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忽然从温情脉脉的变作最为冷酷的,怀素纸的反应却很平静,几乎没有变化。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可能是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了。”1 说完这句话,她为江半夏倒了一杯热茶,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既然久别重逢,那又何必相吵? 怀素纸的心思很简单。 江半夏自然明白,只是不喜欢怀素纸这种无声的强硬拒绝,但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毕竟那场婚事是她亲自同意的。 “你的修行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