械臂,随后整个人重心往下一沉。
“轰!”巴贝奇的两条胳膊狠狠的锁在了一起,但美杜莎的动作还没有停止,本来往下坠去的身子,随着锁链的绷直而停止,然后美杜莎便借力一脚蹬在了巴贝奇的腿部装甲上,又是一个漂亮的空翻!越过了巴贝奇闪着车灯的头顶。
夸张的一幕,发生了,巴贝奇巨大的机身居然双脚开始浮空,在美杜莎落地时猛的拉拽下,巴贝奇成一个被过肩摔的姿势狠狠砸向地面。
庞大的力量将路面压的如同蛛网状崩坏,甚至产生了一个巨大凹陷,尘土缭绕..
不知名的Saber淡定的走到此时半蹲在地的美杜莎面前,刚才面对机械臂的夹击她直接避开了危险的路径,早早的完成了规避。
“看来敌人很棘手啊!”藤丸立香暗暗捏了一把汗,对方表现出的实力太过强大了,哪怕是之前见过的熟人美杜莎,也绝非是之前特异点能比较的!
“真不亏是目前第一个“最危险”的特异点啊...”藤丸立香低声自言自语到。
“嗯?这种表现就能让迦勒底的御主感叹了么?之前的特异点就没有一些超常规的存在么?”陈哲听到了藤丸立香的低语,不可置信的猜想到。
“【齿轮加速.舞步.无限】...”没有感情的少女声音从对面的不知名的Saber嘴中传来,随后在玛修和藤丸立香眼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的近在咫尺的眼前!几乎都要贴上了藤丸立香的脸!
好快的速度!就是刚才追上来的那一击同样的手段!!
玛修拿着盾呆立原地,就像一阵风吹过,绕开了她的盾牌,带起了她的几根粉色短发。
“来不及了。”红A皱着眉头,潜意识能感觉到对方的攻击,身体却跟不上行动。
藤丸立香面对面前的敌方从者,眼神从疑惑到释然..
“这就..结束了么?”
.....
“铛!~~....”
清脆的剑刃碰撞声再次想起,带着刀刃颤抖的阵阵余音。
“嗯?”少女Saber疑惑的歪了一下头,没有波澜的目光看向眼前挡下这一击的从者。
正是陈哲!
此时,身披兜帽长袍的陈哲用一根仿佛朽木般的拐杖,单手架住了急速的一刀。
“喂喂喂...身为迦勒底的御主难道不是要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么? 在这里停下脚步可不行啊~别让我小看哦~”
虽然是背影
但这份不算好听的鼓励,藤丸立香确实收到了。眼神瞬间抛去了迷茫。
“别走神!”陈哲说话的同时一把抱着藤丸立香往后方跃去,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而刚才藤丸立香所站立的地方,一只腿正停留在原处,美丽的小腿曲线尽头是闪着寒芒的鞋尖。
原来是对方Saber一击不中果断的用腿踢出了这一击,即便不是武器,这一下也足够穿刺肉体了。
“可恶!别想伤害前辈啊!”玛修横向挥盾,往敌方Saber腰间砸去。
可惜,敌人的机动性实在是超出应对范畴了!
只是一个扭腰,身体便和即将到来的攻击擦肩而过...
“你在看哪呢?混蛋!”
刚躲过玛修攻击的少女Saber闻声微微一愣,红A的攻击已经来到了身后。
在干将莫邪的全力劈击之下,这位带给众人巨大压迫感的敌方从者终于被击中了,歪歪扭扭的斜飞出去!甚至掉下了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成功了!”玛修握拳高兴到
“不!刚才那一下还是被她的刀给挡下了!”
与玛修不同,红A很清楚刀刃碰撞的感觉,此刻依然戒备的看向对方被击飞处....烟雾弥漫....
闻声的玛修,以最快速度调整好状态,随后两三步跃到藤丸立香身边,对着陈哲感谢道:“多谢Assassin先生了!但是 后面请尽管交给我吧!堵上这条性命!我绝对要保护好前辈!”
“玛修...”藤丸立香心疼得看向玛修,他对少女心中自责的愤恨与痛苦感同身受...本想安慰玛修的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转身对陈哲说道:
“Assassin先生,我能感觉到你很强,能麻烦你放下我么?下面我会用魔术支援你,麻烦您拿出实力了!”
“哦..咳咳...”陈哲尴尬的放下藤丸立香...
随后听到话语的陈哲摆了摆手表示拒绝道:“迦勒底的御主,你的想法我多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要提醒你,虽然我可以略微的跟上对方速度,但我的实力也就止步于此了,终究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缺乏...致胜的手段~”
“所以~”陈哲看向藤丸立香。
“好吧...看来是我太乐观了,总觉得有Assassin先生在,一切都可以跨过去呢..”藤丸立香对陈哲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随后面带决意的对红A命令道:“Archer!准备宝具,我会用魔术抓住对方一瞬间的空档!给你创造机会!”
“了解!”红A微微点头应答到,双目依然不放下警惕,时刻留意烟雾中的动向,当然这边的玛修几人也是如此,丝毫没有片刻放松。
而刚才的那几招,对于陈哲也略感压力,虽然无法解放真名发挥全部力量,对付眼前两名从者还不是什么问题,但要保护他人就多少有点束缚手脚了。
“还是看主角怎么应对吧。”
“害...”陈哲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好好当一个工具人另寻时机出手吧,万一对方还有什么底牌,自己不在主角身边,玛修也没挡下来,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出什么乱子..
此是,公路上沙土弥漫,混杂着蒸汽,除开藤丸立香众人身周一圈外。完全看不清外界的情况。
“轰!”又是一身巨大的碰撞声传来,陈哲众人纷纷看向那个从烟霾中倒飞出的影子。
“这是?美杜莎?”
此时的美杜莎全身多处焦黑,衣服也碎的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肌肤,血液和尘土混杂在身上,一副败者模样滚落一旁。
紧随其后的是摩托车的轰鸣和巴贝奇沉重的脚步声。
“哟~老大!真是的,中途休息也说一声啊~”骑金时挠着头出现了,在藤丸立香几人面前停下摩托车,一个跨步下了车,活动起手腕关节。
“金时先生!”玛修和藤丸立香高兴的招呼到。
随后巴贝奇厚重的身影也拨开烟雾,来了到几人面前。
结实的蒸汽装甲虽然损伤严重,但索性暂不影响行动,想必在此之前和美杜莎二人是打得不可开交,随后回过头的骑金时展开了支援。
“现在的局面,优势在我们这边!”藤丸立香自信的捏了一把拳头。
“喂喂喂....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啊...”陈哲听到这句话心里倒是犯起了嘀咕。说出这种话的家伙绝对要吃瘪吧?这是规矩吧?也就是天命吧!?
果不其然...几人正自信满满时,尘土中却传来了巨大的魔力反应。
看来试探也就到此为止了,敌人也全力开动了!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挡下来给你看!”玛修高高举起盾牌往地面砸下。
“温柔地击溃他们吧,【骑英之缰绳】……”一字一顿没有感情的声音道出这由英灵的传说升华为宝具的名讳..
洁白的光柱冲天而起,四周的尘土烟雾被吹散的一干二净...
美杜莎骑在光柱的前端白马之上,在天空宛如一道流星直冲而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宝具...展开!【假想宝具 拟似展开/人理之础】!”
光幕构建成的壁垒,那是来自遥远之城的拟像,此刻!立于大地之上!
这是洁白的光炽与虚幻的城墙的碰撞,巨大的冲击下,城墙最外层的屏障虽然泛起阵阵涟漪但其伫立的根本...其概念丝毫不被动摇!
四泻的狂暴能量将公路连带地皮整段刮去!
“哈啊!!!!!!!”少女纤细的身体与沉厚的盾牌并不匹配,但此时的她确实成为了众人可靠的壁垒。
整整十数秒后,光芒暗淡,一切都恢复到如常的样子,只有这仍不停息的风和止步于少女脚下深深凹陷的地面证明这一切的发生。。
“哈!。。。哈!。。。”玛修大口喘着气,刚才的宝具显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那么,就把她痛揍一顿把!老大!虽然不想打女人,但我绝对绕不了欺负小姑娘的家伙!”骑金时咬牙切齿的摩擦着拳头,冲着远处刚落地的美杜莎走去。
“Rider!小心!情况有点不对劲!”冥冥中感应到什么的红A出言提醒到。
果不其然,刚落地的美杜莎并没有想象中力竭的模样,而是四肢匍匐在地,以一种野性姿态面对藤丸立香等人。
“是宝具!居然连续释放宝具!”藤丸立香惊讶到!
此刻玛修已然无法再次展开宝具防御了,而剩下的几人中完全没有招架的手段....不...还有一人可以...
“Archer!”
“明白!”
红A魔力已经不多了,挡下这招后,必定无法维持实体话吧?对方Saber还没出手,该如何应对? 但眼下已经来不及考虑了,美杜莎的宝具马上就要发动了....
天空泛起红光,那是高密度灵子的汇聚而产生的现象。
三大魔力炉其中的一座正将庞大的魔力供给到两位从者身上.....
美杜莎身上的魔力反应愈来愈庞大,身上的损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掩盖诅咒的眼罩正欲揭开!
突然!美杜莎停止了宝具的蓄力,转身向后看去!
一道利刃劈下,虽然做出了反应,美杜莎仍然被划开了胸膛。鲜血泼洒而下....
“啧....明明想要斩下首级的...所以说什么暗杀的同时必定会被目标发现就是麻烦啊.....”
如果是爷爷的话,即使被发现也一定不会失手吧?
陈哲无奈的耸了耸肩
“锵!”手中的那锈迹斑斑的无奇大剑杵在了地上。
“Assassin!”藤丸立香高兴的叫出声
红a也放下了手臂,松了一口气。
“他什么时候过去的?”其余众人震惊道,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哲何时离开了身旁!
“Assassin快回来!对方从者获得了无限的魔力供给!肯定还会释放宝具的!”
在藤丸立香的判断中,暗杀者暴露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战术使命,同时也失去了战术意义,留在原地只会成对方的靶子。
当然常规来说藤丸立香的判断是没错的。
“不...已经结束了。”
陈哲仰了仰头,甚至不再看向一旁的美杜莎。
众人望去..方才规避一旁的美杜莎 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垂拉着头,胸口那一道可怕裂口正不断流逝着身为从者根基的灵子....而那无限修复损伤的魔力,也被伤口上不断侵蚀的幽蓝冥火给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