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涂山从筠的话语,陆舟却是不小心对上了她的视线,仿佛看穿她的内心般,洞系了她某种过去。 “过去之所为过去,便在于它无法改变却又将我们改变。” 陆舟轻叹,对涂山从筠道:“不救那人的罪孽将算在贫僧头上,涂山道友不必担心因果业报。”3 这张口闭口罪孽算在自己身上的,让涂山从筠翻了个白眼,道:“白莲,你真是又像僧人又不像僧人,行事风格自成一格啊。” 这倒不是有意揶揄陆舟,而是她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