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朗,去到那要乖乖的听爷爷奶奶话,不要捣乱。爷爷奶奶那比较靠北方,要注重保暖。听到没有。”“听到了。”钟懿朗面向着车窗外,压根没心思听爸爸在前唠叨。钟懿朗回想着“上一次见爷爷奶奶好像是八年前,那时的我就像是喃喃学语。记得下午坐在门前玩球,爷爷拿着报纸坐在旁边看,奶奶在旁烧着水。”一天的车程下来,去到时早已天黑,钟懿朗在一个山脚下了车,下车后见到了爷爷。“哟,大孙子,好久不见!”“钟懿朗见到眼前已过六旬的爷爷,岑寂的上一次见,爷爷的头发未像今天般苍白,不知是真的自己高了还是爷爷矮了。”“爷爷好!”“爸,这个臭小子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这么晚了,不过个夜再走?”“不了,我先走了。”“你开夜车,路上注意点!”说完,爸爸帮放下行李后在钟懿朗和爷爷的目视下开车离开了。“好了,钟懿朗,拿上行李走吧。”钟懿朗看向爸爸离开的方向久久不为所动。“好啦,别看了,该走了。”钟懿朗拿上行李跟着爷爷上山了,走在弯曲不平的山路上,磕磕绊绊。走在前方的爷爷,拿着手电筒照在面前。“小心点,别摔了。”钟懿朗手提着行李,大口气的喘着。“爷爷,干嘛不搬进城里呀,守着咋家那一分三亩地,何必呢。”“臭小子,你真以为就一分三亩地?我告诉你,咋家是有使命的,上到去就告诉你。”一个小时后,钟懿朗疲惫的爬到了半山腰,停在半山腰的一个落脚亭中中,看着山下远处的商业区和住宅区,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再看看自己待会要继续走的路,黑到深不见五指。“休息够没,还有一段路咧。”“再休息五分钟。”钟懿朗坐在停中,有些困意了。“行了,走吧。”爷爷继续在前方用手电筒照明,钟懿朗则在后边提着行李跟着。“爷爷,怎么感觉比以前要远呢?”“哪有,明明是你不行了。”“瞎说,我好得很。”又一个小时后,钟懿朗和爷爷登上顶峰,在前方一处开阔性地带,有一处冒着烟火的水泥木屋,大约两层半。“看到没大孙子,到了。”“终于,不容易啊。”钟懿朗鼓足了劲,冲了上去。当钟懿朗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后,见到的确实是以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突然间,从里面的房门里走出了一位老人“老头子,回来了?”钟懿朗呆呆着看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哟,这不我大孙子回来了。”“啊~是奶奶。”这时爷爷在后面也跟了上来,快点进屋休息吧。“我给你整理了房间,在二楼,你上去左拐便是。”“哎好!”钟懿朗看着房屋内的一切,房屋内的灯管都是简单的交流电所用,墙壁上挂着陈旧的挂历,有了年代的木书柜,桌椅,木床。洗澡就是通过烧水,再混点冷水调到身体合适的的感觉便好了。“先稍微简单的洗漱下就睡了吧,今天太晚了。”“好的奶奶,你也一样!”钟懿朗去到自己的房间里,稍微将床铺好,坐在床上时,拿出来手机一看,确实一格信号都没有,那这些东西算是废了,压箱底吧。钟懿朗将手机放好行李箱后,在行李箱里掏出了意境空间,再次带上,关灯闭眼睡觉。再到钟懿朗睁眼时,回到了梧桐树林,释放起来晶石,在一旁练着。练着练着,钟懿朗突发奇想“我能不能飞啊?”钟懿朗摸寻着身上的燕式装甲“好像不见得这玩意能飞。难道真的不能飞,太逊了吧。”钟懿朗架好下盘,握好燕刀,双手一蓄力,将刀刃上的气刃以无形化有形。将内力内功传输最高挡,挥刀“斩!”一道红黑的剑气向前划过数百米,高至百米,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灰飞烟灭,数百棵梧桐树,轻则倒地,重则消失。“这!就是我目前最大的内力吗?”“年轻人,且慢!”突然一道环绕声余绕在耳边。一道白烟显现眼前。“年轻人,还不够喔!”老者随手一挥,转眼间,刚刚被毁的梧桐树和地形瞬间回复原样,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老者,什么还不够?”“年轻人,点化你一下时辰已到,缘分降临,自有有缘人渡你!”说完眨眼睛间又消失不见。“喂!你能不能讲清楚一点啊?这个老者,真的是!”钟懿朗没再理会,继续练,看看能不能再领悟等多的界点。第二天清早,睡得稍有不适的钟懿朗很早就起床了。钟懿朗醒来时,发觉室内温度怎么骤降,异常寒冷。钟懿朗看着起来很大水雾的窗户,因为内外温度差巨大的原由。钟懿朗用水擦了擦玻璃的水雾,竟看到室外已经积了好厚的一层雪。钟懿朗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件黑科技,调温服,穿在身上就能在一定的时间内维持体温不降,减少温度的散失,在最后外面则套上了一件棉服。“噔噔噔~大孙子,睡醒了没?”钟懿朗立马注意到了门后的声音,钟懿朗再看了下窗外的天空,可天还没亮,爷爷就这么早醒了。钟懿朗朝门口大声回应声“是的,我醒了。”钟懿朗话音刚落,爷爷便开门进了来“既然醒了,就赶紧穿好衣服来一楼,我在下面等着。”钟懿朗不知道爷爷有什么事这么着急,钟懿朗赶紧的穿好衣服下楼,见到爷爷身穿一件超大的军大衣裹着,则脚下有两个很大木桶。“爷爷,什么事啊?”“来,去扛这两个木桶去五公里外的一个山林里的一个石井里挑水回来,然后将厨房里的那个大的储备水桶装满。”“啥?还要挑水?”“你不用水洗澡是吗,不用喝是吗,不用来维持生活是吗?不然你以为昨晚洗澡烧的水是哪里来的,快去!”钟懿朗一脸不情愿但又没有办法的样子,扛着两个木桶往往山林里去了,钟懿朗顺着脚下的石阶往前方走去了。钟懿朗看着周围的环境,要不是爷爷奶奶家里的白炽灯,真的不敢相信,在山的另一侧是发达且科技满满的城市,这里真的像是一点都没开发过一样,像足了古代人的生活一般。钟懿朗走了十分钟后,越过一片树林,见到一处开阔地带,在远处有一个外表貌似防空洞的山洞,山洞外挂满了茂密的枝叶,藤条,眼神不好还真的看不出来。钟懿朗眼见后,看到手里的两个空木桶便没在多想,快马加鞭的往山林里走去,进到山林里,登上数百台阶,在一侧隐僻的山角落中,找到了一口冒着山泉水的石井。钟懿朗俯下身,双手捧出山泉水,后将嘴凑上饮了两口。“这水好凉,从中带有点甘甜,且清澈见底!不过,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如此干净的山泉水吗?或者我为什么就这么直接定义这水为[山泉水],不管了,先完成我爷交给我的任务吧。”说完,钟懿朗直接用桶将井中水摇了上来,摇完整整两大桶,中间穿个竹竿扛起就原路返回了。钟懿朗扛着两个水桶,摇摇晃晃的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磕磕绊绊,可还没走到三分之一,就因为肩膀的酸痛,体力的不支而停下了。钟懿朗看着明朗的天空,知道一个早上的时间不多了,钟懿朗奋起,换了个肩膀继续扛着,咬牙切齿的将水桶扛到路程的三分之二,最后在贴近中午时将两桶水扛回了水泥木房。“回来了!”钟懿朗弯着腰,手撑在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微微抬起看着面前走来的爷爷。“你一个早晨,就扛了这两桶水回来。你看看将这两桶水倒在储水桶里,水位线上去了多少,才五厘米,不行啊,中午先吃饭,下午继续,最起码你今天要装到储水桶里的标有记号的刻度线那。”钟懿朗有气无力的看着,心有百句怨言无处可放,只将无奈写满脸上。中午粗茶淡饭后,休息片刻钟懿朗走出大门,看着天上,正当头顶的太阳,无比的灿烂。“这么大的太阳,晒得很,而且待会一两小时内的阳光就不是早上九点般的晒晒很健康,而是热毒。害!还是命重要点。”钟懿朗转头念想着“我能不能用晶石的能力,好像还没发现它是不是可以凭空操纵物品,反正不能飞,下午试试。”两个小时后,钟懿朗脸上有些得意的样子,提着桶又继续往山林里走去了。在视线里完全见不到爷爷奶奶后,钟懿朗放出晶石,在光芒准备凝聚全身时,则意外的飘散消失了。钟懿朗惊讶的看着“不应该呀,怎么会失败呢?不行,再来。”在多次试验下,竟然召唤不出,钟懿朗皱了皱眉头“是不是哪里坏了,看来要回到去才能去查,害,真倒霉。”钟懿朗心灰意冷的继续扛着两个木桶继续上山打水去了。在后面看着钟懿朗离开的爷爷奶奶望着“老头子,是不是对大孙子有点严过头了?”“老太婆,你又不是没听咱儿子说,他现在是武者,看到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没我当年一半强,你就当给他特训呗,对于后生仔来讲,休息一会,全身又充满劲了,所以,放心吧。”在这几天里,每天一如既往的按照爷爷的要求去山林里抬水回来。一个月的时间,钟懿朗的筋骨不断的摩擦,重复的动作和事情,肌肉上的疼痛,性子上耐心的考验。越到后面,越难受,越难熬。钟懿朗是不是在打心底的询问自己“这都是什么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有时又在自己安慰着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钟懿朗,爷爷奶奶岁数大,作为亲人,更是晚辈,帮一下忙怎么了,对吧,合情合理。”在时间的推移下,在一天之中,担水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快,准,紧,没见过再有拖拉的,呼吸变得柔和,有节奏。时常在一旁观看的爷爷,也忍不住微笑的点了点头,不时叫上老太婆一起“看到没,一个月来的蜕变,不错吧!”“那可不,都瘦了。”其一天早...“懿朗,过来。”“什么事爷爷?”“今天开始,就不用抬水了。”“为什么,不是要靠水维持生活吗?”“今天来春,气温没有那么冷了,我们家其实是有个地下抽水泵的,专门抽地下河的水来用。但是呢,因为天气原因,太冷,又下雪,所以下面冻住了,现在冰雪融化,又可以用。”钟懿朗看着磨破又伤好的双手,无奈的笑着“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继续拿上那两个桶,咱们去附近的河边,今天大年三十,去钓几条鱼回来,看看能不能再抓几条泥鳅,叫你奶奶煮泥鳅汤喝,我去拿鱼竿,等我啊!”钟懿朗手握着木桶,释怀的叹了口气。“好了,走吧!”钟懿朗跟着爷爷走了一路,走到半路时,钟懿朗又看到那么隐藏的防空洞。钟懿朗跟着爷爷顺着防空洞的方向拐了过去。在钟懿朗无限靠近时,身体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的恐惧感,觉得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有种莫名的威亚,这是钟懿朗第一次靠的那么近。钟懿朗害怕的凑近了爷爷:“爷爷,这个是个什么洞啊?感觉有点怪怪的。”“这个呀,里面是有个遗迹,附近都有很强的磁场,使得在这百公里范围的机器信号失灵,政府也拿他没办法。你没注意到越靠近这个洞口的植物,生长发育的比其他地方的植物要强吗?”钟懿朗环顾了下四周“确实,这里的植物的枝干的确比其他地方植物的枝干要粗壮,结实而且有韧性。”“那,爷爷,里面的东西,科学家没有调查过吗?”“有啊,里面就只是石壁石墙,没什么特别,空落落的,也没什么发现,最奇怪的就是这里的磁场莫名其妙的干扰性强。”“那,对生物呢?你和奶奶几十年来,没什么事吗?”“哪有什么事,我和你奶奶健康的很,一点事都没有。”“那我来的时候你说咋家的使命是什么?”“想不到你还记得,这里我可是要卖个关子,现在以你的年纪,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钟懿朗看着爷爷得意的笑容。一段路后,一条河出现在面前,河两侧均是烂泥滩。钟懿朗脱下鞋,挽起裤脚,踏入了烂泥滩里。“懿朗,你摸摸烂泥里有没有泥鳅,有没有汤喝,就看你了,泥鳅比较狡猾,看清楚点。我去河里钓鱼去了。”“好的爷爷,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