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断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刚刚居然没忍住站在他房间门口了........
他好像也察觉到了........
该死啊.......抑制不住地想见到他........
想紧紧的抱住他,想让他再给自己梳一次头,想再做一次他喜欢吃的菜,想再看到他的笑容,想再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想和他说很多想说的话..........
上一次死亡的时候,最放不下的就是他,到死也没能再见上他一面。
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为他分忧......如果当时我足够强大,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起源是不是就被斩杀了,不用他再来一次了?
但流光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能提升到这个程度都已经是鹰角出手废了很大精力的结果了。
鹰角只会帮他一次,也只能帮他一次。
因为鹰角和起源有过约定。
流光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准备让自己缓一缓,好好冷静一下,明天再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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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岩现在怀疑人生中。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逸晨的性别了。
前几天,他还坚信逸晨是男性,但现在他有点动摇了。
今天逸晨出浴之后的样子少女气息极为浓厚,几乎是要溢出来的感觉。再配合逸晨精致无比的脸和仿佛造物主精心设计过的少女身体比例(当然,胸口是平的)与逸晨悦耳的女声真的感觉是个平胸顶级美少女。
但是逸晨的一举一动,他的一些微动作和一些微表情表明确确实实是男性无疑。
这就导致,逸晨现在身上的少女气息与动作流露出来的男性气息极为怪异的融合在了一起,但又极为和谐。
长岩已经不确定自己的判断了。但为了快速消除这个疑惑,他直接当着逸晨的面问了出来。
“逸晨,那啥....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啥问题?”逸晨坐床上背靠墙看着他。
长岩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逸晨:?????????
“我男的啊。你脑子不灵光了?还是说突然不认识我了?”
“没有没有没有......”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偷偷地往逸晨那边瞟。
越瞟越不像。
而且......长岩不得不承认,逸晨身上也真的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闻不腻的那种。
长岩突然明白普克领队的那种矛盾的心理了。
也难怪普克知道底下人在议论逸晨和他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他也没怎么说过话,也没生过气。
换他来,他也不生气,甚至还会有一些暗爽。
逸晨看着长岩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也没说什么。他知道长岩不信他说的话。
但那又能怎么样?他总不能直接“来,长岩我给你看个能登dua郎的好东西”吧?
自己这些年也已经习惯了。认错了就认错了吧,没必要和每个人都强调一遍自己的性别。
“好了,我先睡了。你随意哈。”
“...............”
长岩征征地看着已经睡下来的逸晨。
现在他没有活动,身上那股男性气息也已经消失了。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了满满的少女气息。
一个顶级美少女就只穿了个四角短裤和一件衬衫,还躺在床上对你毫无警惕之心。(其实一点风吹草动系统就会提醒他)
..................
长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还是和往常一样打地铺去吧..........
他怕自己和逸晨挤一张床上睡梦中抱住他(他睡着的时候喜欢抱东西)然后被醒来的逸晨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虽说不会说什么,都是男的。但容易被逸晨当成男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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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尘在佣人的指示下坐到了桌子对面。
“请问是格尘先生吧?”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并没有转过身来。
“对。”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说吧:我开出的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格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很怀疑地看着他:“你们真能治我儿子的病?”
“当然。”
“我该怎么相信你?”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旁边的佣人提过来了一个箱子,提到了他面前,然后退开了。
格尘看着眼前的箱子。
“打开吧,你会知道的。”男人说完,点了一根烟。
二手烟的味道刺鼻,让他心里烦闷无比。但他还是打开了箱子。
“*打开箱子的声音*”
箱子里面是一小瓶暗紫色的药剂和一盘录像带。旁边的佣人见状,拿过录像带放进了旁边的放映机里面。放映机开始工作。
画面里,是正在进行中的活体试验。
记录是跳着剪的。
“实验体383号,源病晚期,已全身僵硬,呼吸困难。报告完毕,第三百八十三次实验开始。”
画面中的病人被注入了一剂淡紫色的药剂。
接着,病人四肢开始颤抖,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越来越正常。但突然间,病人直接爆炸了。实验间的玻璃一片血腥。
记录员开始报告。
“实验体383号已死亡。死亡原因:躯体爆炸。”
............
“实验体429号已死亡,死亡原因:源病恶化。”
“实验体512号已死亡,死亡原因:内脏溶解。”
“实验体543号已死亡,死亡原因:全身血管破裂。”
..............
一直到第六百多次实验,实验进度终于有了起色。
“实验体624号,源病晚期,全身僵硬,呼吸系统暂时没有问题。报告完毕,第六百二十四次实验开始。”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操作,但这次病人没有死亡。僵硬的全身慢慢恢复了。
“实验体624号存活。实验成功,请求下一步实验。”
录像带到此结束。
男人说话了:“这个录像带原本是用来和维多利亚那边交换实验数据的,但奈何那边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于是就不交换了。现在我拿了过来给你,我相信你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格尘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吐了出来。
“药是真的有效吗?”
“有不有效,看你自己相不相信。”
格尘苦笑了一声。
这是唯一能救自己儿子的东西。不管真假,他都得抓住这个机会。
男人吸了一口烟,随后说:“我提醒你一下,这个东西不能完全治好你儿子。只能延缓你儿子发病的时间。”
“砰!”
桌子被狠狠地锤了一下。
格尘愤怒了:“你他妈在糊弄我?!”
“糊弄你?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个闲心。”
“一瓶药剂能延缓你儿子七天的发病时间,我每七天都会在某个地方等你,给你新的药剂。你也要把这七天内反抗军组织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我。”
“别想用假情报糊弄我,吐真剂虽然说很难得到,但也只是相对于你们而言。我想弄一瓶,轻轻松松。”
“也别想着在约定地点让别人或者带人活捉我。要我说,你的那些手下,实力真的挺不够看的。”
这几句话堵死了格尘所有的侥幸心理。他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男人这个时候转过身,格尘才发现他带了个半脸面具。
男人老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他,随后说:“来吧,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