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在隐瞒着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倔强?难道已经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吗?
你的生命并不重要,可你难道也想连累我们陪你去死吗?”
苍崎橙子的话语已经能够称得上恶毒了。
的确,她非常不喜欢两仪式,不喜欢到了极点,自从她从那个病房之中醒过来之后。
如果不是因为……黑瞳干也,她是决计不可能来帮助两仪式。
而听到了苍崎橙子这么说道,黑桐干也一脸愕然,毫不犹豫的维护起了两仪式。
“橙……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式。
她尽管很不成熟,很冲动,很莽撞,甚至很叛逆,可……她也是很重要的。
作为一个活着的人,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意义。”
苍崎橙子气的已经只发抖了,但如果面对的是黑桐干也,这个痴情像傻子一样的男孩。
她只能用发抖的手重新拿出自己的眼镜,又给自己带上了。
“我们都会死的,都会死的。”
身后的浅上藤乃步步紧逼,已经让苍崎橙子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当然,她不会死,作为一个魔术师。
“你们少管我了,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
场面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一刹那,两仪式竟然直接跳车了。
被飞驰的车体给强行的甩了过去,只差一点就当场被扭曲的魔力撕成碎片。
“你在找死。”
三蹦子差点翻了,苍崎橙子的大衣内部伸出了一双手,由木偶所构成的手,强行控住了车势。
两仪式却不管不顾,一副酷酷的模样,紧盯着颤颤巍巍到来的浅上藤乃。
“看来他也遇上你了呢?不对,你也遇上他了呢!”
原本极尽疯狂的浅上藤乃有了一丝缓和。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但两仪式脸上却浮现了一丝嗤笑。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尽管听不懂场中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已经把整个摩托车开翻的苍崎橙子,已经看出两仪式是在挑衅浅上藤乃。
苍崎橙子掏出了一支烟给抽上了,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吐出了悠长的烟圈,与一声叹息。
“造孽啊!”
“你说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知道他在哪里!!
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回答我。”
果不其然,浅上藤乃当场被激怒。
无边的扭曲再次的降临,也幸好这次的扭曲之魔眼并不是全范围的地图跑。
不然黑桐干也就是必死了。
两仪式拿着短柄的匕首勉力的应付着,一边应付着,一边又像是自顾自的在自白。
“直死魔眼是很强大的力量,非常强大。
能够很轻松的摧毁灭亡一个人类,如同掐死一朵鲜花般,让鲜活的生命枯萎。
爷爷一直告诫我,两仪家的人一辈子只能杀一个人。
所以我总是在尽力的追求着不那么恐怖的力量。”
“你在说什么呀?两仪式。”
黑桐干也整个人都麻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他再也无法融入……两仪式的世界了。
明明之前还是很好的,明明在两年之前,为了保护两仪式,他几乎每个日夜都在两仪式家外的大宅窥视。
明明在之前……
可是……可是……
苍崎橙子拍了拍黑桐干也的肩膀,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黑桐干也也沉默了,不再挣扎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那是一个由异常到平凡的唯美物语,可在这里处处都是非凡,平凡已经完全远离了两仪式的人生。
‘普通’的黑桐干也,追不上‘异常’的两仪式。
两仪式当然没有理会黑桐干也。
“可是他却让我知道了,这里是空之境界,而我是两仪式,我是主角。”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仪式巴拉巴拉的嘴,似乎在模仿楚恨兴奋的模样。
“我注定要与黑桐干也相遇,相知,相爱,从那个雪夜开始,一切都已经像剧本般盖棺定论。
我会经历杀人考察,我会出车祸,我会觉醒直死魔眼,我会遇到苍崎橙子,我会……
我甚至会和黑桐干也生下名为两仪末那的女孩。
我不光是两仪式,我同样也是根源式。”
这个时候可不光是黑桐干也整个人崩了,即使是苍崎橙子,也大张的嘴。
“他这个奇遇还真是有点厉害呀。”
隐藏在一旁的荒耶宗莲更是彻底的麻了。
“我会失败?我会被一个起源为无价值的名为臙条巴的人偶所打败?
我荒耶宗莲竟然会相信那个蠢货阿鲁巴?那个蠢货竟然愚蠢到那种程度?
而且,两仪式竟然提前知道了我的计划?
我的名字与抑制力是同一个谐音?”
这个时候的荒耶宗莲也不想再隐藏了,竟然直接从隐秘的角落走了出来。
“两仪式,告诉我!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你在碰触根源的过程知道的?你翻看了阿卡夏记录?”
荒耶宗莲的出现,可把苍崎橙子给吓了一跳。
又重新将自己的眼镜给取下来了,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只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当然最重要的反而是浅上藤乃。
她虽然现在非常疯癫,可并不代表着,她并没有理解能力。
只在下一刻就更加的崩溃了。
“臭婊子,死女人,八嘎呀路,我要你死呀!!!!!
毁灭吧!!!!扭曲吧!!!!”
痛,痛,痛,实在是太痛了,浅上藤乃感觉从自己内心那涌现出来名为痛苦的情绪,似乎已经没有了止境。
“好可怕的魔力!!这种恐怖的魔力,已经能够达到摧毁一座城市了!”
苍崎橙子与荒耶宗莲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纷纷冷哼一声。
“两仪式必死无疑。
即使连我也救不了她。”
而看到苍崎橙子没有说任何的话语,荒耶宗莲。仿佛自己的家被偷了一般的……郁闷道。
而面对这恐怖到几乎惊天的力量,两仪式仍然是那一副酷酷的装逼样,语气反而更加的轻松。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坚定的决心,并且告诉他。
我要成为两仪式,真正的两仪式,不是两仪织,也不是根源式。
就是完完整整的两仪式。
即使到了那么一天,就连根源式也应该被化为我的力量,当做我的武器。
我要变得更加强大。
因为他很强大,所以是必须足够的强大。”
说到这里的两仪式,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幸福的模样。
“我弄死你!!!!!!!
臭婊子!!!!!!!!”
而虽然两仪式脸上就会装逼,但她的内心已经发疯般的吼叫起来了。
“根源式听到了没有?根源式听到了没?
听到了就赶紧出来吧,我快被人办掉了。
根源式救我。”
即使已经沉睡了很久,或许还会继续的沉睡下去。
但就是这样状态的根源式,爷有点无语了。
——而在这一时刻,根源式代替了两仪式,祂做出了回应。
“无垢识·空之境界。”
并且在这一时刻,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例外,‘两仪式’的手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刀。
这把长刀名曰‘楔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性质,更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但却有一个极为出名而且极为逆天的特点。
那就是不管喝任何东西碰上了,楔丸都可以毫无损伤的,将攻击给弹反回去。
狼:???
而在这一剑过后,浅上藤乃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般飞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外表上没有任何的伤势,但他的精气神却整个都已经扩散了,看上去就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嘴中还在小声的喃喃自语。
“我还没有找到他呀……我还想要再和他见一面……见最后一面……”
——
楚恨跟这狼爬过了悬崖,现在的狼只有一滴血,没有伤痛葫芦没有楔丸。
他只能按照任务的要求,小心的爬到望月楼里,去找到自己要拼尽全力守护的主人
——神子,也就是九郎。
而跟在他身后的楚恨,忽然似乎注意到了一些很不一样的东西。
一脚踩到了一个枯树枝。
狼的状态瞬间变成警觉。
狼瞬间意识到要遭,就赶紧的想要从B图的边缘绕到悬崖下的突出的尖端。
却发现警觉的黄点已经变成了红点。
一大群苇名城士兵吼叫的跑了过来,一人给狼来了一刀。
狼当场暴毙。
狼睁开眼睛,他又复活了。
从忍者地道爬了上去,看见了楚恨,楚恨仍然是那么一脸笑容。
很显然,狼之忍者跳过的剧情,他不想陪楚恨逼逼。
虽然并没有说话,但内心却非常的躁动。
而且明明是他触发的警觉,为什么那群该死的小怪不砍他非要砍我呀?’
狼狠狠的瞪了楚恨一眼,脸上充满了犹豫。
楚恨仍然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同正常的NPC一样的机械僵硬死板话。
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狼实在气不过了。
‘该死的NPC,等我找到了楔丸,等我找到了楔丸,一定上去就给你一刀’
在有些规定之中,即使是NPC也可以被攻击并且被杀死的。
而楚恨其实并不知道空之境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很好奇,自己要把楔丸给两仪式玩上个几分钟。
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信吗?”
狼差点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NPC竟然在没有触动剧情的情况下……
说话了?
但当郎向楚恨靠近。
楚恨仍然保持了那一幅淡然的模样,重复着自己的台词。
“你好呀,狼之忍者,我是你的新手指导师。
我叫蛇,蛇之忍者,你也可以叫我红衣忍者,红蛇。”
狼果断跳过的剧情。
其实他要是不跳过剧情的话,楚恨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