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喝后,俾斯麦就看到香槟小心翼翼的用两米多长的旗帜,略过带着黑金的杆战锤,用中侧的黑色旗杆,缓缓的落在左侧的鲨鱼舰装身上。1 俾斯麦的眉毛跳了跳。 “你可以稍微更用点力气......” ‘咔嚓.....’ 一声蛋壳碎裂的声音响起,俾斯麦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看到同样茫然的鲨鱼舰装的身上,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细小裂纹,但是这轻巧的一记敲击,让外壳的涂层被掀开一个小口子,在采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