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蘸取了一点血液放在显微镜下,她调着焦距观察其中的构成时,通讯器刺耳的铃声让她细眉一皱,不耐烦的看向一旁的屏幕。 一个乱码组成的号码,在看到这个特殊的号码后,梅比乌斯微皱的眉头松了开来,没好气的接通了通讯。 “我不是让你不要打给我吗?”她把通讯器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语气中充斥着她的厌烦,“现在所有的通讯都有可能被监听。” 等那头的人在说完话后她才诧异的停下手上的工作:“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