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还是在老e哪儿了解了情况。一切就是异石说的那样,没什么改变。
他“拿”过老e手里的羊角锤往黑色结晶体上狠狠敲了一锤,却发现结晶体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看见这个情景,他想了一下,觉得还是用老办法比较好。于是,他喊道:
“三队!带炸药了吗?!”
“带了!领队你要多少?”
“越多越好!”
普克曾经在一本小说里看过一句话,他觉得那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一颗炸弹总能解决所有问题。实在不行就再来一颗,还是解决不了那是你当量不够。这是真理。”
这句话从他刚开始干这行的时候就伴随着他,一直到了现在。他也靠这句话解决过不少麻烦。
他现在决定将这句话所奉行的理念履行到底。
他首先在附近找到了一个相对薄弱的地方,然后,让小队队员疯狂地堆炸药。疯狂地堆!
在小队队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确定炸弹能同时引爆之后,把起爆器交给了普克。
他挥手,让队员们离远一点,同时向炸药里注入他的源石技艺能量。
现在这股能量在他的想法之下变成了具有强烈侵蚀属性的能量,但这股能量不会立刻侵蚀炸药。
见队员们都离的远远的,普克也往自己身上套了三层黑色透明的盾。随后他离炸药远了一些。
在确保自己不在爆炸中心范围之后,他狞笑着,背对着炸药按下了起爆按钮。
在那一瞬间——
“轰!!!!!”
巨大的爆炸声造成了他暂时性的耳鸣。迎面而来的冲击波与结晶体碎片将他最外围的盾在一瞬间内击破,同时将第二层盾破坏得千疮百孔,布满裂痕。直到第三层盾才稳稳地抵挡住爆炸带来的破坏力。
烟尘弥漫,遮住了他所有的视野。他现在隔着盾看周围一切事物都是灰蒙蒙的,看不清。好在那层盾挡住了所有烟尘,让他不至于被烟尘呛住。
他又往身上套了几层盾,架起武器,保持警惕,朝爆炸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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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的银发双角萨卡兹少女来到了入口处。她之前的那些病人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当然不是源石病。这片大地上没有人能够治愈源石病。
排队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可能是觉得进城无望吧。她左右观察了一段时间,站在了队伍的末尾。
反正人不是很多。
在轮到她的时候,她向守卫释放了她的源石技艺:缓解 瞬间消除大部分负面buff并小幅度恢复身体伤势。
守卫明白了她的职业,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带着兜帽,看不咋清她的脸,也没说什么,直接一挥手,源石浓度都不检测准备直接放她过去。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她背后背着一把刀。
“等等。”
流光停了下来,没有转身。淡淡地说:“守卫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她脑海里有个声音开始了。
(杀了他!杀了他!任何阻挡住你步伐的人都得死!!!)
流光面色如常,仿佛早已习惯。
“你是个疗愈师对吧?”
“对,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身后为什么背着一把刀?”
流光慢慢转过身,眼睛看着守卫,说:“我一个独行医生,身后背一把武器防身,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脑海里的声音开始疯狂地叫嚣。
(死!!都得死!!!杀了他们!!!!)
她没管这个声音,只是在心里想:
叫吧,继续叫吧。等找到他了,我看你怎么在我脑子里叫。
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虽然眼前这个看不清真实面貌的魔族佬不是很高,但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一种压迫感还是让他不寒而栗。这种情况只出在几天前检查另一个白发红瞳的女人的时候出现过。
嗯,今天这个魔族佬没那个女人压迫感强。
守卫在心里对比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挥手。
“放行!”
他也不是傻子,这种明显不好惹的人直接放进去多省事儿。就算在城内惹祸了,也不该他们这帮守卫头疼。头疼的是另一帮人。
他们只要保证入口处不发生争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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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兹少女进了城。她在城门口闭上眼,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最终睁开眼,眼里有了答案。向一家地段不是很好却有很多人进进出出的酒店走去。
“您的房间号是238。”
她接过房间钥匙,走向2楼。
说起来也很巧,238号房客人刚刚退房不久。不然她是没有房间能开的。
走到238房,她看了对面237号房间一眼,随后进房,关上了门。
找到了。
她坐在床上闭上眼,手里握着那个小沙漏。
上一次我没能陪你走到最后。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遗憾发生了。
在她脑子里叫嚣的,是起源的很小一部分意识,小到只剩基本的意识:杀戮。
这个意识一般时候不会出现,只有在感知到附近有恶意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是他最后一次出征起源之前,亲自拜托她保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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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上云层很厚,遮住了一大半的月光。
一个男人在路灯的照耀下用照一旁已经打烊商店的玻璃照了照镜子。
作为反抗军的领队之一,只有他让部下跟踪别人,没有别人跟踪他的道理。
今天他儿子过的很开心。白天没有发病,晚上睡的也很沉。他让几个人注意一下他儿子,说自己需要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之后,他进自己房间锁上门,从窗户翻了出去。
借着镜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自己没有被人跟踪之后,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小巷深处静悄悄的,远远还传来几声狗叫。
他走到一处不起眼的门前,拍了拍门。
门的材质看上去不是很好,风吹日晒让门上的油漆锈迹斑斑。
很快,一个声音从门后传来。
“谁啊?有病吧?现在几点了,不知道这样扰民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随后道:
“有货吗?”
门后的人回复:“纸还是石头?”
男人拳头捏紧了,深呼吸了一口气。
“石头。”
“*门开启的声音*”
“格尘先生是吧?”
男人点了点头。
“那位大人一直在等你,别让大人等太久了。”
男人进去了。
负责守门的人关上了门,然后上了个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