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可能是杀人鬼?就是观布子市最近出现的那个连环杀人凶手。”
两仪织将黑桐干也约到一个咖啡厅,如此的说道。
黑桐干也脸色有些僵硬,身体轻微抖动。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可能?”
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杀人,连自己都不能确定,这的确非常的奇怪。
“我不知道,我最近总是会大段大段的失去记忆。
明明之前还在床上睡觉,可是一眨眼,就出现在了一具尸体的身旁……”
两仪织抱着脑袋,显得非常的痛苦。
黑桐干也推了推眼镜,脸上满是担忧,而毫无疑问,他的担忧把自己的心慌给掩盖了过去。
“所以式是打算……”
“我知道你的调查能力很厉害,而且还和警局的秋田大辅有关系,我希望你们能调查出连环杀人鬼到底是谁?
就算实在不行,也一定要告诉我,那个震惊整个观布子市的杀人鬼到底是不是我?”
虽然麻烦到了极致,但黑桐干也只能答应两仪织的承诺。
而即使如此,黑桐干也却有一个很深刻的预感。
——随着不断与两仪式接触的越来越深,自己已经置身于越来越危险的漩涡之中了。
他找到了秋田大辅,想要知道杀人凶手的具体身体特征。
而不知道是因为先入为主,还是仅仅只是预设立场,那个杀人凶手的体型竟然和两仪式几乎是差不多。
不过有一点差别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喜欢穿着一种固定的套装,里面是一件和服,外面是一套红色的夹克。
而现在的两仪式,平常也只是和服。
这样的事实让黑桐干也躁动的内心……微微有了写平静,他兴高采烈的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两仪式。
却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两仪式就穿上了如同杀人鬼一般的装束。
里面是一件和服,外面套了一层红色夹克。
说真的,黑桐干也整个人都麻了。
当他再找到两仪式,想要问清楚情况的时候,却一直发现,两仪式总是那副冷淡的人格。
那个冷淡的人格对于黑曈干也非常的厌恶,甚至毫不客气的辱骂过黑桐干也,这让黑桐干也非常的不舒服。
终于在等了很长时间之后,两仪织再次约会到了黑桐干也。
这次的两仪织痛苦是何其的明显,她简直就要崩溃了。
因为这么长的时间,黑桐干也并没有调查出真正的杀人鬼是谁。
虽然他一直在口头上说,他相信式一定不是杀人鬼的。
但是两仪织已经撑不住了,他颤抖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张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黑桐啊,其实我也想活下去啊!
想要闻闻鲜花的味道,在皑皑的白雪中漫步,清晨拿着一个小罐子,捡上一滴露珠,快乐的像一个小孩子……
可是我只是一个杀人鬼,内心蕴含着深深的冲动,一种杀人的冲动,一种对鲜血的冲动。
而且时到今日,我已经深刻的发现了。
即使是我也无法掌控自己了。
可是尽管我罪孽深重,但式无辜的。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两仪式,可以吗?”
此刻的两仪织显得极为的无助,无助到了极点,就像一只怯弱尽力蜷缩在洞里的小兔子。
但其实如此,两仪织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黑桐干也当然知道两仪织是什么意思,两仪织在很早之前就告诉黑桐干也,自己其实是一个双重人格。
除了性格暴躁偏男性化的两仪织。
还有一个内向,沉默寡言,对人冷淡的两仪式。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迟,两仪织发现,表达肯定的两仪式,变得逐渐沉默变得更加冷淡,而原本只是辅人格的自己却变得非常的活跃。
他认为是因为自己觉醒的杀人冲动,这种来自于内心的凶残,在不断的挤压两仪式的存活空间。
所以为了两仪式能够真正的活下去,并且能够毫无罪恶的活下去。
两仪织必须终结自己的生命,终结自己作为杀人鬼的生命。
毫无疑问,再无法否定两仪织是杀人鬼的情况下,两仪织只能以最大的可能确认自己就是杀人鬼。
因为……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黑桐干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他感到自己的内心充满了痛苦。
“不要这样,我一定会找到关布子市的连环杀人鬼。
就算找不到,我也一定要确认,式你一定不是杀人鬼。
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是杀人鬼。”
在这件事情之后,黑桐干也决定做一个疯狂的决定。
那就是在每天上学之后,跟着两仪式回家,默默的监视两仪式,监视是两仪式的存在。
只要确认两仪式在家与杀人案件同时出现,就能完全确认两仪式不是杀人鬼。
因为那个时候的两仪式是已经拥有了不在场的证据。
当然自始至终是没有人把那个冷淡的两仪式当作杀人鬼的可能怀疑对象。
因为在两仪织的叙述中,表达肯定的两仪式,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变得更加得对人冷淡。
不仅如此,她存在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以前还能和两仪织对话,现在却和两仪织聊天都做不得了。
当然这完全是两仪织的视角。
如果太极之中只有阴阳,很显然,阴阳可以交汇,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可如果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除了有阴还有阳之外,并且还有本身的太极图。
那么阴阳就不可能做到随便的邝交,因为太极图本身已经框架出阴阳的位置了。
阴阳无法实施流动,自然无法做到转动。
对于两仪织来说,黑桐干也在竹林外监视自己,那当然是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杀人鬼。
他当然相信黑桐干也,因为黑桐干也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
可是在两仪式的眼中,那就纯纯的是一个变态了。
一个在班级里对自己死缠烂打,发现自己拒绝了他,却更加来劲儿了,现在竟然直接堵到家门口了。
作为一个正常少女的两仪式,可能一点都不害怕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被时刻威胁着的两仪式会做出些什么呢,那可就不清楚了呢。
而因为黑桐干也就在家门口守着,式也有些安分了,尽管仍然追求着红色,想要那种艳丽的鲜红。
不过黑桐干也有那个红衣怪人的气息,她是不会对黑桐干也下手的。
除非忍不住,或者实在没有办法了,只有以杀死黑桐干也为手段,彻底的逼出红衣怪人这个目的。
试问,哪一个两仪式最有可能是杀人鬼?
两仪式到底是不是杀人鬼呢?
两仪式会不会对黑桐干也动手呢?对黑桐干也动手的两仪式是哪一个呢?
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只知道一件事情,在发生了一件两仪式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之后,两仪式被车给撞了。
而在黑桐干也的内心之中,却永远的多出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乎一切的秘密。
——
“狼,冲啊,不要害怕!提起刀上去就干,让那些敌人知道你的厉害。”
望着狼不停的和弹反怪拼刀,楚恨在一旁激情澎湃的鼓励道。
而看着身旁光动口不动手的楚恨,一边小心着弹反着,一边强制的扣血。
即使如此,他也转过头,瞪了楚恨一眼。
‘混蛋,有本事你过来打呀!而且为什么你这么厉害,却只清小怪呢。
随便遇到一个厉害的小怪,为什么都跑到了我的身后。
还有明明三个人打我,为什么你不帮我第一时间跑路呢。
还有会跑路的NPC吗,这到底是什么狗把设计?’
心中翻江倒海的狼,不停的怒骂着,终于拼刀的时间过长,而且很少有完美弹反。
狼被强制扣血到暴毙了。
狼:???
‘为什么总感觉难度有点不对劲儿呢?这么强的难度真的有人能打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