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飞打量着雷电芽衣裸露在外的胳膊,确定她没有外伤后,算是松了口气:“遇到排挤啊,或者是校园霸凌什么的,你可以跟我说,我知道学校的老师不会管这些,但是你可以跟我说。”
他只知道雷电芽衣会因为霸凌与排挤变成雷之律者,只知道琪亚娜会变成空之律者,期间遭受了什么,他其实是不知道的。
或者说,只知道一小部分。
“.....没事的,齐格飞叔叔,没事的。”
雷电芽衣只是沉默,随后摇了摇头,原本略带忧伤和哀愁的眉头重新扬了起来。
“只是有些误会而已,过几天,我的朋友就会和我和好了。”
“是么?那就好。”
齐格飞站起身来,轻轻的摸了摸雷电芽衣的脑袋,就像是摸琪亚娜的脑袋一样。
“当你撑不住的时候,就来和我说吧。”
她低着头,听着背后的脚步声远去,上楼,最后在一声门响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事的。
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了。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知道父亲没有事情,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怎么能奢求更多呢?
就这样吧,得自己学会照顾自己,毕竟自己只剩下一个人了。
雷电芽衣这样想着,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想要离开沙发,在刚刚空无一物的桌子上却出现了一副黑框眼镜。
“我想着按照这里的习俗,去别人家不应该带点伴手礼吗?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在饰品店买了副黑框眼镜。”
齐格飞想了想,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朵看起来十分便宜的塑料小花。
“饰品店的赠品,紫色的,原本想着ME社的大小姐应该不会喜欢,但想了想,还是一起送了好,不喜欢就扔了吧,反正也只是个便宜货。”
没想到这时候用上了。
这样的话,关系应该可以从短暂信任,变成长久信任了吧?
“......不,我很喜欢。”
很普通的眼镜,普通到如果在那种小饰品店看见,自己都不会多注意一点。
雷电芽衣将黑框眼镜拿起,轻轻戴上,通过光滑的桌面能隐约看到自己的倒影。
很普通,很土气,把样貌稍稍遮掩了一些,如果再将刘海留长,就是一个很普普通通的文学少女。
“这样子,会更好看一些吗?”
她忍不住回头看向齐格飞,发出疑问。
“难看了点,但喜欢的人会很喜欢,不喜欢的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看。”
齐格飞靠着沙发,手掌握着微微发热的天火圣裁:“多注意一些喜欢自己的人,放弃一些不喜欢自己的人,单纯的草履虫还有人讨厌呢,总不能要求人人都喜欢你吧?”
“还有,我听你父亲说,你的剑道水准很高,有时候光靠嘴巴是说不明白的,遇见欺负你的人,就拿把木刀在教室门口堵她。”
雷电芽衣用手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表情像是要笑出来了一样:“父亲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但叔叔就像是一个唠叨的流浪汉一样,跟我说着自己的人生经验。”
“别小瞧了流浪汉,有些人必须要用拳头才能交流。”
看见雷电芽衣不再低着头,齐格飞知道交流有了效果,也放下心来:“我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但唯一没有错的,就是这个道理——有些人用嘴皮子是说不通的,必须要用拳头将她打醒。”
“和父亲说的完全不一样,但我会试着接受的。”
雷电芽衣将塑料小花捏起,随后攥紧手心,将小花紧紧握在手中。
“齐格飞叔叔,我的生活从失去父亲开始,就变得不完美了起来,以前那种美好的生活,还能回来吗?”
她的疑惑隐藏在语句中,每个字都深藏着对以前的向往。
“你无法选择命运,但你可以选择成为怎样的人。”
“真是答非所问,齐格飞叔叔,这要是在课堂,我会被我的老师骂的。”
雷电芽衣的笑容并不灿烂,只是带着少女独有的温柔。
她站起身,将花朵藏进心里,小小的紫色花朵别在她的胸前,像是一抹不起眼的点缀,又像是天空中繁星的一颗。
“那就骂吧,这种蠢老师,在生活中要多少有多少。”
齐格飞挥了挥手,向着楼上走去,等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深深吐出一口气,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
“和青春期的孩子交流,比和奥托交锋还要累,也不知道这种类似名人名言的话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休息了一会,将疲惫的精神稍稍修复后,齐格飞望着虚空中的模拟器出神,将天火圣裁握在手里后,点开了开始模拟的按钮。
没有什么开始模拟人生的标识,也没有什么标注在模拟器上的提示,齐格飞一个晃神,便看见一个婴儿躺在婴儿床上,大声哭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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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机模拟器,不是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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