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时光,足以风化顽石,却无法磨平积郁的仇隙。 盖世的千年之树趋于凋亡,漫天的落叶犹如出殡队伍扬撒出的纸钱般飘落。 嗡呜—— 古老的汽笛鸣响就像嚎丧一般响彻曾经是安迪利亚山的沙丘陵墓。 尘封多年的蒸汽机车头“嗬嗤嗬嗤”着拉动生铁铸造的庞大炮架,把一尊锅炉改造的巨炮拖曳出地底,假设于曾是繁茂花园的广场中央。 炮膛里,装载着一具蓄势待发的蒸汽动力装甲。 阿加莎登上敞开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